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鋁合金的落地試衣鏡可以清晰映照出男人帶著倦意的臉。
他修長的手指整理了一下領帶,眉眼淩厲,透露出不愉。
休息室的門開了。
先邁進來的是一雙修長筆直的腿,隨著人影移動,視線上移,纖纖細腰被貼身剪裁的禮服烘托出來,不大不小堪稱完美的胸型上是可以遊小銀魚的鎖骨。
和身材相互匹配的,是女人豔麗到帶有攻擊性的容顏。
黎月,黎家獨生女,性格嘛,圈內人稱作精天花板。
“怎麼,沒想到和你訂婚的會是我?”
黎月嘴角的笑帶著嘲意,踱步向韓顯走去,手還沒碰到他的肩膀,就被狠狠拍開。
她也沒想真碰他,收手夠快,沒被打上。
但韓顯的舉動,還是讓她冷下了臉,語氣不善起來:“韓顯,彆以為就你會玩。”
“我告訴你,我們現在訂婚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她走近韓顯,拽著他的領帶,迫使他彎下身。
男女力氣有懸殊,但遺憾的是,黎月自小注重鍛煉,看著身段婀娜,其實有不少肌肉。
韓顯呢,家中潑天的富貴,金銀裡堆出來的少爺,又從小體弱多病,就身體搏鬥這一塊兒,他從沒贏過黎月。
韓顯握拳的時候那麼用力,丹鳳眼冷冷注視她,好像扼住了她的喉嚨一樣。
可是怎麼辦,黎月就喜歡他那種看不慣她,又乾不掉她的樣子,還得,被迫服從。
她鬆開領帶,手指上移到韓顯的喉結,他垂眸,用眼神警告她。
韓顯自然是好看的,不然隻對美貌事物有耐心的黎月不至於挑中他做未婚夫。
他身上有一種養尊處優多年帶來的貴氣,皮膚因為體弱特彆白,五官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上有四分之一法國混血的緣故,比亞洲人更立體深邃。
黎月把手伸到他的唇畔,韓顯帶著點狠意咬她,不是調情,是那種帶有攻擊性的咬。
但黎月早就知道如何馴服惡犬。
她另一隻空出的手按住他的脆弱,語帶威脅:“韓顯,你要乖一點。”
韓顯被氣到了,他最討厭彆人這樣和他說話。
韓家家大業大,頭頂有一個比他大,身體健康,處處管教他的優秀哥哥,他最討厭彆人管教他。
因為這,養成了瘋狗一樣的性格,明明一副病弱西子的身體,偏偏狗脾氣逮誰咬誰,沒少得罪人。
但很快,他的身體背叛他,他早就服從了她的規訓,臣服成為了他的本能。
黎月瞥了他一眼,難得溫情,幫他係好了領帶。
她離得近,清甜的味道快要將他包裹起來,韓顯在她抬頭的時候,下意識湊上去想聞一聞,結果親到她的唇角。
回過神來,果然發現黎月正不懷好意,用一種挪愉的目光看他。
“韓顯,你可真夠賤的。”
他的心陡然收縮,被刺了一樣,尖銳地疼痛,剛要發作推開黎月,又被她拉住,回親了一下。
“沒空跟你鬨,我們還要出去敬酒。”
韓顯不知道是被她親懵了,還是怎麼了,順從著沒有推開她,任由她引導著自己走向宴會廳。
…
黎月是獨生女,但不能說是聲名鼎盛的LI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因為LI現在掌權的是黎月的爺爺,老爺子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大兒子黎正接管了LI的核心業務,二兒子黎杉逐夢演藝圈做了導演,女兒黎萍野心勃勃進軍時尚美妝行業。
但老爺子屬意的繼承人不在他們三個當中,而是定下了大兒子的獨生女接LI集團的班,也就是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