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耀哉緩步走過回廊,高坐主座之上,小小的男孩一舉一動皆有名門風範,氣度不凡,坦然自若。
九位柱同時對他行禮,無聲顯示了他們對年幼主公的尊敬。
亞瑟站在拐角,觀察著一切。
一群中年人會對幾歲孩子心悅誠服,耀哉確實是很出色的領導者,前任鬼殺隊主公估計也積累不少聲譽。
去世太早,父子分離,實在是可惜。
院內拿回各自日輪刀的幾位柱正在試驗雕金的不尋常之處,刀劍於劍士而言幾乎是半身一樣的存在,他們自然能辨彆出其中差彆。
結果令柱們大吃一驚。
所有人的招式威力都提升了一倍不止!
水柱不知其中奧秘,盯著各種鋪天蓋地的絢爛色彩站在一旁瞠目結舌:“……這究竟是哪位刀匠給他們打造的新刀啊!!”
鬼殺隊內的水柱是才趕到的,早先抵達並雕好日輪刀的一個柱和他都用水之呼吸,隻是二人並非同個老師門下。
水柱心癢,問她借刀玩了一下,所發揮的威力隻比用自己的刀略強一線,再沒有那種誇張的情況。
那位被借刀的柱跟他玩鬨竊笑:“不會吧不會吧?我隻用了一半不到的力氣就能達到這種效果~你不會是退步了吧?不過也是,你都四十了,該退就退吧~”
水柱麵紅耳赤:“你以為你年輕到哪去啊老妖婆!”
“找死嗎?說誰老妖婆啊!!”
“刀還是原先的日輪刀,”產屋敷耀哉開口,在場所有的柱都歇了聲,“是雕金師根據每人的力量不同,額外在日輪刀上增加了量身定製的特殊雕金。”
沒趕上改造的柱往前踏了一步:“主公大人,那位雕金師……”
耀哉側頭:“正在此處。”
一名看起來不過十四歲的少年從拐角走了出來,從沒有變化的表情裡看不出任何具體情緒。
他的肩頭搭著長到胸口的金色發辮,身穿一件剪裁得當的黑色洋裝,顯得身形利落筆挺。
少年的身後還跟著幾位隱部隊的人。
一群人等了又等,那個方向並沒有新的人再出來。也就是說——
晚來的三個柱對著站在他們麵前的少年反應過來:“……誒!?”
“看吧!”早來並趕上雕金的柱對煉獄槙壽郎說,“不信任他不是我的問題!你看誰能信啊——雕金師一聽就是那種八十多歲的老人家,他年齡太小了!”
煉獄槙壽郎:“我就信了!”
“跟你這種熱血笨蛋我沒彆的話好說……真是小鬼來的。”
“哈哈,瑠火也說我很熱血~”
“……真是夠了。”
產屋敷耀哉輕輕地拍了拍手,場上秩序穩定下來。
“這位就是鬼殺隊內的雕金師,亞瑟。”
小男孩說:“雕金,能讓日輪刀在雕金後威力成倍提升,並幫助我們距離惡鬼滅殺的目的更進一步。”
“我的劍士們啊,不可因他年少而輕視他。見他,便如見我。”
眾柱齊聲:“是。”
這句話是極重的承諾,亞瑟抬頭看向屋內的耀哉。
男孩紫色眼眸盛滿台下的劍士,嗓音清越:“另,日後鬼殺隊將統一服裝,款式正是亞瑟身上的洋服。”
“這件衣服的料子防水防火,結實無比,非格外尖銳的物品難以劃破。等量好身材數據,新的隊服便會送到諸位手中。”
台下果然有反對的聲音:“洋服的話,我不太穿得慣……”
亞瑟開口打斷:“配套的扣子是雕金物品,有一定祛除瘴氣和解毒功效。”
耀哉也跟著柱們看向他。
亞瑟坦然站在視線中心,眉梢都未曾挪動分毫。
扣子的事他沒有告訴過耀哉,主要是也來不及。
昨晚他左思右想擔心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