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環在腰上,她被他勒得有點喘不上氣,而且大家都在外麵。
“你乾什麼……”
臥室內沒開燈,月光幽然,向野把她抵在臥室門上,盯著她的目光十分危險。
“你剛才就是故意的,想看我吃醋對不對?”
“你少自作多情了,話我是說給大家聽的……”
兩人間的距離實在有點太超出正常社交距離了,隻要她稍微墊墊腳,就能碰到他鼻尖了。
金蜜試圖推開他,“……你快點起開。”
向野就不放,看著她因為喝了點酒,眼眸如星的模樣,他喉結滾動,壓製住強烈想吻下去的衝動。
“把這個喝了再出去。”
塞到手裡的玻璃瓶還發燙,金蜜拿起來看。
“這是什麼?”
裡麵的液體透明,但借月光看還泛著微微金黃的顏色。
“冰糖雪梨湯。”他不舍地放開她,“火鍋太辛辣,而且你剛才還吸煙,喝了可以潤肺,也保護嗓子的。”
金蜜更不明白了,“雪梨湯就雪梨湯唄,乾嘛還非得躲起來喝?”
跟多見不得人似的。
“程浩那傻缺,讓他買兩個梨他就買兩個。”向野坐回到床上,“總共就煮一碗多,我往桌上一端,還能有你的份?趕緊喝,一會涼了。”
現在客廳就少他倆,鬼知道那群人腦子裡又在亂加工什麼。滿腦子想著趕緊出去,金蜜擰開蓋淺喝了一口,就打算往外走。
向野再次攔她,她抗議:“又乾嗎,我已經喝過了。”
“喝完。”
“燙。”
“那就慢慢喝。”
她皺眉:“你到底有完沒完?”
向野不撒手,意思沒完。
又不敢跟他搞出太大動靜,金蜜隻能乖乖喝完,實在熱,她吹著氣,心說現在到底什麼情況,為什麼她總被這小子玩在鼓掌中呢。
小口抿著雪梨湯,金蜜的唇形飽滿而且小巧,此刻薄薄覆上一層瀲灩水光,看起來十分誘人,讓人想要吻下去。
向野看著,喉結再次滾動一下,問她:“甜嗎?”
“甜。”她回答,“你糖放多了吧,也太甜了。”
是甜。向野暗想,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親口嘗到,到底是像蜂蜜那樣,還是草莓奶昔那樣呢?
他真的好想品嘗。
不清楚他在心猿意馬的什麼,金蜜喝著湯,視線開始掃視這間臥室。
實際上,她進來的第一眼就先看到床頭上的花,還是客廳裡那種藍紫色的花,他究竟是有多愛,整個家裡到處都是。
“那是什麼花?”
向野回過神,順著她指尖看過去。他伸手把床頭花瓶拿了過來:“龍膽。”
從未聽聞過的一個花名。她聞到淡淡的香氣:“就算喜歡,用得著整個家都擺滿嗎?我小時候我外婆喜歡紫璐草,種了一院,我每天看得頭大。”
向野指間拂過花瓣,輕柔如同對待戀人,“這是我媽生前最喜歡的花。”
金蜜心跳一突,話題踩雷了。
“不好意思。”
“沒關係。”
臥室窗戶有一層輕紗,月光透過就會變得輕柔,卻怎麼也比不上向野此刻神情的柔和:“我記得之前跟你說過的,我媽出了車禍,腦神經受損成了植物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