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嬸兒聲淚俱下,沈橋聽了心裡也是著急,又不知道該怎辦。
“怎麼了,一大早上都找在外麵。”李大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沈橋回頭,見著男人,直覺的像見著救世主一般。
連沈橋自己也不知道,才短短兩日,他竟然能信任一個人到這種地步!
李大成走近了,將肩上的柴卸了下來,見沈橋眼眶有些紅的望著自己,心疼的揉了揉沈橋的發頂,輕輕的道:“怎麼了?”
“趙嬸兒說······說禾哥兒·····燒的暈了過去····”
“哎呦,大成啊,禾哥兒昨天夜裡一直發燒,後半夜人就不清醒了,這會兒喊都喊不醒了,我敲了王家的門,可也沒個人應,這可怎麼辦哦!”
“您先彆急,請大夫了嗎?”李大成眉心皺起,冷靜的開口詢問。心裡卻暗暗覺得不好,無論是傷口感染引起的發熱,還是頭部外傷引起的發熱昏迷,都不是件好事。
“請了,你趙叔天不亮就去下河村請雷大夫了,現下還沒回來呢,我這也不知怎麼是好了······”趙嬸兒說著又掩麵哭了起來。
沈橋在一旁勸慰著,李大成將兩捆柴火放進院裡,準備鎖上院門過去看看。
“彆,彆鎖,灶膛裡還有火。”沈橋見李大成要鎖門,猛然想起鍋裡還燒著水,趕緊出聲提醒。
“彆急,我去。”李大成舀了半瓢水,將灶膛裡的火熄了,又麻利的鎖上院門,道:“嬸兒,您也彆急了,咱們一塊過去看看。”
趙嬸兒抹了把眼淚,連連點頭,快步的走在前麵。
李大成握了握沈橋的手,小聲的道:“手這麼涼,嚇著了?”
沈橋搖了搖頭,“不知道禾哥兒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