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哥,下著雨,你怎麼過來了,快屋裡坐!”李大成見趙大順推著板車,想來是去鎮上賣菜剛回來,趕緊將人往屋裡讓。
“我這剛回來,聽說你打死一頭野豬,你膽子可真夠大的,知道有野豬還敢一個人進山,這要是有點差遲,命都得丟了!“趙大順進屋就看見李大成手臂上還滲著血的傷口,說著還瞪了他一眼。
李大成也不惱,笑著解釋道:“本來沒想進山的,但山腳下的柴讓人砍的沒有多少了。我費了好大的勁才砍了兩捆,也不夠用的,這才想著往裡邊走一點兒。”
拿碗給趙大順倒了碗水,見人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李大成才繼續說:“我想著夜裡那頭野豬剛糟蹋過菜地,想來白天會回窩裡睡覺去,沒成想那頭野豬受了傷,就沒往山林裡頭走,這才讓我碰上。也虧得那頭野豬受了重傷,要不然我還真未必回得來!”
趙大順聽了,直覺的膽戰心驚,替李大成捏了一把汗。
“最近可彆進山了,天冷了,山裡的食物越來越少,那些傷人的畜生活動範圍也大了,好不容易盯上的獵物絕不可能輕易鬆口的。沒有柴火燒了就去我那拉,家裡還存著好些個柴呢,你拉走兩車,足夠你一個人燒一個冬天的。要是還想砍柴,就去西邊那塊竹林,那竹林後頭好些個枯枝爛木的,人們嫌路不好走都不願意過去,清淨的很。”
“哎,知道了,順子哥,鬼門關走一圈,好不容意保住命,哪還敢再往裡頭闖!”李大成心裡感激,不想給氣氛弄的這麼凝重,笑著打趣了兩句。
“你身上的傷,小心彆碰水,我那還有上次我爹腿傷了剩下的傷藥,回頭給你送過來。”
“多謝順子哥,不過趙叔那傷藥還是從鎮上春和堂拿的吧,那藥效果好,還是留著備用,我這就是皮外傷,沒大事的。我一會回來正好路過下河村,正好去雷大夫那謝謝他老人家,順便拿點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