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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師,我知道的您的意思。但您說的情況應該是針對幻境中隻出現單一未來。”秋書雪反駁道,“您可能忘了,我說的是我看到未來場景有兩個,一個是關於我的,一個是關於丁淺陌的。而且,這兩個未來場景是可以聯係起來的。”
沈乘風沉默,他會這麼說,是因為大多數預言者在“真言”幻境中,看到的未來場景基本都是單一未來。
“我選擇改變的是我的‘未來’。”
“你的‘未來’?”
沈乘風低頭思考,秋書雪說的沒錯,如果同一個人在同一個“真言”幻境中看到兩個“未來”,兩個未來各屬一人。
如果好結果的那個未來是甲的,不好結果的那個未來是乙的。兩個“未來”除了有因果聯係之外,甲的未來場景還是乙未來場景的其中一個條件。
那預言者可在幻境中不停的嘗試各種選擇,從“甲”的那條線出發,找到至關重要的突破口,使“甲”的未來無法實現,從而斬斷那個屬於“乙”未來的可能性。
這相對來說,人工乾擾的隻是“甲”的未來,而不是“乙”的,所以,最終,“甲”的未來還會以其他方式在“乙”的時間線後實現。
而“乙”的未來,也就是那個不好的未來,在“真言”幻境中如同幻境一般消失。
但,往往想要具備以上所有條件,是很難的。
秋書雪繼續說道,“我在幻境中嘗試了多次不同選擇,最終,我認為我是找到了我要變動的時間線。”
“我具體嘗試了多少種方式,時間原因,我就不在這裡複述。”
沈乘風苦笑,他推測了五名考生的預測結果,在推測丁淺陌預知結果時感知到意外,所以他特地詳細的著重推測丁淺陌相關的未來,知道了她身上將會發生的事情,但他還是推測錯了秋書雪的選擇。
這並不奇怪,因為他推的結果,在7月1日前都還是對的,基本也都是板上釘釘了的。
隻是秋書雪成為變因的時間點,是今天她的麵試回答開口時,她在“真言”幻境中找到了突破的辦法,但最終的第一步改變還是現在。
“總之,我看到的是當我選擇跟你們講述經過,並提出丁淺陌才是最終被錄取之人後。”秋書雪盯著沈乘風,誠懇地說道,“在幻境裡,您,沈老師,您也認為這是最好的選擇。最後,您確定了今年的錄取之人是丁淺陌。”
沈乘風詫異的注視著秋書雪,他果然是低估了眼前的這個小女生。
沒想到,她能僅憑一次被動的“真言”幻境,兩個不同的未來場景,便找到了破局的關鍵。
而且,如她所說的,沈乘風是真的被說動了。
因為一場麵試,一個17歲的少女,不得不提前麵對自己即將癱瘓的未來,在事情發生之前,還要沒日沒夜的擔驚受怕。
為此,沈乘風是非常生氣的,他認為這都是聯盟的責任。
他也懷疑過如果這次麵試沒有革新,還是跟之前一樣照舊,那丁淺陌也不會看到這個未來場景,甚至這個場景可能就根本不會存在。
但沈乘風除了愧疚,他沒有彆的辦法。
他雖然是高階預言者,但明顯這條因果線跟他沒太大關係,不屬於他的因果線,他乾預不了什麼,也做不出什麼。
所以,他隻能提出“忘愁”藥丸,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
沒想到最後反而是眼前這個女孩子給出了最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