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從不殺死挑戰他的海賊。”
亞瑟用手帕擦乾淨拳頭:“如果遇到有潛力的新人,白胡子甚至會把他們收做兒子。所以被海賊得知航線也不是難以理解的事。”
斯摩格:“那他兒子肯定特彆多。”
亞瑟點頭:“全是。”
“全是?”
“沒錯……那艘船上的所有人,都是白胡子的「孩子」。”
說話間,莫比迪克號的欄杆邊緣零落出現高高矮矮的身影。斯摩格也是第一次直麵海上皇帝的船,才十多歲的少年忍不住喉頭滾動。
斯摩格強行板臉:“現在要做什麼。”
他家長官慢條斯理地整理衣領:“現在兩船都進入了彼此的瞭望範圍,撤退是來不及的,也很失禮。”
“我們就停在這。”
比軍艦還要大的莫比迪克號和他們之間的距離逐漸縮短,斯摩格沒有服軟之心,卻忍不住摸了一把胳膊。
尖銳的氣勢讓他身上汗毛根根豎起。
其餘海軍也都如臨大敵,站在原地各自握緊武器。恨不得青雉現在就從萬國附近把自行車輪子蹬冒火蹬回來。
“對,”亞瑟說,“去把我的披風拿來。”
斯摩格照做。
莫比迪克號在軍艦側身對麵停下,一排排鋼灰色的炮口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如果白胡子開火,軍艦絕對活不過十秒。
眾人心緊異常。
一道美輪美奐的罕見藍色焰流衝天而起,幻化作巨鳥,翱翔天際。穩穩落於船舷上的男人外套大敞露出胸口,深藍色白胡子標誌紋身刻入肌膚。
“「不死鳥」馬爾科……”亞瑟說。
“噢…”馬爾科踩著軍艦的欄杆邊緣,火焰形狀的翅膀取代了原本的手臂,“你是「青雉」的副官,「熾虎」嗎?yoi。”
“是我。”
馬爾科:“青雉不在啊,還以為能省點事。不過跟你說也是一樣的吧?”
亞瑟:“願聞其詳。”
藍色火焰一時旺盛,造勢之意灼灼。
馬爾科笑得恣意:“熾虎,記得跟總部的戰國講。白胡子說了——”
“「海軍,在新世界也鬨夠了吧」!”
“我家老爹,來跟你們親·自詳談了。”
亞瑟語氣冷淡:“是嗎。”
馬爾科:“海軍啊,總不能仗著自己是個大組織,就在海上嘰嘰喳喳圍著不放……哪怕我家老爹脾氣好,我也是會惱火的。”
亞瑟和馬爾科冰冷的視線相對,兩個身量差不多的男人一時間毫不相讓,亞瑟說:“是你們所庇護的民眾無法維持生計了吧。”
馬爾科眯起眼睛:“在這裡大張旗鼓地圍困海賊領地內的民眾,不就是你們海軍的目的嗎yoi?”
新世界除了海賊,也有相當一部分的百姓。受全線抓捕海賊的負麵影響,島內物資豐沛的情況還好,一些純靠貿易獲取物資的小島已經開始鬨饑荒了。
但以亞瑟對瑪麗喬亞那些人的了解,這件事肯定是他們早事先想好的,「可以承受的代價」之一。
海軍是會聽從瑪麗喬亞的命令執行屠魔令滅島。但海賊又能光明到哪裡去?他們毀滅的國家和島嶼還少嗎?
這麼一場衝突下來,少說能死掉五個奧哈拉那麼多的人。
一群海賊,還喊話戰國先生?
亞瑟拍掉不存在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