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出差的,看你是順道罷了。”
“順道?”向野挑眉,“這麼巧呢,順哪不好,就順到我比賽的地方來了?”
“愛信不信。”夏天衣服薄,幾乎是肉貼著肉,金蜜踢腿,“放我下來,熱死了。”
向野沒放,抱著她掂了兩下,“怎麼感覺輕了不少呢……”
“胡扯,來之前我稱過體重,一兩都沒掉。你什麼手感?”
說起這個,金蜜還有點鬱悶。
他走後,每天準時發消息催她吃飯。後來他忙起來,就不催那麼頻繁了,但已經把她腸胃催成習慣了。
到點就餓,忍不了一點的那種。
這幾個月,她想減都沒減下來。
“想不到啊……”
向野低笑,眸光流轉,“我不在,居然這麼乖乖的在聽話。”
反應過來被他詐了一把,金蜜笑罵讓他滾,但向野騷話一句接一句,要獎勵她親一下,氣得她要撕他嘴,在他懷裡扭來扭去。
衣服薄,向野啞聲安撫:“你再動,可真要出事了……”
倆人正鬨呢,外麵有人敲門。
明顯避嫌地咳嗽了一聲,是程浩的聲音:“我的哥啊,場上這還沒結束呢,你再不回去,主辦方可真要生氣了。”
怎麼總有人來打擾……
向野嘖聲時,金蜜已從他懷裡掙脫。
“趕緊去。”
“乖乖等小爺回來。”向野一臉痞氣。
“給誰當爺呢你。”金蜜邊笑邊瞪,“快滾。”
……
向野被找回去後,金蜜就一直待在那房間裡乘涼。大概是又去乾了彆的,暮色四合時他回來,問她餓不餓。
今天比賽結束,他們似乎在酒店還有個飯局。
她來了,向野自然跟他們脫離。
夜裡江邊的小攤格外熱鬨,還有散步的人。
金蜜轉頭看他:“不跟你隊友去酒店,跟我吃臟攤。可彆吃壞肚子,大少爺。”
江風吹斜嘴上的煙,向野用腳帶過一個塑料板凳,他眯眼坐下擦著桌子。
“你老對我有偏見。”
金蜜撇了下嘴,叫老板點菜。
東西上的挺快,用筷子擼簽子上的香菇吃,她看向野,他也吃,但很少。
正打算給他點彆的吃,他擱桌上的手機響了。
沒接,也沒掛,向野就看著,臉色不太對。
“既然不打算掛,那就接唄。”金蜜端著盤子吃海膽炒飯
伸手搓了把臉,向野拿起手機到一邊去接電話。
自己吃了一會,身邊忽然有人叫了聲。這人雜,金蜜沒理會,直到倆人竄她跟前。
“好巧啊姐姐!”
是下午的粉絲,一個什麼薯,一個什麼包的。
金蜜不記名了,隻認人:“你們也吃飯?大部隊呢?”
“早散了。我們吃過了。”麻小薯坐她對麵,“姐姐自己吃飯啊?”
還有個臟臟包,換了裝扮,眼皮子塗得亮亮的,短發綁了一頭小臟辮,坐在旁邊。
“那呢。”
左手端著炒飯盤子,金蜜右手勾了一下黏在嘴角的頭發,然後指向江邊打電話的人。
“向隊也在啊。”臟臟包瞬間激動。
但麻小薯此刻的關注重點,明顯在金蜜這。
她眯眼:“下午我就說姐姐你臉熟,聲音也很熟,之後我才想起來,你是向隊之前做嘉賓的電台主持人,對吧?!”
金蜜點頭:“是我。”
“看吧!”
她一掌拍向身邊的臟臟包,後者捂著手臂叫痛,讓她輕一點啦。
臟臟包搓著手臂:“那姐姐,你跟向隊真是戀人嗎?”
下午那一幕,這小姑娘到現在還曆曆在目的。
那是她離向野最近的一次,雖然不是對她,但他那一瞬間的接近,他的微笑,甚至他伸手去牽金蜜時,手臂帶過的一陣風,都讓她非常的開心。
“大哥,你這樣很冒昧……”
戳了下臟臟包,麻小薯對金蜜解釋:“姐姐你放心,我們喜歡向隊是絕對理性的,不會做偏激的事。她純屬好奇,姐姐就當沒問。”
拿了串烤花菜,金蜜抖掉過多調料,“既然你們是向野粉絲,之前的信息都看到了吧。”
周圍喧鬨,三人間沉默了一下。
“姐姐是說那緋聞嗎?”臟臟包率先反應過來,她唔了一聲,“今天之前,我還可能會信兩分,不過現在見到本尊後,我一分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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