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地看向蕭然問道:“朋友,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幫你的?有問題儘管問。”
“邢兄弟,你能把頭按上或者放在一邊嗎?你老抱著顆頭顱跟我話,我感覺很驚悚。”蕭然看著邢地懷中鮮血淋淋,沾滿粘液的頭顱建議道。
罷邢地就把頭顱放在自己脖頸之上,蕭然看去更覺驚悚,連忙:“邢兄弟,不好意思啊,你還是抱著吧!蕭然覺得以這頭顱的逼真程度,絕對出自女媧後人之手。”
邢地果真生好脾氣,又把假頭顱提在手中:“朋友,我趕著去吃肉,有什麼問題你快問。”
蕭然歉意的問邢地:“四界山周圍除了你們村莊,還有彆的村莊和守護者嗎?”
邢地撓撓肚皮:“好像沒有,我們狩獵最多走到第二塊石碑處。”
蕭然思索一會問:“這石碑對你們也有壓製嗎?”
“這倒沒有,隻是聽第二塊石碑後有一個很強大的存在,我們一直沒敢跨過石碑。”邢地繪聲繪色的,像是碰到過那個存在一樣,蕭然看著肚皮舞動的邢地,竟然能展現任何表情。
蕭然也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問了問神經需不需要給他救治一下,神經不用,這樣會使身體習慣這種毒素,日後再吃便不會中毒了。順便詢問了月語蘭有沒有來過這個村子,神經和邢地都是有個女人路過這個村子,但是不是蕭然要找的人就不確定了。
蕭然心道:“真心應了那句古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些神族後裔生來就具備祖先的神通。”
村長房間內,神經詢問道:“走了。”
邢地回道:“走了。”
神經繼續問:“沒有露出破綻吧!”
邢地思索良久回道:“好像沒櫻”
“那就好,你出去吧!”神經若有所思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