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孤兒院說不定也能受到更多人的關注,有更多的經濟來源去供養沒能被領養的孩子。
其次萌萌的年紀也不大,領養的家庭都覺得孩子不記事,更喜歡領養這個年齡階段的孩子,也能給萌萌多一條出路。
因為有先天的性格和外貌優勢,院長奶奶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把這唯一的珍貴名額給她。
但如果,萌萌真的可能有遺傳的精神病,那她隻能再考慮更合適的人選了。
被院長奶奶用慈祥的目光盯著,萌萌低頭有點不敢對上她的視線。
在來的路上,爸爸們一直說不能讓彆人發現他們的存在,一定不能跟彆人說實話。
但院長奶奶不是彆人。
她是對自己最好的人。
而且說謊又不是好孩子會做的事情。
飽受良心折磨的幼崽,緊張地扣著自己手指。
她避開視線,不知道該怎麼跟院長奶奶說才好。
但她又不想讓爸爸們消失。
“我……”
猶豫了很久,幼崽頭低得更下了。
她的聲音細若如蚊:“我看見了外麵的小鳥,還有外麵的大樹。”
其實也並不算是完全說謊。
她抬頭時透過窗子,的確是看到了這些。
院長奶奶笑笑:“那萌萌還看到彆的嗎?”
幼崽的小腦袋瞬間搖成了撥浪鼓。
見她搖頭,壯壯立即跳出來指責道:“她說謊,她就是在那不知道跟誰說話,說自己在孤兒院過得很好,經常被院長奶奶誇聰明。”
“羞羞。”小男生衝著萌萌扮了個羞羞臉:“從來沒見過誰這樣誇自己的,真是不害臊!”
一半沒有坦誠的緣故,一邊被小朋友說得不好意思,幼崽頭低得更狠,脖子整片紅紅的,活像個鵪鶉。
再低,就得栽到地裡了。
院長奶奶笑出了聲,蒼老的手將低頭的萌萌抱進懷裡:“萌萌也沒說錯啊,就是很聰明的孩子。”
隻要是阿姨們講過一遍的故事,她就能夠完完整整,還生動形象地描述出來。
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