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脾氣金蜜再了解不過,要是知道周昂會去,她得蹦著高地來告訴她。再說事情已經發生過,再計較也沒用。
金蜜把昨晚過程簡單描述給她,但這都不是葉新怡想聽的。
她想聽更有趣的:“向野呢?”
“隊友過生日,湊巧唄。”
“不是問你們怎麼碰見的,我是問結果。昨晚你都醉成那樣,他送你回家就沒發生點什麼?”
金蜜打哈氣,彆說她了,她也好奇向野是怎麼把她弄回來的。
話題開始一偏再偏,從向野為什麼針對周昂,到喝酒到底會不會性無能。金蜜覺得自己該掛電話了。
其實關於向野,以及他的一些行為,她並不想跟葉新怡聊太多。
她不是傻瓜,就是想要難得糊塗一次,逃避一個不想麵對的真相,並不希望有人來提醒她些什麼。
抬手按太陽穴,蓋在身上的男人外套袖子滑落下來。
金蜜再一側眼,又看到桌上的水杯和醒酒糖。
努力回憶,隱約記起向野昨晚似乎進了她家,模模糊糊一張臉橫在她眼前。
也不是沒喝醉過,但一個人在外打拚,金蜜向來警惕。即便再醉,她腦袋裡也始終繃著一根神經,從未像昨晚那樣徹底放鬆警惕。
而且她隱約記得,向野昨晚好像還說了什麼。
頭痛欲裂,她放棄思考,翻個身睡到下午三點才起。
因為還有事要出門,她不得不下床去洗漱,同時把向野的外套丟進洗衣機洗,打算找時間給他還回去。
胃裡難受,金蜜點了外賣,吃的功夫手機響,未知的號碼。
接通放桌麵,她打個招呼的功夫,已經扒拉了兩口粥,同時看牆上時間。
她這邊忙叨叨的,然而電話那頭沉默,“喂”第二次沒回應,她準備掛掉時對麵才終於回應過來
“是我。”
金蜜曾刷到過營銷號說,白眼翻多了會長魚尾紋。可仍不能阻擋她在此刻翻出一個巨大的白眼。
誰讓這世界上操蛋無語的事就他媽的那麼多。
“你有事?”
她冷笑,還真有他周昂的風格,電話打來,先來段沉默鋪墊。
“昨晚你落東西了,今天有空嗎,我送給你。”
“你扔了吧。”
“……你知道是什麼?”
“無所謂。”她挑著艇仔粥裡的薑絲,“直接扔掉。”
“B……”
周昂聲音卡在了聲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