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成猜也能想到其中的辛酸,不願好好的一個人,落到這番境地。
“那王貴本就不是個好人,王家人更是沒有一個好相與的,禾哥兒良善,才會在王家受儘欺負,這本也不是禾哥兒的錯。我們行好事,老天一定會保佑我們一切順利的!”
李大成的話說的不無道理,孫強見他態度堅定,也隻好作罷,歎了口氣,進院裡喊人。
“慧慧,幫著禾哥兒收拾些東西,咱們趁著這會兒太陽好,中午前能到鎮上。”孫強顧及著屋裡有兩個小哥兒,沒有進屋,直站在院裡衝著屋裡喊了一聲。
“哎,知道了!”周慧應了一聲,打屋裡出來,來到孫強的身邊,小聲的問:“和大成商量好了嗎?”
“大成說帶上禾哥兒一起去鎮上,多一個人作伴熱鬨!”
“可這,不得圖個吉利嘛!”
“哎,我勸過了,大成說做好事,老天會庇護的。放心吧,好人老天會多看顧的!”孫強握了握媳婦的手,小聲的寬慰著。
因著禾哥兒頭上的傷還沒好全,幾個人沒有走路,坐了牛車去鎮上,也能節省些時間。
沈橋挨著李大成坐在牛車的一側,因著已經做過一次牛車,這會子,顛簸起來倒是沒有什麼不適。
禾哥兒坐在中間,一邊是沈橋,一邊是周慧,可還是少不得不自在。
孫強坐在媳婦另一側,同趕牛車的車把式閒聊。
“禾哥兒,往裡坐坐,外麵風大。”周慧看出禾哥兒的拘謹,招呼人往裡坐。
禾哥兒點點頭,卻隻往裡挪了一點點,車上兩個高大的漢子,雖然他心裡知道他們都是好人,可還是忍不住發怵。
因著禾哥兒在,李大成並沒有對沈橋有什麼親近的動作,兩人中間也刻意的隔開了一點距離。
禾哥是第一次來鎮上,見著同村裡完全不同的景致,難免新奇,卻不敢四處打量,生怕會惹人厭煩,一直低著頭。
沈橋不是第一次來鎮上了,一路上他一路上關注著禾哥兒,這會兒,主動挽著人的胳膊,慢慢地開口:“禾哥兒,你瞧,那些船真好看,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禾哥兒果然順著沈橋的視線望過去,碼頭停靠著各色船隻,或載人或載貨。碼頭上還有人忙忙碌碌的裝載貨物,亦有行色匆匆的旅人。遠處廣闊無垠的湖麵,一眼望去心境倒是開闊不少。
李大成將二十個銅板給了車把式,回頭就見沈橋挽著禾哥兒的胳膊在看過往的船隻,不由得會心一笑,他的小夫郎當真良善!
“強子哥,嫂子,前麵有家不錯的包子鋪不如我們用完午飯,再去客棧。”
孫強自然沒有異議,點頭應下。禾哥兒卻又緊張了起來,周慧笑著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和沈橋一左一右的攬著他。
包子鋪離客棧不遠,許是味道真的不錯,此時已經過了飯點鋪子裡還是一樣的熱鬨。
店麵不大,收拾的卻十分乾淨,老板是個身材微胖的中年漢子,見他們四五個人進來,立時熱情的招呼著。
“幾位這裡坐,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