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2 / 2)

兄長誤我 金朝月 4296 字 10個月前

說罷,太子抱著楊憶,便出了行宮殿門。

誰知,一名年輕侍衛卻慌慌張張地從轉角處策馬而過,刮起一陣風來。

春蒐是一年一度的盛事,容不得半點閃失。太子看得直皺眉,給身邊的親衛使個了眼色,親衛心領神會,立時喝道:“站住!你是誰的部下,這樣冒冒失失,到底要乾什麼?先過來交代清楚!”

說著,揮手之間,其餘一隊親衛已經打馬追了上去,大有若對方不停,便直接逼退之意。

聞言,那名年輕侍衛勒住韁繩,茫茫然回頭一望,卻忽然瞪大了眼睛:“……殿下?您、您怎地比馬跑得還快!剛剛您還在招夔牢呢!怎麼……”

親衛喝道:“胡說八道什麼,太子殿下一直在行宮裡陪伴二皇子殿下,怎麼可能會去招夔牢!”

侍衛腿一軟,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磕磕絆絆地講明了事情的經過。

“我們一開始不信,可是手令千真萬確!頭兒也辨認過!正猶豫的時候,太子您本人便來了,說是皇後娘娘的意思……頭兒就命我去傳信給掌管鑰匙的兄弟。我走了沒幾步,就碰上謝納言大人,他對我說,叫我去皇後娘娘的承慶殿再確認一遍,把流程走全了,再開招夔牢。剛走到這兒,就遇見您……您……”

……您這位真太子!

他的話卡在喉嚨裡,冷汗涔涔。

“手令”二字一出,太子的臉色已經微變;待聽完,簡直要站立不穩。親衛忙去扶他,疊聲道:“殿下!招夔牢裡都是猛獸,賊人說不定已經在裡麵做了手腳,屬下先護送您避一避吧!”

太子一把甩開他的手,轉而將楊憶塞到他懷裡,咬牙道:“避?父皇母後還在這裡,本宮豈能脫逃!你速速帶二皇子去找許昭容,先把他們母子送出去!”

說罷,又點了一隊人馬:“你們幾個,速去通知金吾衛,叫魏如觀帶兵去招夔牢——叫他出動所有弓箭手,箭陣在前!彆害我大梁士兵喪命於猛獸嘴中!……”

話音未落,空中便炸開一聲巨響,是藍色的煙花訊號,從圖案看不出是什麼含義。太子愣了愣,立刻反應過來,指著煙花的方向,厲聲道:“再點一隊人馬,就去這個方向!”

“其餘人,都給本宮去承慶殿和昭華殿護駕!”

*

夜色已沉,昭華殿中早已熄了燭光,唯有隔壁的承慶殿,燈火通明。

慕容迦葉除去了首飾冠服,一襲素衣,長發披了滿肩,俯身坐在案幾之前,神色沉沉,似乎還在處理政務。

大宮女從露端著一碗安神湯緩步而來,輕手輕腳地將湯盞放在案幾旁邊,生怕驚動了正拿著書信、兀自凝眸的美人。

當從露的眼角餘光瞥見書信的內容時,不禁一頓。

“娘娘,這封信已經寄過來七天了。”

她輕聲提醒。

慕容迦葉摩挲信紙的手指驟然停下,微微蜷縮,露出已經磨損卷邊了的信紙邊緣。

她當然知道從露在婉轉地提醒什麼。慕容迦葉麵不改色,將這封信拋到一邊,淡淡道:“我當然知道。塞北的情報怎麼來得這麼慢,害我隻能去看前一封,去找蛛絲馬跡。要不然,怎麼能防得住慕容赫?”

她和親將近二十載,私下裡與從露說起話來,還是自稱為“我”,而非“本宮”。不知是家鄉習慣太難改,還是不願改。

從露道:“塞北風傳東桓王病重,燕平侯世子來殿覲見時便已經說過了,您不信。可是現在,東桓探子也是這樣說的。”

慕容迦葉冷聲道:“慕容赫的話也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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