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四個人的肯定回答後,幼崽又有些糾結。
王阿姨問她爸爸長什麼樣,可是她不知道誰才是真的爸爸。
而且她也隻迷迷糊糊的時候看過一次。
有很多黑影飄來飄去,重疊在一起,她自己也記不清有多少個。
“黑黑的,長長的。”
萌萌絞儘腦汁想了很久,半天才擠出形容詞:“但是爸爸肯定很愛我的。”
他會跟壞蛋爭辯,不讓自己受到壞蛋的欺騙。
雖然她現在還是不清楚誰才是爸爸。
被幼崽的童言童語逗笑,王秀芬防止她亂動碰到傷口,伸手扶住她的腦袋,順手還摸了下紅撲撲的臉:
“對,萌萌這麼可愛,你的爸爸媽媽肯定都最喜歡你了。“
聽到這句話的萌萌,小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王秀芬一直在哄著,加上失血的原因,原本還有些興奮的幼崽昏昏欲睡。
眼皮有一下,沒一下地搭著。
然後聞著醫院的消毒水味道,又沉沉地進入夢鄉。
見幼崽睡著,不會再問為什麼,也不用擔心她暴露秘密的四個男人鬆了口氣。
為了防止薑宥齊一個嘰歪又吵醒幼崽,臨祈安壓低音量:“那個最吵的,你最後發言。”
薑宥齊:!!!憑什麼?
不是,他才不是最吵的。
四個人輪番介紹,才發現他們都被係統用同一個套路忽悠來的。
大差不差,都是將死之人。
薑宥齊想,誰也沒高貴到哪去。
他不是最拉的。
“現在怎麼說?”顧淮之問:“主要是改這小孩的命運,究竟改到什麼程度,那係統也沒說。”
“總不能看著她結婚生子,百年之後才讓我們複活吧?”
薑宥齊小聲道:“那時候早就活夠了,指不定仇人都入土,墳頭草長得比我還高了。”
本就在默默聽著晏時,冷淡地接了一句:“那你長得還挺矮的。”
比喻!這人懂不懂什麼叫做比喻!
“但隻要她避開我們看到的那幾個命運節點,應該就算成功了吧。”
顧淮之沒有理會兩人,繼續道。
突然被打斷施法的薑宥齊感覺十分難受。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臨祈安接上話:“以我們現在的狀態,有太多限製了。”
“趁著孩子還小的時候,灌輸觀念,引導她的行為,學會一些技能,這樣以後我們不在身邊她也能獨當一麵。”
男人頓了頓,補充道:“也防止她又遇到什麼倒黴事情,無法解決,到時候再強製把我們綁定回來。”
生命隨隨便便就被綁定在另一個人身上的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
晏時:“可以,我可以給這孩子製定體能計劃。”
看起來太瘦了,得好好鍛煉。
這樣到時候再遇到什麼變、態可以一腳踢廢對方。
顧淮之想了想:“錢是立身根本,我可以教她賺錢理財。”
彆說什麼老板金主了,孩子自己當不好嗎?
有錢後她想包幾個就包幾個。
甚是讚同對方觀點的臨祈安點頭:“我們可以一起弄學習方麵,製定學習計劃。如果她想學藝術類的話,我也能指導。”
女孩子嘛,技多不壓身。
多學點總不會是件壞事。
話停在這裡久久,寂靜得不像話。
本應該最咋呼的那個,此刻變得最沉默。
顧淮之開口打破沉寂:“薑宥齊,你呢?”
突然被cue的人:……真的很想裝死。
因為太過叛逆,薑宥齊再回顧一生發現自己真的可以跟“不學無術”這四個字掛鉤。
係統,你安排員工的時候,不考慮學曆跟能力的嗎?!
臨祈安看似笑著打圓場:“小薑雖然年紀小,性子活躍,但想必也有自己的過人之處。”
薑宥齊:……
“也許,大概,maybe?”
他自己說著說著,語氣也開始遲疑起來:“或許我可以給小屁孩很多的愛?”
這三個人太理智了,一定沒什麼感情。
想著想著,薑宥齊自己都信了:“小孩子嘛,一定要在有愛的幻境下成長,我可以把我對未來小孩的愛傾注在她身上。”
雖然他連結婚都沒想過。
“你看上去似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