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倒是說:“給你添麻煩了。”
瑪琪諾趕緊說:“不不,沒有!”
酒館不賣飯很常見,有些地方隻會給一些昂貴的肉類下酒菜。男人言語很有禮貌,還拿出錢夾數幾張貝利。
“我不挑食,所以隨便來份就好,酒也隨意。怎麼收費?”
瑪琪諾隻收了五百貝利走:“酒另算吧,您什麼酒都可以嗎?”
“嗯。”
“誒——瑪琪諾,小氣——”吧台中間的黑發男孩做著鬼臉,大喊大叫,“我也要喝酒!我也要!”
瑪琪諾收回菜單,語氣無奈又好笑:“路飛,你還太小啦,等你長大再說吧?”
周圍的男人們發出哄笑:“是啊,乖乖喝你的牛奶吧!”
“果汁也行,果汁。”
叫路飛的男孩站到凳子上:“——我已經不是小鬼了!!”
“你小子距離喝酒還早著呢!”
紅發男人說完,在場的其他人都發出善意的哄笑。
路飛:“可惡!我不要再理你們了!”
飯上得很快,焦褐牛排壘成小山,黑豆醬汁和盤子邊緣齊平,米飯鋪了厚厚的黃金肉鬆,邊緣有兩勺切成碎碎方塊的解膩小菜。
瑪琪諾還現場煎了個流心蛋放在最上麵,並撒了點海苔碎。
托盤挪到吧台,一大盤飯被端到男人麵前,瑪琪諾收回托盤,放下用餐的勺子筷子跟紙巾,動作像模像樣:“請用~”
“謝謝。”
這一看就知道,瑪琪諾是把他們酒館裡自己吃的家常菜拿出來了。
飯菜的味道聞起來很香,也證明衛生是絕對有保障的,說不定比外麵的館子賣得都要好一些。
男人先用勺子拌了小部分豆醬米飯來吃,免得醬汁不小心溢出去,又叉起一條切好的大塊牛排,幾口吃完。
金發男人隻顧著吃飯忘記點酒了,被眾人簇擁的紅發男人卻沒忘記。
他坐在大廳,裝扮不修邊幅,胡子拉碴一張臉卻有股子少年氣,然後他踩著拖板的腳搭在自己膝蓋上,舉起酒杯向陌生的客人推薦。
“如果不知道喝什麼,可以點這家的朗姆!味道真的一級棒!”
“老大,你彆搭話了,人家很尷尬的!”
“有什麼關係嘛!”
金發男人被提醒後也想起這裡是酒館了,而好心的招待不一定是老板,再說這種小地方的酒本就不貴,利潤也沒多少,客人來這裡還是消費酒水比較好。
他停下用餐說:“來點度數低的吧。順便問一下,這裡是可可西亞村嗎?”
瑪琪諾很高興:“度數低的酒有很多,雪莉酒可以嗎?配餐也很合適的。要不要加冰?啊,這裡不是可可西亞村,是風車村來著。”
男人點頭:“都可以。那你知道可可西亞在哪嗎?”
瑪琪諾放上一杯酒,加冰的酒水並不是直接在杯子裡放冰塊,而是杯子和酒被提前冰過了。
她單手撫著自己的臉,有些苦惱:“可可西亞村,在這一帶嗎?我好像沒有聽說過呢。抱歉,客人,您確定是可可西亞嗎?”
“老大你看,人家根本沒理你!”
“嘛嘛,”被叫做老大的家夥不死心,“可可西亞村的話我好像知道哦!也在東海——不過完全不在這個方向啊。瑪琪諾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啦。”
瑪琪諾掩住嘴:“誒,是這樣啊。那豈不是……”
男人轉過頭:“大概方向在哪?”
“就在……是你啊!熾虎!”
“什麼?熾虎?是那個拯救了德雷斯羅薩的熾虎嗎!!!”
“快跑吧老大,海軍總部的大將來了啊啊啊!”
“是熾虎中將!喂喂,你們幾個彆睡了,起來逃跑——”
“起錨!快跑啊!”
一群海賊現場演繹慌不擇路,情緒價值給得很到位,似乎完全忘記熾虎中將上報紙時彆人給的標題是「落幕」。
路飛跳下位置對著亞瑟氣勢洶洶:“海軍?不許對香克斯出手——”
一個變長的拳頭軟綿綿地飛過來,打到亞瑟的腿上,不光不痛不癢,還反彈一下落到地麵。
並且男孩因為甩得太用力,踉蹌了好幾步,把自己摔了個跟頭。
酒館裡的海賊停下動作,一起爆發出極為熱鬨的大笑。
亞瑟:“……我已經被海軍除名了。”
路飛:“誒!!你不早說!”
香克斯:“哦!!我們都知道!”
這句話的意思是知道歸知道,但麵子還是要給的。
不得不說,香克斯這家夥有時候做事還是蠻討喜的,這樣一來就算還是敵人,也不好當場翻臉。
更何況亞瑟已經不是海軍了。
香克斯拿著兩杯酒跳過來,坐到亞瑟旁邊的綠色圓凳上,把其中一杯放到他的麵前,開口就是王炸:“你要不要來我的船上啊?”
“老大,你不要命了嗎!”
“來真的啊!我們還以為你說說而已!”
香克斯摸著下巴說:“亞瑟自己都說退出海軍了,有什麼關係嘛!再說他會噴超大的火,那一招真是酷斃了——”
亞瑟:“你的神避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