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轉出賽場,直奔混元宗在的宮殿,一進門,易南就把混元宗隨行的人全打發出去,騰出空間,又在殿內加了兩個隔音隔探查的陣法。
葉青神經大條,還當楚硯安是睡著了,“怎麼了?突然這麼緊張。”
岑之麟一言不發,伸手搭在楚硯安的手腕上。一絲靈力進去探查了一圈。果然,楚硯安體內照舊一點靈力都沒有,經脈又開裂了,上麵磕磕巴巴,多次強行撐開又修複,十分脆弱。
楚硯安方才賽場上的那兩招,看似隨意,輕描淡寫,實則每一擊都是花了心思的,力求恐怖的壓迫感,他的經脈隻撐得住打三招,車輪戰對他來說很致命,所以不得不每一擊做到極致,讓其他選手不敢輕易挑戰他。
葉青察覺不對,連忙把手搭在楚硯安腕上,同樣探查了一番,抿唇,“怎麼會這樣?”
易南把楚硯安從雲上抱下來,丟給岑之麟一袋靈石,“現在盯著他的人多,勞煩你倆幫忙守著四周。”
葉青提溜起大砍刀,刀尖拖在地上劃出一條線,“知道了。”
岑之麟滿懷心事看了楚硯安一眼,他此前隻知道百曉生的消息——楚硯安最多隻能打三招,猜測他的傷很重,沒親自探查過,沒想到楚硯安的經脈油儘燈枯,比他平日表現出來的還要嚴重,縱然有靈丹妙藥吊命,也很難再撐下去。
岑之麟心事重重地出門,怪了,這個脈象……按說應該該吃吃該喝喝,把自己沒做的事想做的事都做了,平此生遺憾,無相門的門主怎麼想到把他派過來打宗門大比,難道聚元大成丹能救命麼?
可拿了聚元大成丹又能如何?拿到丹藥的同時還要去做一件危險的事,他隻能打三招,無相門不怕他在裡麵出事麼?
岑之麟關門時看見易南小心翼翼地親了親楚硯安的眉心。
等人走乾淨,易南拿出儲物袋,取出一支青羽幻天參,楚硯安之前就是靠此參吊命。
易南把青羽幻天參打碎,化作靈漿,一點一點喂給楚硯安。隨後把楚硯安擺正,自己坐在他身後為他輸送靈力溫養經脈。
根據經驗,再有半個時辰,楚硯安就能醒。
靈力入體,易南感受到青羽幻天參在楚硯安體內試圖修複經脈,精純的天地靈氣融化,附著在楚硯安的經脈上,如果是往常,易南能迅速感受到楚硯安乾涸的經脈慢慢充盈生機。
可今天,毫無動靜。
易南等了片刻,青羽幻天參一直嘗試修複,但不見任何效果。
易南的手微微發涼,楚硯安的身體是無相門二長老在照顧,二長老說過,世上能救楚硯安的靈植有三種,青羽幻天參、太虛妖藤和天問仙霖。
先用青羽幻天參,青羽幻天參無效後,改用太虛妖藤,太虛妖藤無效後,用天問仙霖,如果有一天天問仙霖也無效,就該和楚硯安告彆了。
這三種靈植,青羽幻天參能堅持的時間最久,天問仙霖最短。
算算時間,青羽幻天參用了有三年。
不知太虛妖藤又能撐幾年。
殿外,岑之麟依然在想楚硯安的事,他和楚硯安認識的時間不算長,滿打滿算剛夠三年,那時楚硯安才拜入無相門。
雖然世人都說楚硯安是在一年前無相門滅門之禍中受了傷,導致經脈堵塞、境界大跌、雙腿殘疾,不過岑之麟懷疑三年前楚硯安就是帶傷拜入無相門的。
岑之麟和易南打小就認識,易南醉心修煉,但凡有空,不是打坐就是練劍。
可楚硯安剛拜入無相門的那半年,易南叛出混元宗,陪在他身邊,寸步不離,就連晚上楚硯安睡覺,易南都守在門外當門神。
岑之麟懷疑那時候楚硯安身體就不大好了,否則易南何必如此緊張?
如果楚硯安的傷三年都好不了,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