這餐廳和廚房,昨晚是沒有開放的。
餐廳裡放著自助餐的餐具和食盒,餐具都是乾淨的,而食盒裡麵卻是有東西。
白色的藥片、黑色的藥丸,邊上還有不明液體,用飲料瓶盛著。
有玩家過來找過了,裡麵的東西並不多,還有邊上的食盒是空的,也不知道是什麼黃粱一夢。
徐昭在這一區域找了兩遍,嫌燈光不夠,她又拿了手電筒出來,從餐具上看到了一些字,這字不是寫上去的,也不是印上去的,而是雕上去的,沒拿手電筒真不太看得清。
“吃吧,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隻要一粒,你就解脫了。”
“一口解憂水,讓永遠解憂。”
大致是這三句話。
字很小,不過,用手摸的話倒是能摸得出來。
看來,不明液體和藥片以及藥丸都是讓人死亡的藥。
徐昭從垃圾袋拿了兩個盒子和一個瓶子出來,把所有“沒煩惱”藥都裝了進去。
再轉到廚房,已經有玩家在裡麵翻找了。
“你乾什麼?”
胡慶把按住了一個玩家的手,這玩家拿著一個碳爐正準備點燃,他被按住後,愣了下,“我、我怎麼了?”
胡慶搶過了他手中的爐子,“你想自殺!”
剛拿爐子的玩家又是愣了愣,抓了兩下頭皮,懊惱道:“我感覺我不太對勁,看到這爐子我就想著燒碳,滿腦子想著這燒碳不痛苦,可以輕鬆死去,可以解脫。”
徐昭在旁邊道:“你被感染了。”
那玩家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對,我被感染了,被這裡的負麵情緒感染了,我已經很小心了。”
胡慶皺著眉頭,看了兩人一眼,道:“感染的話,我們這裡大半人都感染了,這些人看到暗示,就想自殺。”
他說著把手中的爐子舉了舉,指了指邊上的一行字,“點著它,你就能睡著了。”
剛才想點爐子的玩家,轉開了視線,他回道:“是,我看到了這句話,就特彆想點燃爐子。”
胡慶繼續道:“自己嗑藥劃脈也就算了,最怕這樣的燒炭的,一個不小心能把我們全部玩家一網打儘。”
徐昭也想到了這一點,如果情緒低落,保持不了微笑的話算是輕度感染,那現在想要自殺就是中重度感染了,如果是重度還算好一些,要是中度的話,那重度就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那些人又會做出什麼事來,很有可能會坑害到其他玩家。
這時黃衣女玩家也走了進來,她一進來就朝廚具那裡而去,動作很大,很著急地找著什麼。
徐昭比她快一步,廚台下麵的刀子拿了過來,放進了垃圾袋裡。
那女玩家就撲在了她身上,喊道:“給我。”
徐昭給她攤開手掌,“我什麼都沒拿,你看錯了。”
黃衣女愣了下,眼露迷茫,“明明看到的……”
這又是一個感染的玩家。
顯而易見的,這個酒店不是個正常的酒店,它是一個引導人自殺的罪惡酒店。
這裡的燈光設置都是昏暗陰鬱,牆麵和地板,都是冷色係,除了幾盆綠植,其他的都帶了股死氣沉沉的調調。
除了情緒暗示的紙條,現在還出現了自殺工具。
玩家彆說是保持微笑了,保持生存意誌也很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