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蜜足足反應了好幾秒。
“夠操蛋的吧。”向野一臉無法理喻,“具體細節我還沒時間問,但證我已經看過了,假不了。”
腦海裡浮現那日露台上,男人提溜女孩離開的身影,男人手裡還牽著女孩的大狗。那會距現在也就三個多月,金蜜好奇,這倆人中間得發生什麼天雷勾地火的事。
“要不是看在我舅這麼親曆親為地賠罪,就挑撥關係這事,我跟他沒完。”
另一方提前退出,這聯姻算徹底架空。向野耳根子在一夜之間得到清淨,他對他舅的怨氣才平息掉。
金蜜不信那男人會給誰賠罪,她更好奇這兩個看起來毫不搭嘎的人之間,又會是怎樣的愛恨情仇。
“照這麼說,你發小成你小舅媽,以後要生了孩子,跟你得是平輩。”
本來得瑟的人突然沉默,而後“操”了一聲:“我他媽忘這茬了!”
從小到大的死冤家對頭,當舅媽就算了,他大不了不叫,生了孩子還跟他稱兄道弟?
這比讓向野死還難受!
最後一丁點殘存的□□到這也徹底熄了,他起身拿電話,一副乾仗架勢撥通某人電話。
口氣囂張,讓他舅管住點下半身,他不想要弟弟妹妹。
現在夜裡十點,對麵人居然還接他電話,金蜜就在旁邊聽著,向野這一句話後,對麵沉默一會。
“你比賽翻車了?”
“我現在沒比賽。”
“那腦子怎麼壞的?”
“……”
“現在在哪?我讓德叔就近給你安排大夫。”
“……”
也是個神人,金蜜笑到肚皮疼,見向野也冷靜得差不多,拍拍那落敗小臉蛋,離開了他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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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底,金蜜和付傑的扶貧幫助工作正式結束。
金蜜訂了十二月一號晚上的機票,上午,村長組織村委會幾個熟悉的人,給他們送彆。
依舊還是在村長那小院子裡。
心境大不相同,所以連村長家那條瘦不拉幾的黃狗都變得可愛。金蜜來了,直接跟向野挨著坐,現在這人在村裡混得臉熟,又因為下海救人的事,成村裡的名人。
“我兩個月才把人認齊,你來不到半個月,人人都認識你,天生主角命啊你。”
正跟人聊天,向野收回注意力,歪嘴笑:“承讓。”
除開在她這犯得傻不說,向野其實很人精,他自身出在上流,和那些人相處信手拈來不算本事,但他能在這落後小漁村同樣混得如魚得水,說明他有兩把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刷子。
和好之前,他對誰都愛答不理,和好後這兩天,紅嬸被他甜嘴哄得笑開懷。
他這樣的人,在哪都吃得開。
“得瑟吧你就。”
“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在身邊,我不得瑟誰得瑟。”
金蜜推他一把。
村長很感性地巴啦啦說了一大堆,連唐書記,帶金蜜付傑挨個敬一遍,最後又輪到向野這。
但這次酒還沒進他杯,就被金蜜提前伸手蓋住杯口。
“村長,他喝不了酒。”金蜜站,“我替他。”
村長喝得多,“上回……”
這次說什麼也不會再讓他喝。一口乾,辣得金蜜皺了下五官,邊擦嘴角邊衝村長倒了倒杯,這會大家基本都已經知道他倆關係,起哄笑兩聲,村長也笑著痛快乾了。
坐下後,腿上遭遇鹹豬手,金蜜瞅他一眼:“還要不要臉了。”
“不要。”向野開始胡說八道,“有這麼安全感爆棚的女朋友在身邊,我還要臉乾什麼。”
“滾蛋。”
她笑著低罵。
下午在碼頭上等船過來的時候,村長和紅嬸來送他們。向野那車自來了就沒動一下,走前還得聯係船過來運。
紅嬸眼底有點濕,悄悄擦,金蜜拍她肩膀。
“有空我會回來看你們的。”
“欸,這小破漁村,還回來乾什麼?”
“他紅嬸,話不能這麼說。”村長搭話,“隻要咱們這碼頭一修好,說不定咱麼這小漁村就大變樣了呢。”
另外一邊,付傑正騷擾向野。
付傑還有點事善後,晚兩天再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