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離開的時間裡,並盛一直在慢慢變化。好在綱吉會及時告訴他,就好像他真的隻是出國遊學。
亞瑟笑了笑:“圖書館的老師要頭疼了啊。”
綱吉反駁他:“才不會呢,我們都很聽話也很安靜的。”
“是,是。”
如霧的幻術舒緩地散去。
亞瑟起身,給自己套上方便行動的黑色隊服,又披上一件羽織。
他推門走下樓梯,踩著清晨霧氣進山鍛煉習劍,等洗漱完畢抵達吃飯的屋子,裡麵才來了幾個人。
“哦,來了嗎,碎刀魔。”
“……”亞瑟拉上門,“有點難聽。”
“那大胃王。”
“這也很難聽,螢。”
“給我好好地說敬語啊!”
亞瑟坐下吃飯,並不理會。
鋼鐵塚螢一大早就被氣個夠嗆,衝過去對亞瑟使用毫無章法的拳打腳踢:“碎刀魔!你居然無視我?你居然無視我!!”
“你以為這麼久以來,是誰還在繼續研究你能用的日輪刀??在彆的刀匠都放棄!的!時候!!可是隻有我!還沒放棄你!”
鋼鐵塚螢大喊:“聽我說話!喂!!”
金發少年一邊吃飯一邊躲避,鋼鐵塚螢的招式一擊未中。
彆的刀匠路過,習以為常地忽略鋼鐵塚螢,自然地跟亞瑟打招呼:“早上好,雕金屋。”
亞瑟:“早。”
鋼鐵塚螢舉起拳頭:“聽我說話!”
“算了吧,”有刀匠吐槽,“他自己就是最愛自說自話不聽彆人講事的人……怎麼敢要求彆人聽他說話啊。”
旁邊的刀匠深以為然:“是這樣。”
鋼鐵塚螢大清早就這麼運動一番,早餓得不行,於是他暫時放棄捶亞瑟一拳的想法,自行回到桌邊吃飯。
他們倆就算天天鬨得這麼雞飛狗跳,也並未就此拆夥。
早飯時間結束,鋼鐵塚螢戴上火男麵具和墜滿風鈴的鬥笠,把自己從濃眉大眼的帥氣青年打扮成奇怪刀匠,這才和亞瑟一起往通過藤襲山選拔的劍士所在地趕去。
耀哉先前通過規劃任務地點,低調地分批把劍士調回產屋敷宅邸。
現在鬼殺隊所有劍士的日輪刀都經過了雕金加強,殺鬼成功率提升,短時間裡光下弦就斬殺了兩個。
鬼殺隊內一時士氣大振。
同行路上,鋼鐵塚螢喋喋不休地對新加入的劍士介紹自己打造的日輪刀。
亞瑟在旁邊放下長方形木盒,打開鎖扣,露出裡麵的一排精細工具,還拉出來一個簡易的工作台。
他準備工作都做完了,鋼鐵塚螢還在那邊說話。
亞瑟抽走日輪刀,塞進劍士手裡:“去演示招式吧。”
劍士露出一副得救了的表情:“是!”
鋼鐵塚螢換了一個話題,追過去繼續叨叨:“這個顏色,是風之呼吸的吧。為什麼一直都見不到紅色的刀啊!真是的……”
鋼鐵塚螢若無旁人說個不停,亞瑟把他的腦袋推開:“日輪刀變色應該和死氣之炎的屬性有關,你去找個對應的就行了吧。”
“還有,現在彆吵我,螢。”
本想反駁的刀匠適時噤聲。
對於彆人工作不得打擾這件事,鋼鐵塚螢倒是蠻識趣的。
那名劍士中規中矩地把他所會的劍招全部演示一遍,然後忐忑地看著亞瑟把日輪刀拆開,用工具在刀側麵進行雕刻。
這好像還不是結束。
金發藍眼的少年雕金師用細長墊皮夾子固定鋒利鋼條,讓刀背朝上,並在箱子裡尋找更合適的工具。
鋼鐵塚螢湊近了看:“這次你要連刀背也刻?”
亞瑟更換工具,抽空解答:“我在試著根據每個人的力量和招式不同,多雕一些有助於劍士施展劍招的紋路,算是一點升級。”
他抬頭詢問劍士本人:“你是風之呼吸的?”
年紀很輕的黑發少年挺直腰板:“是!是的,雕金屋大人,我是風之呼吸流派的粂野匡近!”
“……”亞瑟覺得自己應該不恐怖才對,“你的招式範圍大,但殺傷力不夠,是嗎。”
一直在旁的風呼培育師點頭:“有這麼回事,但匡近他非常優秀。”
亞瑟也點頭:“他的劍不夠「利」,風大而少銳。所以我會在他的日輪刀刀背上再增加一些風屬性的紋路,來彌補……”
“不必!”
培育師斷然拒絕:“給這孩子普通的花紋就好。”
亞瑟:“原因是……”
培育師說:“初出茅廬就獲得神兵利器,對於劍士來說不是好事。”
“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