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僧人把蕭然等人帶到一個房間的門口說道“主持在裡麵等候你們。”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這個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蕭然剛要叩響房門,房間內便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諸位施主請進來吧!”
蕭然眾人便推門而入,坐在蒲團之上的老和尚就是和蕭然對視的人。看似這位主持的身體狀態不太好,蕭然定睛看向老和尚隨手打出一道仙力說道“主持為何身體被侵蝕的如此厲害。”
老和尚身體之內有了蕭然這絲仙力,氣質和臉色瞬間好了不少。才緩緩的開口道“白馬寺下鎮壓的邪魔已經無法壓製了,這些時日隻能靠我們這些用法力壓製,我們經常近距離接觸這些魔物自然會受到侵蝕。”
“難怪我們在廟門口都感受邪魔的氣息。”蕭然這才明白為什麼寺內都有邪魔的氣息。
“許多人隻知道這寺叫白馬寺,但又有幾人知道這寺原名叫鎮魔寺,這間寺廟修建的初衷就是鎮壓邪魔鬼祟的,最早的邪魔是從境外運來,鎮壓在本寺之下的,後麵越來越多的邪魔被鎮壓在這裡,但是我們一輩不如一輩,寺廟下的邪魔已經無法壓製了。”老和尚解釋了寺廟的由來。
“寺廟內這些對稱的殿宇是用來做什麼的。”蕭然最好奇的就是這裡的建築。
“施主可能沒注意,這對稱的殿宇有的有名字,對麵的就沒有名字,沒有名字的殿宇下方就鎮壓一名大魔或者大妖,有名字的殿宇內負責看守和鎮壓他們,經過歲月變遷那些有實力的都圓寂了,所以這些大魔大妖就無人鎮壓和看守了。這樣的惡性循環越演越烈,直至今天這個局麵。”老和尚解釋道。
“這座塔下也鎮壓不少邪魔吧!”蕭然想起上來看到的空房間。
“不,這座塔下隻鎮壓一隻大妖,就是最早從境外運來的那一隻。這隻大妖需要一百零八人共同看守。”蕭然愕然,什麼樣的妖需要這那麼多人共同看守呢!
“還不知主持如何稱呼。”蕭然進來就討論妖魔的事,連人家叫什麼都不知道。
“貧僧法號絕塵,”絕塵自我介紹。
“施主如何稱呼。”絕塵禮貌的回問。
“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