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他又回這邊,金蜜洗完澡了,穿條白睡裙。
他覺得喉嚨緊,聽見她在那自言自語地說:“我那麼大個男朋友呢?”
真的可愛死了。
“這。”
笑著往裡走,向野哄她:“你男朋友在這呢。”
她抱過來的時候,向野喉嚨更緊,順手回抱她腰,怕她冷,抱著把人帶進臥室裡邊。
“喝醉就趕緊睡,彆折騰人。”
“你彆走……”
“不走。”
像是怕他跑,金蜜把被角給掀開,示意讓他進來。
房間內暖烘烘,壁燈微微亮著,她就穿條睡裙,眼睛雪亮躺那就算了,還專程給他空出一片地方,盛情邀請著他。
向野眯了眼:“你這是,勾引我啊?”
金蜜腦袋裡糊塗,但她就是不想眼前這個人走,話下意識脫口:“你不是說,要給我叫一夜的……”
醉成這樣,還能記的這事,是有多想。
“身上臟。”
“那你把外衣脫了……”
“可我還沒洗澡。”
“沒事……”
那清醒裡透著迷糊的渴望眼神,讓人有點受不了。向野故意逗她的,又是飛機又是車的,剛他回去就換過乾淨衣服,也洗漱過了。
他應邀躺下,剛想抱怨她這床小,話還沒出口,又被人抱住了。
“喝醉了這麼主動啊你……”
抱到了人,金蜜算是心滿意足了,臉枕在他頸窩那,“嗯”一聲後就沒動靜了。
“不是勾引我嗎?下一步呢?”
不應。
“你不會覺得就這樣,我就上鉤了吧?”
還是不應。
“嗯?”
這次耳邊響起淺淺的鼾聲,向野反應過來,這人,睡著了。
簡直是鬱悶,向野捏她鼻尖,“這算什麼,不是要聽我叫嗎?怎麼還自己先睡到打呼嚕啊。”
被打擾了到睡眠,金蜜甩開他手,咕噥一句:“彆鬨我……”
什麼叫惡人先告狀,這就叫做惡人先告狀,而且還這麼有恃無恐。
耳邊細微的鼾聲,向野那點鬱悶很快煙消雲散,醉成這樣,本來也沒想折騰她。
“還真打呼嚕啊你……”
之前她說過一次,向野以為她開玩笑。伸手關掉壁燈,黑沉沉的暗中,再沒有比這聲音能暖人心了。
“跟小貓似的……”
-
葉新怡知道金蜜回來,還是從朋友圈。這女人,回來第一件事居然不找她,自己跑去喝酒了!
第二天一早,她整裝待發殺到她家門前,哐哐敲門。
門開的時候,她正從門鏡往裡看,門一開,她差點往裡栽,幸好十幾年高跟鞋功底紮實,手撐住門框站住了。
“姑奶奶我……”
她指尖往出指,被指到的人也不躲,反倒是葉新怡話在舌尖上停兩秒,改:“臥槽!”
第二句:“你怎麼在這?!”
緊接第三:“金蜜呢?!”
一大早就被擾清夢,向野靠門框,T恤領口露著鎖骨,他一副沒睡飽,往臥室方向撇了下頭,略有些顯擺。
“喝多了,抱著我一夜沒撒手。”
然後,在葉新怡從這句不難理解,但信息量巨大的話裡反應過來前,他轉身往裡走,讓她進來記得關門,到廚房倒杯水,喝一口,出來時被太陽照到眼,向野懶悠悠眯了一下。
“誰……”
“我姐。”
臥室門沒關嚴,裡麵傳出女聲,向野淡淡回了句後,裡邊安靜,不多時金蜜出來,身上還那條睡裙,滑溜溜的麵料一罩到底,她眯著眼,看玄關那的人。
“嗨。”
嗨你媽個大頭鬼!
門口的鞋,沙發上的男人外套,葉新怡最終將目光聚焦在金蜜身上。金蜜往客廳拿去,她也過去,殺氣騰騰得看著她把沙發上,男人的外套穿起來。
金蜜覺得,葉新怡想掐死她。
“坐啊你。”
拉上拉鏈,男人外套罩住半截腿,金蜜盤腿坐沙發上,葉新怡問:“什麼時候的事?”
“二月底,親的。”
“親嘴算毛,動真格的。”
“兩周前吧。”
“奶奶個腿的,兩周前你瞞我到現在?!”
“大姐,你每次跟人動真格,給我打過報告?”
“大姐,前提是,我可沒跟你弟動過真格啊!”
這幾句快問快答,被一直在廚房門口旁聽,讓最後這句逗出一聲笑的向野給打斷。
兩個女人同時看他,他挪開視線轉身回房,拿了條毯子出來,還沒往金蜜腿上放,他就被葉新怡拿話嗆。
“遮什麼遮啊,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