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歸港的隻有巴雷魯斯中將的船,那群人每次出巡回來都要睡到日上三竿。
亞瑟搬來椅子,三個人一起在外廳吃飯。
“……十五歲,你比斯摩格小三歲。可以去馬林梵多報名參加海軍學校,斯摩格和我都是那裡畢業的。”
徳雷震驚地看著斯摩格:“十八歲就已經長得這麼老了嗎?”
斯摩格頭上青筋亂蹦:“喂!你的飯還是我買的!”
徳雷低下頭:“抱、抱歉。”
亞瑟聞言也仔細端詳斯摩格的長相:“一直做很凶的表情確實顯老。”
斯摩格:“…你自己餓死在辦公桌上吧!”
亞瑟:“斯摩格,你真是個好副官。”
徳雷再次瞪大眼睛:“十八歲的副官?!”
白發少年哼了一聲,臉上表情有了些少年得誌的暗爽。
亞瑟見狀也開口:“是的,斯摩格是我的得力助手,現在他已經做到尉官了。”
徳雷雙眼放光,隨後他對著亞瑟:“還沒問該怎麼稱呼您?”
亞瑟回答:“我是基地文官,少校。”
徳雷:“哇!”
眼見徳雷高高興興揮手離開,斯摩格關上辦公室門,問亞瑟:“為什麼不告訴徳雷你是……你應該沒有那麼無聊才對。他也不像是會被嚇到的家夥。”
“他大概是巴雷魯斯中將的兒子。”亞瑟說。
斯摩格:“……”
亞瑟:“徳雷不是壞人,經常來也無礙。”
好不容易斯摩格有個聊得來的同齡人,如果徳雷知道斯摩格是他父親那個「競爭對手」的副官,那肯定沒得玩了。
誰知斯摩格拉著臉講:“那小子要是一知道我們的身份就劃清界限,那也沒有和他繼續說話的必要。”
亞瑟:“斯摩格,你真是個硬漢。”
斯摩格:“都說了不要總講這種話!”
“和人好好相處也不是壞事,巴雷魯斯看我不順眼是他的問題,和你們沒有關係。”
大組織之間的明爭暗鬥從來不在少數,但起碼現在,他並不打算讓斯摩格被這些彎彎繞繞影響。
事務忙碌完畢,人們陷入睡眠。
沢田綱吉清晰地明白自己在夢境當中。院子裡藍色的風信子開得繁茂,他路過客廳,拿起不知道為何擺在桌麵的全家福。
上麵的一家四口對著鏡頭姿勢親密,他緊緊拽著哥哥的衣服不放手,一定要黏著對方。
……對了!哥哥!
他放下全家福,急急忙忙跑到花叢中,本來隻到綱吉腰間的花越來越高,最後形成比他還高的林子。
沢田綱吉跑到儘頭,在宛若圍牆的花叢旁邊,他看見了那個人。
“好帥的披風!「正義」?”
下一秒這個披風就歸了綱吉,孩子的身高太矮,大部分都堆在地上。但沢田綱吉還是興奮地用披風擺出各種姿勢。
亞瑟和綱吉聊天,訴說沒有見麵的日子裡各自經曆的事。
綱吉聽到會向上流的水,能夠把身體變成煙霧的果實能力,興奮到臉頰發紅,非纏著自己哥哥再多說一些。
亞瑟坐在絲絨一樣的草地上,藍色花瓣落在金發間。他西裝領帶丟到一旁,襯衫扣子也解開好幾顆。在他說完大海裡的見聞之後,綱吉也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