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胸中熱情高漲,目光灼灼。
“甚妙!甚妙!我大秦,必會屹立於世界之巔!”
扶蘇也激動到熱淚盈眶。
“阿父,此舉利我大秦,扶蘇……也不是那個隻是滿口仁義道德的唯唯諾諾之人。”
始皇帝讚許一笑:“朕知,你的老師淳於越是朕給你找的,朕知他是什麼人,才華這方麵,再過幾年,你更甚他。”
扶蘇開心退下了。
始皇帝立即派人去執行此政策。
這其中自然有昔日貴族來阻止,可他們奈何不了始皇帝,隻能服從。
而六國那些王公貴族,被抓來鹹陽宮後日日膽戰心驚,如今知道自己的子女,族人,都有可能在秦朝為官,有所作為,心中都欣喜萬分。
六國本來也有各自發展了許久的珍寶文化,如今他們全數交出。
至此,大秦的經濟文化又向前邁進一步。
始皇帝從這神跡中知長生,知科舉,更加想探索裡麵的秘密了。
不多時,有侍衛來報。
“陛下,胡亥小公子要和您一起觀神跡。”
“他又鬨什麼?”
胡亥如今十幾歲,卻還是個頑童性子。
因為他的身份,宮裡沒人敢造次,於是他更加肆無忌憚。
始皇帝太嚴,扶蘇忙於學業,陪他玩的就隻有趙高了。
聽聞阿父攜李斯趙高等觀神跡,他也想看。
“阿父——!”
眾人隻見一人如旋風那般朝始皇帝奔去,立即跪在了地上:“孩兒參見父王。”
始皇剛沒理他,隻是冷嗤道:“成何體統!”
胡亥委屈從地上爬起來,退到了扶蘇身旁。
“阿父,孩兒隻是許久未見你,孩兒想你。”
始皇終究還是板不起臉,道:“好好看著神跡罷。”
胡亥狡黠一笑:“聽阿父的。”
忽然間,始皇帝動了動鼻子,怒道:“你做了什麼?胡亥!”
胡亥又跪下了。
眾人隻覺空氣中腥味漸漸重起來,一股死魚味從二公子身上傳來。
胡亥忙說:“回阿父,孩兒今日見一廚師宰魚,孩兒好奇,便看了一下。”
“回你宮中,換了衣著,罰你抄書,不準隨意外出!”始皇帝怒不可遏,“你這不像樣。”
胡亥磕頭道:“孩兒知錯了,孩兒知錯了。”
走的時候,他路過趙高身旁,對趙高眨眨眼睛,示意他看看自己懷中。
趙高接受到這個信號了,趁始皇不注意,往那一看,暗中朝胡亥豎起大拇指。
“公子勇氣可嘉。”
胡亥嘴角翹起,小聲回複:“都是你教的。”
沒人聽到這倆人暗中的溝通。
就像沒人看見胡亥懷中的死魚。
那是一條在活著的時候就被一片一片刮去鱗片,一刀一刀切成碎狀的死魚。
魚眼睛睜著,露出恐怖的白色。
魚死的時候,鮮紅色的血液流淌了一砧板,有些沾到了宰它的人手上。
而宰的人隻是哈哈大笑,興奮到了極點。
他就喜歡看這垂死掙紮死不瞑目的樣子。
宰的對象,可以是魚,也可以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