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祟之人!抓住他!”
夏洛荻聞聲便知與案情有關,眼見得一道黑影從丹華宮方向狂奔而出,朝這裡奔逃而來,一邊跑一邊大叫。
“——鬼、鬼啊!!!”
“快!有刺客!”
身後的四個嬪妃尖叫起來當機立斷,脫下腳上的雲頭履,迎頭衝上去就是一拍。
鞋履上頭鑲的玉石啪一下正中那人影的額頭,當即給對方敲暈了過去。
後麵的侍衛旋風一樣追上來,按住那人,卻發現是個披頭散發的宮女。
夏洛荻遞過去一張帕子,道:“此人瘋癲失智,塞入口中,不要讓她咬舌。”
身後四個嬪妃早就躲出十步開外,三個貴人還暈倒一個,隻有嬿嬪勉強還能站著,遠遠瞥了一眼,失聲道:
“……這不是德妃宮裡的人嗎?”
夏洛荻問道:“娘娘認得此人?”
嬿嬪驚魂甫定,定了定神,輕輕“啊”了一聲,以扇掩口道:“本宮記得,這是丹華宮裡的翠兒,平日裡總見她在值夜,怎麼忽然瘋了?莫不是……”
她話語未儘,但聽語調,像是猜測是德妃想要殺自己人滅口。
身後其他妃嬪聞言目光變了變,而此時,夏洛荻抬眸看向嬿嬪。
“娘娘,案情未明之前,切忌散播謠言。”
嬿嬪臉色一變,隨即沉下臉:“什麼謠言,本宮隨口說兩句而已,你怎憑空誣賴人?”
後麵那三個貴人立馬圍過來:“還不快向娘娘請罪!”
夏洛荻沉默了一下,抬眸道:“這幾日秋老虎,此荷花池蚊蟲最多,娘娘頸上、腕上雖有敷粉,卻不難看出有蚊蟲叮咬,腰上掛了兩枚香囊,用的香也是專門驅蚊蟲除異味的佛手柑,想來這幾日到丹華宮外的荷花池不止一次了。”
她說著說著,三個貴人的眼神怪異了起來。
嬿嬪平日裡不是那麼愛出門的人,她愛惜容貌,自然不可能頂著日頭天天出門,每日在這裡晃蕩,必有目的。
若是想偶遇皇帝,乾嘛不去時令季的桂子園,非要到這裡看一池蔫答答的荷花?
想來無非……是想看看丹華宮的動向,畢竟嬪位再往上走,就是妃位了。
德妃若在這案子裡倒下,說不準她便有機會了。
周圍奇怪的目光投來,嬿嬪漲紅了臉,氣得手都在抖,指著夏洛荻道:“你大膽!妄自揣測本宮!你先前便是大理寺卿又如何,現在不過是最低等的才人,誰給你的膽子在此胡言亂語?!給我掌嘴!”
她身後的內監們剛弄明白眼前人的身份,一下子愣住了。
眼前是傳聞中愛民如子、斷案如神的夏青天,這要是打下去,逢年過節回家時家裡人估計門都不讓進了。
“愣什麼?打啊!”嬿嬪急聲道,“想去內刑監嗎!”
內監們一咬牙一閉眼,上去剛掄起巴掌,就聽見“啪”一聲,連手帶人,整個被打翻在地上。
正午的烈陽剛從雲層中現身,刺眼的日光下,夏洛荻眯著眼隻看見一個高挑的身影橫在她身前,一張三青獸紋麵具將他的麵容蓋了個嚴實,隻露出線條冷硬的下半張臉,用略帶嘶啞的聲音開口道——
“禁軍副都統崔懲,受命帶夏才人勘察案發之地,閒人若擾,就地處置。”
作者有話要說:大魏野史——
為了增強百姓法治意識,大理寺每月擇一兩惡案升堂辦理,並放百姓入衙門圍觀。
因主審夏大人聲名在外,遇到極惡之案犯,罪證確鑿者,無論貴賤,當庭鍘死。百姓觀刑者熙熙攘攘,大理寺正門被擠爛三次,後不得不改為抽票製,身家清白者才可攜戶口月初時抽票進入觀審。
某日皇帝心血來潮微服私訪想去看看夏青天是怎麼辦案的,去了之後被告知需要抽票才能進,被拒。
第二日去,又被拒,一怒之下翻牆而入,恰逢夏大人驚堂木一拍,正準備鍘一連環殺人犯,忽見一男子□□闖入大理寺,喝令左右擒下。
然帝吵架畏畏縮縮,打架天下無敵,以扇掩麵,一敵十而不落下風,倉皇而逃。
自此,大理寺門口長掛一通緝令:某囂張江湖人士劫法場又全身而退,天子腳下不容此囂張之輩。
年終時,夏卿上奏明年必將此賊捉拿歸案,帝訥訥不敢言。
………………
給親親小夥伴推個文——
《甲方真是我爸爸》徐徐不婷
標簽:現代言情-歡喜冤家-係統-業界精英
作為一個職場達人,顧意立誌把自己服務過的每一任甲方都當成“爸爸”。
但是沒想到的是,有一天她不小心綁定了一個孝子係統……
當你的老板真的變成了你的爸爸?
係統:孝子,您的“爸爸”正在慢性自殺!
係統:孝子,您的“爸爸”將被毒殺身亡!
係統:孝子,您的“爸爸”急需心肺複蘇!
係統:孝子,危險距離您的“爸爸”還有十米、五米……兩米、一米!
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