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眸緊眯,眼神危險:“長老,這兩隻雞傷了我家燈燈,我打死它們,不為過吧?”
漾漾張開小手,跟護崽的老母雞似的擋在圍欄前:“這兩隻雞是漾漾的,漾漾不同意!你不能碰它們!”
“我管你!”周笛直接把漾漾推開,抬手去抓雞。
她今天非把這兩隻雞的毛都給拔了,再用火活活燒死它們不可!
讓它們啄燈燈!
顧長武閃身到漾漾身旁,一手把漾漾撈起放在懷裡,另一隻手緊緊捏住周笛的手腕,嚴厲地警告道:“周笛,你再放肆,就彆怪我不客氣。”
見顧長武真的生氣,周笛這才稍微收斂:“不就是兩隻雞嘛,我不追究了還不行嘛?”
周笛牽著燈燈重新回到飯桌前坐下。
燈燈挨了雞啄,但是沒出氣,索性把氣撒到了景遇身上。
“二師兄,你怎麼不吃飯呀?”
在場的人都知道,景遇斷了雙臂,吃飯並不容易。
可燈燈偏偏要提這事,簡直就是專揭人的傷疤。
周笛按住燈燈的手:“燈燈,你在說什麼呀?你忘了?你二師兄他,沒有手臂啊。”
景遇緊緊咬著唇瓣,麵色慘白。
他是一個劍修,失去雙臂不能習劍已經是極大的痛苦,還是時常麵對燈燈和周笛母女倆的羞辱。
燈燈頓時笑起來:“是啊,我都忘了,二師兄可真可憐。”
黎溫啪地合上折扇,開口:“真是傻子落在雞窩裡,混蛋。”
“你說誰呢?”燈燈氣得拿筷子丟他。
“誰激動就說誰。”黎溫穩穩當當地接住燈燈丟過去的筷子,反手丟過去一碗湯。
這一碗湯全數澆在燈燈頭上,她頓時變成了落湯雞。
“噗嗤。”漾漾忍不住笑出了聲。
三師兄他雖然拿著心平氣和的折扇,但是他本人,真的一點兒都不心平氣和......
不過,漾漾好喜歡這樣不心平氣和的三師兄!
周笛立刻施了個去塵術,給燈燈弄乾淨,然後怒視黎溫:“黎溫,你多大了,居然欺負一個小孩子,也不嫌害臊!”
“哦?是嗎?”黎溫不以為然,“那剛剛是哪個得了雞瘟的人在欺負漾漾呀?她都不害臊,我害什麼臊呀?”
周笛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應吧,好像承認她以大欺小欺負漾漾。
不應吧,心裡就堵著一口氣,受著他的罵。
可就算應了,她也是萬萬罵不過黎溫的,黎溫這個人的嘴,以一敵百不在話下,能把活人罵死,把死人罵活。
周笛狠狠剜了他一眼,彆開臉,繼續看向顧長武:“長老,咱們扶搖宗群龍無首也不是個事兒呀,總得有個主事的掌門吧,論修為,論資曆,我這個大弟子當仁不讓。”
黎溫慢吞吞打開折扇:“咱們扶搖宗的牌位還空著一個呢,論資曆,你當仁不讓,要不你去死一死?”
周笛這下子是徹底忍不了了。
她直接打翻了桌上的杯盤碗碟,磁盤碎裂的聲音不絕於耳。
“黎溫,你什麼意思?剛剛的事兒就是一件小事兒罷了,你還非得抓著不放?再說了,桌上有孩子呢,你說話這麼臟?不怕教壞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