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自己手背還有雞蛋液和黃色粉末混合後的粘液。
現在,豹子並不多,所以它先選擇粘液麵積大的玩家。
如果,這豹子比較多,又有玩家身上一點兒粘液都沒有,那麼,她也會被豹子選進攻擊範圍。
徐昭打算驗證一下。
她拿出匕首,抓在手上,吸了口氣,咬緊牙關,然後對著另一隻手,把手背上的皮肉削了下來。
忍著劇痛,換另一隻手,一樣操作,也把皮肉削下來。
疼得她額頭上冷汗直冒,一秒沒帶猶豫,把治療包拿出來用了。
手背上的皮肉很快長了出來,完好如初,但是那個疼痛的幻覺還在。
徐昭甩了甩手,就迅速爬下樹,避開豹子的方向,快速朝馬車追去。
馬車行駛得不快,但是,已經走出好些距離了,樹木又比較多,隻能隱隱地看到馬車的影子。
這時候森林裡又聽到了野獸的吼聲。
徐昭跑了幾十米,剛離她有十來米的豹子依然在樹下徘徊,並沒有要過來追她。
看來她猜測的是對的。
樹上的玩家,有人看到了徐昭在追馬車,心思立馬也跟著活泛起來,個彆聰明的,轉念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粗糙男莫成和另一個馬車的女玩家爬上了同一棵樹,他算是跑得比較快的,也沒有豹子追,順利上樹。
上樹後,他一直留意著地麵的情況,看到有三個玩家被豹子撕啃了,他心跳不由也跟著跳快了兩拍。
看著馬車越走越遠,他心裡有些急,他得找時機下去追馬車。
他目光放到了同樹的女玩家身上,心裡有了主意,他剛要開口,這女玩家卻突然道:“豹子竟然沒有追她。”
莫成趕緊往地麵看去,果然,一個女玩家往馬車離開的方向跑著,那幾隻豹子對她熟視無睹。
“你是不是和那個玩家一個馬車的?”女玩家從上麵的枝椏上爬下幾米,與莫成相隔兩米的距離,看著他問道。
莫成聽著這女玩家的問話,他心思轉了幾下,“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女玩家好笑道:“難道你知道她為什麼不受豹子攻擊?”
莫成低頭想了想,那個女玩家和草帽男及自己有什麼區彆呢?一她是女的,二她沒怎麼受到雞蛋和黃色粉末攻擊,就算有,後麵也差不多衝洗乾淨了。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
不對,他可是看到那個女玩家手背是有粘液的,她沒有衝洗乾淨。
女玩家看他神色,也猜測了幾分出來,“是不是那些黃色粉末?”
莫成抬頭,朝她看去,顯然的,她身上敢有粘液,臉上有,衣服上也有,他道:“她手背上有,其他地方衝洗乾淨了。”
女玩家問:“你肯定她隻有手背有,據我所知,這些粘液不容易衝得掉。”
莫成點頭:“確實,地麵的那個女人,她兌了消毒水出來衝洗也沒能把手背上的粘液洗掉。”
女玩家想了想:“一開始她沒跑,現在才跑,肯定是樹上處理了手背的粘液才跑的。”
莫成看著馬車快不見影了,就有些急,“你有沒有辦法?”
女玩家:“割皮,下樹。”
莫成眉頭一跳,但一想,也隻有這個辦法了。
自己一個人沒那麼好下手,最好找個人,兩人互相給對方操作,特彆是臉上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