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說了那麼多,向野始終不回話,更不表態,隻盯著她。
不清楚他在想什麼,但金蜜知道自己現在肯定哭得有點難看。轉身想去衛生間擦,卻被反手捉住手臂。
他手指蹭她眼角,卻反倒像開了閘,越蹭越多。她的眼淚多難得,認識至今,也隻在她外婆去世那時見過,而今天,這些全都是為了他而流的。
是屬於他的,向野當然不厭其煩地一遍遍蹭。
“說這麼多,哭這樣,也隻是喜歡我?”
他這個啞巴,總算舌頭不打結了。
吸鼻子,金蜜透過淚膜看著他眼神,有點肉麻,但還是非常認栽地跟著他話走:“也愛你……”
“誰愛我?”
“……我愛你。”
暗暗吸氣,金蜜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向野知道自己完了,徹底地完了。
這個女人有多狡猾,他已經見識過了,前一秒跟你熱吻,下一秒就能翻臉不認人,大老遠來看他比賽,告訴他贏了就無條件,轉頭人就給你逃到天邊去了。
但是能怎麼辦呢,他就是一遍又一遍地著她的道。
傲氣被這三個字徹底打斷了骨頭,這一刻,向野甚至想,就這樣吧,給她耍一輩子也行。
扯住她小臂,把她拉低,直至兩人額頭再次貼住。
“這一次,你,最好給我說話算話。”
“一直算話。”她鼻音濃,眼裡含淚,“你要的答案,我給了,而且賭約也依舊作數。”
可能是晚了一點,但愛情的歧途走來走去,她還是走了回來,走回到他的身邊。
向野看著她。
這一刻,思念空前絕後的濃烈,伸手攬她腰將人抱上腿,急吻像雨打芭蕉,在這個昏昧的清晨突然降臨。
金蜜也順應而上,身體曼妙舒展,完全承受接納。
唇間碾轉像生了火,手指穿過他潮濕發絲,金蜜鼻塞,跟他吻兩秒,喘兩秒,兩人唇瓣紅潤,水漬亮晶晶。
對麵剛好有穿衣鏡,金蜜背影纖細,坐他腿上,一手搭他後肩,另一手興風作浪,四處點火。
視覺、感覺同時受折磨,敏感得抖了下,向野在她耳邊喘氣。伸手撥開她濃密發絲,吻她細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