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你給我們衝這個乾啥,白開水就行!”阮征之間開口了,然後把手裡的那杯塞給了嚴寶平。
嚴寶平有些手足無措,端著那杯麥乳精不知道該怎麼辦,眼神看向孫春芳。
“這不是你們好不容易來一次,就一杯麥乳精,我再去給你衝一杯。”孫春芳不好讓寶平把那杯還給阮征,也是她做的不周全,忘了給女兒衝一杯。
阮征和阮夏怎麼會當著寶平的麵,自己喝著,讓寶平看著。點頭示意女兒接下,準備去屋裡再衝一杯。
孫春芳剛起身,就被阮征給攔下,“嬸,我一個大男人,我不喜歡甜的,你給我衝的也是浪費。”
阮夏也應和著:“對,二哥不喜歡甜的,給他倒一杯白開水就行。”
孫春芳看兄妹二人一臉認真,怕阮征真的是不喜歡甜的,就去屋裡又給他倒了杯白開水。
阮征喝了一口水,問道:“嚴叔呢?”
孫春芳知道阮征大概找丈夫有事,“去彆人家幫個忙,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
阮征和阮夏隻能再等一會兒,阮夏則是繼續和嚴寶平開始聊天,她覺得小姑娘還挺可愛的。
“你平時在家裡不覺得沒意思嗎?”阮夏知道她天天在家,父母不讓她出去。
“嗯……”嚴寶平想了想,無聊嗎?剛開始她也想出去交朋友,和朋友玩,不過慢慢的,就沒有這個想法了,“習慣了。”
阮夏卻在她眼神裡看到了落寞,嘴上說著習慣了,但是其實還是想出去看看吧。
“我以後能來找你玩嗎?我在村裡都沒啥朋友。”阮夏的確沒朋友,村裡就她一個女孩上到了高中,其他女孩嫁人的嫁人,也有嫉妒阮夏的,嫉妒阮夏的待遇。
“當然能”嚴寶平激動的點點頭,眼裡沒有了落寞全是笑意。
嚴興學這時候也回來了,看到阮征和阮夏都在,緊張的搓了搓手,他不擅長與人打交道。
“小征,你來找我有事嗎?”
阮征也沒廢話,開門見山,“叔,你之前做的春茶還有嗎?”
嚴興學聽了,直接跑到屋裡,拿了一個小罐子出來,罐子是木製的,有些粗糙,能看出是人手工做的,但密封性應該可以,因為裡麵的茶葉保存的很好。
“給,正好還剩一罐。”
阮征想的是要一點,給阮夏嘗個味就行,阮夏也是這樣想的,這茶葉從采摘,到後麵的曬乾等等幾道工序,都是嚴興學一個人完成度,不說費力了,也是很費時間。他們怎麼好意思直接要人家一罐。
“叔,不用這麼多,給勻出來一點,嘗個味就行。”阮征沒接,“叔你看著,給個兩小勺就行。”
阮夏也開口道:“其實是我好奇,二哥說你這裡有,不用一罐,直接舀一小勺就行。”
而且阮夏主要也不是為了茶葉,是想和嚴興學聊聊製茶的事。
隻是不知道怎麼開口,畢竟這算是一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