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上之後,阮夏和嚴寶平就不再玩了,這個時候,山上還是有蛇蟲的,兩人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麵。
周愛娟看見菌子,會摘了教阮夏辨認,大多數都是特征比較明顯的,看見有毒的也會讓阮夏認一下,免得摘錯。
四人沒有走太高,基本上就在山腰偏下的位置找菌子,因為剛剛下過雨,所以泥土還是很濕潤,沒一會兒,四人的腳就泥濘不堪,不過好在出門時,都換了舊鞋子,也不心疼。
雨後的菌子像是剛淋過雨的小傘,大多數頂上還帶著雨珠,也有些被雨水給打爛,沒辦法再要了。
茶山的生態環境沒有遭到過破壞,山上的植被群很豐富,雨後,各種苔蘚也肆無忌憚的蔓延著。
阮夏走路的時候都小心注意著,怕踩到苔蘚滑到,她帶來的小竹籃子已經裝滿一筐了,裝滿之後,就先給倒進了周愛娟背的背簍裡,這是第二筐。
周愛娟看采的差不多,就和孫春芳商量著打算下山,這麼大的一座山,也采不完,明天來也是一樣。
四人深一腳淺一腳的下了山,滿載而歸。
到家之後,阮夏幫著周愛娟把采的蘑菇給放到屋簷下,要曬乾,才好保存。
阮夏看著這麼多菌子,打算晚上就讓周愛娟煮一鍋鮮菌湯,到時候可以配上玉米餅子,肯定不比雞湯,骨湯差。
晚上,阮家一家就喝上了鮮美無比的菌湯,阮夏覺得這是自己喝過最好喝的湯,沒有之一,可能是菌子是自己親手采的,也可能是野生菌子太鮮美。
阮國勝拿著計劃書去和薑自明商量,薑自明看到計劃書的時候都驚訝了,“這,這是你寫的?”但是看字跡覺得不像他。
“不是,是夏夏弄得。”阮國勝沒打算隱瞞,看薑自明看的認真,忍不住問道:“你咋想?”
薑自明沒回答,隻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你說這要是能成,那咱們村以後肯定不用愁了,要是不成,唉……”
後麵的話沒說完,但阮國勝知道,其實他們看到的都是失敗之後怎樣,但是,做事情哪有百分之百成功的。
阮國勝是想乾的,“書記,我是想試一試的,做事情怎麼可能沒風險,我覺得能成的機率更大。”
薑自明一想事情就不說話,沉吟了半晌,“國勝,你要知道,這事最主要在於村裡人。”
阮國勝一聽這話就知道薑自明不反對,“我知道,當初……唉,不說了,反正我明天先去鎮裡問問,村裡人得讓他們先看到好處,之後就好辦。”
薑自明看阮國勝心裡有數,就不再說什麼,“行,這不是一個人的事,明天我跟你一起。”
阮國勝走後,薑自明獨自坐在那裡想事情,曹映雪進來,就看到丈夫坐在哪裡不發一言。
“咋啦?國勝來找你說啥了?”
“沒什麼,對了,明天我去鎮上一趟。”事情還沒定下來,薑自明就沒提。
說完之後,薑自明又想起來什麼,問:“咱小弟是在那個大學?”
曹映雪想了想,“就省裡那個農業大學。”
曹映雪家裡是鎮上的,因為家裡有點關係,最小的弟弟拿到了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現在正在讀大學。
第二天,阮國勝早早的就起了床,自然,阮夏也一樣,吃過早飯,父女倆先去大隊的辦公室和薑自明集合。
他們三個人,騎著一輛自行車,阮夏坐在前麵的橫杠上,雖然說不舒服,但是堅持堅持,要不了多久就能到鎮上。
到鎮上之後,薑自明和阮國勝帶著阮夏,直接就去了鎮上書記顧洪的辦公室,鎮長章宏義正好也在。
“顧書記,章鎮長。”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