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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南活動被楚硯安壓了一晚的胳膊,“經脈還疼麼?”
“疼不疼關你什麼事?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自己來的。”
“不可能!”楚硯安清楚記得自己暈過去了。
易南抓過楚硯安的手臂,一道靈力輸進去,經過一晚上的溫養,楚硯安的經脈能勉強運轉了。
楚硯安見易南一直不回答,心裡打鼓,易南一貫嘴上積德,這老半天不回答,八成真如易南所言是他自己跑過來的。
但是暈過去是怎麼過來的?
楚硯安懷疑是自己暈過去以後,太想捅了易南,潛意識操縱雲飄過來。楚硯安一陣後悔,冒進了!現在的狀態怎麼搞得死易南!
楚硯安想開溜,四處看看,“我的座駕呢?”
“它出去玩了。”
“……”沒有雲,他動不了。
易南俯身,把地上的楚硯安抱起來,楚硯安渾身僵硬,身體僵直得像條反抗的魚,“乾什麼!”
易南垂眸看他:“你想在地上?”
於是把他放下來。
易南想了想,他抱之前楚硯安不是這個姿勢的。於是他又把楚硯安的手擺到身後,讓他胳膊撐著身體,又去擺弄楚硯安的腿,擺弄出一副剛從他身上滾下來拖著前行的樣子,來回幾次,擺回了他抱之前的原狀,“好了,恢複原狀。”
被迫狼狽地撐在地上的楚硯安:……
你牛逼。
等我的雲回來,我一刀捅死你。
楚硯安胳膊酸,不想撐著地,順勢倒在地上睡覺。
易南瞥他。
楚硯安斜睨道:“看什麼?沒見過在地上睡覺的?”
“地上涼。”易南說。
楚硯安心道廢話我當然知道地上涼,我這不是動不了麼。我要是能動,我第一個捅死你。
易南越過他,淡定地出門。
楚硯安聽到他的聲音消失,鬆了口氣,癱地上召喚雲,雲不知跑哪瘋玩去了,楚硯安的神識籠罩了整個星輝神殿,都沒搜尋到它的蹤跡。
神識隻能掃過比他神識低的地方,神識高於他的人所在的地方是掃描不到的。要麼雲已經不在星輝神殿,要麼雲在神識比他高的人所在範圍。
楚硯安一麵擴大神識範圍,一麵思考如果沒有雲,他要怎麼回去,總不能在混元宗這兒待著吧?癱在地上太難看了。
思考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楚硯安頭一歪,睡著了。
易南回來時,就見楚硯安在地上睡得正香。
易南見怪不怪,他從小到大在哪都能睡著,易南把手裡拿著的托盤放桌子上,搖楚硯安,習慣性地喊:“寶……”
易南頓了頓,索性不再喊稱呼,“醒醒,吃飯了。”
楚硯安被吵醒,神智還未回籠,一臉懵,“……你們魔界還要吃飯嗎?”
易南問:“嗯?你不吃?”楚硯安自受傷後,體內無法儲存靈力,辟穀失效,須得像凡人般一日三餐,自他昏迷到現在有大半天了,應該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