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掛擋的動作停滯了一下,很快又恢複流暢,他轉動方向盤把車又開出小區。
毛毛雨大起來,車玻璃上很快就模糊成一片。
酒店就在兩條街外,離她家並不遠,很快就到了。
停好車,進酒店時兩人被雨淋了一下。
上了樓,向野進房先去浴室拿了條乾淨的毛巾給她:“先擦擦。”
金蜜接過毛巾,向野就離開了房間,沒一會又上來,他將一杯熱飲和一張新房卡放在桌子上。
“房間就在隔壁,你過去可以洗澡,休息。要是睡不著,我陪你聊天也行。”向野說。
“好。”
沒地方可去,甚至連身份證都沒帶出來,金蜜隨便他怎麼安排自己。
雨水不斷打濕玻璃,酒店樓下燈光迷蒙一片。
坐在窗邊,金蜜又抽了他一支煙,點第二支的時候,被向野截胡。
她抬眸時,他已經將煙放到自己口中:“你嗓子不要了。”
看他咬著自己剛咬過的煙頭,金蜜沒說話,伸手拿房卡,去隔壁。
向野也跟著她出來,等她開門後,他先進去檢查了一圈。
“有事立刻給我打電話,”他站在門外:“知道嗎?”
如同哄孩子一樣,他連眼神都軟得一塌糊塗。
金蜜現在無心理會他們之間的事情,說了句知道,將門關上,並鎖好。
夜裡雨越來越大,和衣躺在床上,金蜜聽了一夜的風雨聲。天際開始隱隱泛起白時,雨聲稍微停歇,她也終於閉上了眼。
依然是許許多多擺脫不了的夢境。
九點,她被電話鈴聲吵醒。立馬找出手機,看是葉新怡,才鬆口氣。
應該是知道了她外婆的事,電話一接通,那頭葉新怡聲音格外沉悶:“你還好嗎?”
金蜜頭疼,喉嚨也跟著如同火燒,顯然還是著涼了。
“……我沒事。”
說是沒事,但她聲音嘶啞,活生生嚇了葉新怡一跳。
知道她的家庭背景,一個曾丟掉她的母親,一個繼父和一個同母異父陌生的妹妹。葉新怡本來對她媽的印象就十分妖魔化,現在她外婆出事,她執意要來這邊找她。
“你老實待著吧。”從床上坐起來時,金蜜頭暈目眩,緩了一陣才說:“向野也在這邊,不會有什麼事。”
“向野他怎麼會在你那邊?”
“他送我回來的,到現在還沒走。”
昨晚葉新怡就是從向野那得到這個消息,但並沒聽他說這事。
知道向野也在,葉新怡才算稍稍放心了一點。不是金蜜自己一個人硬撐著就行,就算她跟她家人發生個什麼矛盾,有向野在,總不至於讓她吃虧。
兩人又聊了兩句,葉新怡一個粗神經的人,小心翼翼安慰著她。直到外麵有人敲門,金蜜才掛了電話。
是向野買來早飯,他發現她臉色比昨天更白:“你哪不舒服?臉色這麼難看?”
“……沒事。”錯開他來摸自己額頭的手,金蜜轉身往裡走,清了清喉嚨,“有點著涼而已。”
向野放下早餐又要去買藥,被金蜜叫住:“跑上跑下的,你累不累。”
反正等會她也得去醫院,順便不就拿了。
快速地洗漱完,她吃飯的時候,向野掏手機給她看:“我找人問了,外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