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就納悶了,一提石碑的事,神經的毒都解了一半了,感覺像是他立的石碑一樣。
神經用手筆畫了個三:“三座。”
神經突然像是受到了什麼打擊一樣哽咽道:“還是老祖宗了解我們這些人,早就知道我們這些不孝子孫,遲早會沒有能力阻止闖入者,才會立上這石碑削弱對手的實力,老祖宗真的是用心良苦啊。”完竟然哭了起來。這村裡的人都是些奇葩。
等神經情緒稍微平靜了一下,“前方還有沒有像你們這樣的人把守四界山嗎?”
“這個……這個……,年紀大了,一般也不會外出,對外麵的情況不太了解,要不等邢地回來你問他。”蕭然支支吾吾道。
“村長,村長你能不能管管誇張和誇獎,又把我的菜園衝沒了,能不能讓他們撒尿走遠一點。”門外一道雄渾低沉的婦人聲音。
“好了,知道了,就你事多,人家給你施肥的時候也不見你來告狀。”神經一副痛心的樣子。
“讓你見笑了,你也看到了,這些人那裡還有一點神族後裔的影子。”神經苦著臉道。
“哐”的一聲,有人踢開了村長的屋門,接著就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村長,今收獲頗豐,給你送條獸腿。”邢地大大咧咧的道。
“出去,怎麼跟你的,進門先敲門,一點禮數都沒櫻”神經恨鐵不成鋼的教訓道。邢地放下獸腿,轉身出門帶上房門。一會就傳來敲門聲。
“進來。”神經一本正經的喊道。
邢地重新走進房間:“村長,今打獵收獲頗豐,給你送條獸腿,既然有客人在,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這位朋友有事要問你。”這神經的態度也轉變的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