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哲濤做的東西明顯很敷衍,最後成品也不能吃,他隨便翻出幾袋零食就打發了。
布丁正是長身體的年紀,那點零食對他來說根本填不了肚子。
但經過那一出,他哪裡察覺不出來廖哲濤對自己的討厭。
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
此刻嘴裡含著生肉,生硬的調料味還夾著一些腥氣在口腔內彌散,加上那難以言喻被炭火燒焦的苦味,讓人難以下咽。
可被這樣看著的布丁根本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吐出來。
隻能味同嚼蠟般,在廖哲濤的注視下,一點一點地把兩串烤串都吃下去。
見他這副模樣,廖哲濤內心的惡魔因子蠢蠢欲動。
這種在彆人眼皮子底下欺負對方的感覺,令他快樂又上癮。
仿佛平時工作期間受的累和氣,在此刻用彆的方式都得到了排解。
他笑盈盈的,此刻卻像是個披著天使假麵的惡魔。
“乖孩子。”廖哲濤溫聲道:“好吃嗎?”
在他的目光注視下,布丁隻能硬著頭皮點頭。
得到滿意答複的廖哲濤更加興奮。
他特地又挑了幾串生的,裝模作樣在大火上燎。
等變成焦黑的模樣,再放進布丁的盤子裡:“要是覺得好吃,那你就多吃一些哦。”
反正他都已經立了不會做飯的人設。
就算是被發現了,說自己不會做飯,然後再“真誠”地道個歉,他的粉絲就會自發把這件事情壓下去,對他什麼影響都沒有。
再說了,是布丁自己什麼都不說的,還一個勁地誇好吃,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萌萌,你看廖哲濤。”臨祈安突然提醒。
今天成雅跟廖哲濤這一出,以及剛才布丁的反應,都讓臨祈安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成雅這個性格,加上萌萌有話直說的性子,難免會戳中某些人脆弱的心。
他想起了上輩子萌萌跟成雅被黑的事情。
一個小孩子,隻要不是做的特彆過分,怎麼會被網友無限放大到那種地步。
在第一次車上萌萌被冤枉的時候,以及短短時間內,廖哲濤給他的感覺,臨祈安不得不懷疑是有人帶節奏。
可能成雅跟萌萌在無意間得罪了對方,因此被盯上了。
一旦形成這個念頭,臨祈安的視線就忍不住多留意對方。
注意的時間一長,輕而易舉就能看到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幼崽聽到臨祈安的提醒,看了過去。
正好就看到廖哲濤給布丁拿發黑的烤串。
“廖叔叔。”萌萌探頭道:“你都烤壞啦,不能吃的哦。”
廖哲濤的手一頓,眯起的眼睛看不出他有什麼異樣的情緒,但臉上的笑容,卻顯得他略微憨厚:“不可以吃嗎?隻要熟了就可以了吧。”
能吃就行了,一個住在孤兒院裡的孤兒,有什麼資格要求那麼多。
“燒焦的食物也不能吃啦。”萌萌道。
廖哲濤攤手,一臉無奈:“畢竟叔叔的確沒什麼做飯天賦,能吃就行啦。”
“男孩子不用像女孩子一樣嬌氣地養著。”
又來了。
成雅不滿地皺眉。
這人怎麼總喜歡拿性彆說事,動不動就分男女的,這腦子剛從清朝裹完小腦寄回來的嗎?
薑宥齊:“啊對對對,男孩子吃不死就行,女孩子比較金貴。”
萌萌了然地點頭:“原來廖叔叔是這個意思啊。”
薑宥齊:……
顧淮之扶額:“彆聽你薑爸爸瞎扯,廖哲濤不是什麼好人。”
哇,這也能看出來。
萌萌聚精會神地盯著廖哲濤,她沒有從對方那溫潤的表情中,察覺有任何的異樣。
爸爸們是怎麼看出來的?
摸不著頭腦的萌萌還是選擇相信爸爸。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