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乾澀起來。
“這個工廠聚集地有了新名字,叫做……斯派達邁爾茲。”
斯派達邁爾茲的垃圾處理廠就是從前的繁榮港口,但工廠主為了方便運輸物品,他們建了座石橋,反而把港口廢棄不用。
再說高汙染的水一排,港口根本捕不到任何魚。這從前海藍現在惡臭的海邊被堆滿廢品垃圾,偶爾會被海賊當做臨時據點。
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坐在椅子上,欣賞家族成員處理俘虜的熱鬨場景。
有個身形高大的人突兀從陰影走出。
“怎麼了?羅西南迪。”
多弗朗明哥放下撐臉的手,笑容也收斂了一點。他關切起自己失而複得的血脈家人,也是唯一的兄弟:“吵到你睡覺了嗎?”
羅西南迪越過多弗朗明哥走到一名家族乾部身後,直接奪了對方手裡的武器。
塞尼奧爾:“喂喂!”
家族中的乾部都不是什麼好脾氣,塞尼奧爾剛想拿回來就對上死氣沉沉棕紅眼眸,他下意識移開視線,又尷尬後退掩飾。
羅西南迪根本沒有管塞尼奧爾。男人伸直手臂,毫不猶豫對著那邊扣動扳機。
金屬殼落到地上叮當彈響,一連六發,皆無失手。
武器在死寂中被打空,手槍被丟回箱子。羅西南迪離開,瘦長身形重新沒入努曼提亞號的陰影。
“……少主,我們…”
多弗朗明哥收回目光,他從椅子上起身,招呼家族成員們回船:“先結束吧,反正羅西也幫你們結束了。”
未熄滅的火邊躺著六個破碎的蘋果,紅得鮮豔欲滴。被綁在木樁上的剩餘俘虜因自己的死裡逃生而低聲哭泣起來。
留著鍋蓋頭和閃電型鬢角的男人無意踩到了一塊蘋果碎片,他乾脆用躺在地上的死肉擦乾淨鞋底。再快步追上他們少主的背影。
“少主。”
多弗朗明哥看向身側:“維爾戈啊。”
“……關於北海那個官員,用他的外室和私生子威脅,已經開口了。”
維爾戈說起他費儘心思得到的情報:“世界政府和海軍打算在偉大航道的後半段建立多個支部,其中G-5籌備完畢,其負責人巴雷魯斯是北海支部的原總領。”
多弗朗明哥饒有興味:“巴雷魯斯?那不是我們的老朋友嗎…G-1到G-5,好大的手筆。我就知道海軍不會撤出新世界。那些貪婪的家夥沒可能放棄任何一寸海域。”
“而我恰好也同樣貪婪。”他說。
“既然要做,就把事做到底。鶴的追捕我自己來想辦法。而你的目標……”
“定在新世界的G-5吧!因為——我遲早會到那。”
維爾戈激動地說:“是!”
“為什麼現在提起來?”他的少主敏銳地問。
維爾戈啞然。
唐吉訶德家族正處於剛揚名的關鍵時期,但少主血親弟弟的出現又是如此恰巧。一絲灰色預感不由縈繞心間。
維爾戈實話實話:“羅西南迪回來的有些突然,我……”
多弗朗明哥:“當初趕路慌亂,羅西和我們走散了。現在唐吉訶德家族出名,他聽到消息找過來也正常。”
“關於他在外的經曆,有查出不對嗎?”
“…沒有問題,全對得上。”維爾戈說。
“最高乾部「紅心」不能空,剛好羅西回來,我會讓他替補。”
維爾戈:“是。”
多弗朗明哥安撫自己的左膀右臂:“羅西南迪會頂替你「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