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昂看著眼前的人,話沒有說完,巧妙的停頓用作疑問。
金蜜終於抬眼看他,嘴角輕勾:“我聽說,你已經訂婚了?”
一句話,勾回了周昂失迷的理智,他“嗯”了一聲,回道:“明年三月舉行婚禮。”
“恭喜了。”
金蜜笑容坦蕩明豔,“單位還有事,我先走了。”
似乎還有話說,最終周昂也沒說出口:“再見。”
如果角色互換一下,金蜜是他,那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對方。真是想不明白,周昂表現出這種戀戀不舍,究竟是出於何種心理呢?
隻能說,這人真是將道貌岸然刻進了骨子裡。
走出十步左右,確認周昂看不到的位置,金蜜動作乾脆地將那個裝著圍巾的紙袋,丟進垃圾桶。
“乾嗎不當他麵扔,那樣才痛快。”
被嚇了一跳,金蜜抬頭看向聲音來源。
不遠處,向野站在牆邊,他插著口袋嘴角咬著煙,吊兒郎當正衝她咧嘴笑。
金蜜無語。
“你每天除了聽人牆根就沒事乾嗎?”
“我也沒辦法啊,怎麼總能碰見你的牆根聽呢。”向野手裡拎著東西,應該也是來看人的。他叼著煙走近,“要不,你每次去哪給我報備一下,我躲開點。”
“神經。”
懶得跟他歪纏,金蜜抬步要走,卻被他伸手就給抓住手肘。
“等一下。”
他目光灼灼地落在她嘴角上,那眼光,直勾勾看得人心慌,金蜜生怕他發神經忽然啃過來。
“光天化日,你乾什麼?”
“你剛才吃什麼?”
“啊?”
抬起另一隻拎東西的手,向野的拇指指腹從她下巴處蹭過,他同時嘖舌:“多大人了,吃東西怎麼還留印呢。”
看到他拇指上蹭下來的白色粉末,金蜜明白過來。
應該是她剛才不小心沾到了雪衣豆沙的糖粉,然後又蹭到了下巴上了。
但這關他什麼事?
金蜜拍開他的手,“給我保持距離。好歹我也比你打五歲,知不知道什麼叫尊重?隨便動手動腳像話嗎?”
“嘁。”
向野冷嗤,然後往垃圾桶裡磕煙灰,“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要是跟你講禮貌,保持距離,那得了,我這輩子也就隻有跟你保持距離的份了。”
這什麼不要臉的發言?
他看她,挑一下眉:“對吧。”
金蜜氣結,咬了咬牙,直接轉身走人。
看著她背影離開,又聽見隨風她低罵他一句“流氓”。向野嘴角笑意放大。
把燒完的煙按滅在垃圾筒上,丟進垃圾桶,他才拎著東西進了住院部。
進病房,葉新怡一看見他就說他來晚了。
“金蜜剛走。”
“又不是來找她,我來看我親愛的姐姐。”
“呦。”葉新怡打量向野,“果然是長大了哈,這小嘴甜的。”
向野笑眯眯,“那是。”
“不過你嘴再甜也沒用啊,再給你牽線搭橋,我都該被金蜜拉黑了。”葉新怡不理解,“你是乾過什麼讓她討厭的事。”
“誰知道呢。”
兩人坐著瞎聊了一會,向野出來找衛生間。他攔住一個小護士問,小護士沒見過他,俏臉一紅,往走廊儘頭指了一下。
“……在那。”
“謝了。”
上完廁所,向野進隔間裡打了個電話,正聽著那邊人說話,外麵有人進來了。開始沒在意,直到他聽到人談話。
“周主任,聽說你前天接了個闌尾炎患者,是你同學的朋友?”
“嗯,當時急診沒人,碰見了總不能不幫忙。”
聽到這聲音,向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