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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鍛刀村最近的小鎮,有不少時興的店麵駐紮。
街邊有個簡易改裝過的手推車停放,沸騰的湯底香味從街頭飄到街尾。
供客人坐的地方還有一個空位。
亞瑟走過去,連點五碗不同口味的麵,打算好好補償一下自己的胃。
老板在湯鍋邊掛了三個瀝水籃,裡麵煮的全部都是他的餐。
旁邊座位上戴著金屬框圓眼鏡的白發男人感歎:“哇,你好能吃。不如也請我吃一碗好了。”
亞瑟:“不。”
男人自討沒趣,他聳肩,埋頭繼續解決自己的醬油拉麵。
亞瑟在旁邊一碗接一碗地吃,還追加了一些小菜。
眼鏡男人先吃完,結賬後起身掀開簾子。出門前他問:“對了,小哥,來這是做什麼的?”
“「門」是隨機的,我在找回家的路。”
話一出口,亞瑟就愣住了。
他沒打算說這句話。
“哦~是這樣。不是故意的就好。”
亞瑟放下筷子:“你是誰?”
男人說:“啊,我叫川平。你的幻術資質很不錯嘛……既然不是故意的,那就稍微放寬一點限製好了。記得儘快回到正確的地方,不要乾壞事。”
亞瑟聽懂這人在祝自己早點成功回家:“承你吉言,川平先生。”
川平:“……這個回答是我沒想到的。你們這一家真是一脈相承的怪啊。”
川平的身影在店外消失。
好像發生了什麼事,細思起來又叫人全無頭緒。
這個男人很奇怪……但無法扭轉的事想再多也沒用。
晚上趕路不安全,亞瑟選擇在鎮上過夜。他點燃紫藤花香爐。當晚,闊彆許久的藍色花朵鋪滿夢境。
“……你說什麼……?!”
亞瑟難得驚訝,綱吉忐忑不安。
他們發色瞳色截然不同,氣質也有差彆,還一個穿和服一個穿小魚睡衣。但誰來看都能認出二人是親生兄弟。
綱吉過完生日不久,比起最開始長了兩歲:“前兩天的時候,媽媽忽然就給爸爸打電話問哥哥去哪裡了……我還以為、”
提起那天,綱吉歎了口氣。
“大家隻記得一部分,全家福還沒變回原樣。但他們都確定有哥哥的「存在」,”綱吉說,“我隻跟爸爸講了我知道的事,然後現在的情況就是、嗯……”
他糾結地說:“媽媽她現在以為,哥哥去留學了……”
亞瑟雙眼微微睜大。
驚喜來得太過突然,但又有些不上不下。他們的母親奈奈向來神經大條,留學一事也不知道能忽悠多久。
亞瑟:“媽媽萬一想打電話……”
綱吉捂臉:“哥哥,這件事已經發生過了。爸爸說你讀的是很嚴格全封閉式寄宿學校……”
“……霍格*茨?”
“霍格*茨也有寒暑假啊!!!”綱吉崩潰,“但也可以這麼說啦!反正我哥真是魔法師來著……那你之後是不是可以穿著袍子回家?”
亞瑟:“袍子?好。”
綱吉:“……哥哥,我是開玩笑的。”
“啊。”
“總之……”綱吉神情糾結,把自己的臉揉來揉去,“雖然之前哥好長一段時間沒聯係我,但是忽然間家裡人都想起哥哥了,這是不是代表哥哥到了離家很近的世界?”
綱吉對於異世界的概念還不清楚,隻覺得自己的哥哥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像是地球的另一端。
隻要一次又一次通過開門縮短距離,就能按期回到家裡。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亞瑟仔細回想血達磨當初所說的內容,如果說必須要回家才能恢複存在,這種隻恢複一部分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