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見一個頭插釵環,著裝穿戴整齊的人,哭著跑了進來。
不僅溫希文嚇了一跳,太子妃也一驚,那半滴淚水掛在眼瞼上半掉不掉的,最後硬是給憋了回去,連禦醫也被嚇得手一抖。
等到那人進了屋子,眾人方才發覺竟是蔣昭訓。
蔣昭訓一進屋就衝到了李承乾的床榻旁,將禦醫擠到了一邊去。接著扶著床邊開始小聲嗚咽,眼中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似的一顆一顆地往下掉,隻是不管這眼淚怎麼掉,麵上的妝容竟是一點也沒花。
“殿下,你若是有個好歹,妾可怎麼辦呀。妾寧願用自身的命,來還殿下的命啊嗚嗚嗚嗚嗚……”蔣昭訓一派憂見我憐的樣子,把太子妃與溫希文給看呆住了。
這是高手啊!哭泣半點不暈妝,這是來探病的還是來選美的?溫希文一臉的黑線,看著蔣昭訓在床榻前的哭嚎。
剛被蔣昭訓擠開的禦醫,尷尬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蔣昭訓一個人撲在床榻邊上就占據了大多數的位置,禦醫想要把脈看診也無從下手。
但是,雖然蔣昭訓在東宮是屬於末等幾位的主子,論品級也有正七品,而這位禦醫也隻有正七品,又兼之蔣昭訓是太子的女人,禦醫總不能伸手將蔣昭訓推到一邊去。
嘗試了幾次見縫插針,沒插進去,禦醫隻好先問王英今日太子的情況:“殿下今日都做什麼了?”
王英如實將李承乾今天做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包括早上早朝早學,中午與溫希文吃飯,下午去練騎射等等。
整體停下來,也就是一個皇太子很正常的一天。
禦醫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於是繼續問道:“今日殿下可用過什麼嗎?”
王英也一一道來。
禦醫似有所感,又問道:“殿下昏迷前吃了什麼?”
王英看了一眼溫希文,道:“殿下昏迷前用了溫良娣送來的小菜,隻是這小菜溫良娣也吃了,小人也試過了,定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禦醫回身瞧了瞧,見蔣昭訓還趴那兒抽泣,怎麼都沒辦法再上前看個仔細,隻好無奈地向太子妃回話道:“臣剛剛觀殿下麵容平和,呼吸平緩,當是無大礙。”
太子妃急忙問道:“那為何如此沉睡不醒?”
禦醫想了想,便道:“殿下此番雖無大礙,但剛剛臣觀脈,似是外邪侵體。然殿下膚上並無紅疹,應當不是用手接觸。殿下平日外出無事,應當亦不是風診。臣以為是那盤小菜之故。”
“小菜?可是溫良娣送來的小菜?”太子妃驚訝問道。
“還請王總管將小菜遞臣,淺嘗一下。”
王英連忙取了一乾淨的筷子,將小菜連著筷子遞給禦醫。禦醫夾起小菜嘗了一口,似是沒嘗明白,又重新嘗了一口,道:“此品菜味則鮮美,與如今膳房大多菜式都不同。應當是良娣研製出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