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拍拍徐星劍的肩,“這就先保密了,我保證不會影響到你。”
徐星劍猶豫了一會兒,“你跟我來。”
推開房門,徐明就被徐家的財大氣粗所震撼,且不提這個大得有些離譜的房間,單就徐星劍的衣服多得能連換一個月不重樣。徐星劍頗有幾分得意,挑挑眉,為徐明展示了幾套華麗的鑲金衣服,把徐明嚇得直撫額——搞什麼,他可不想成為全場焦點。
“有沒有……呃……簡單一點的。”徐明按了按太陽穴。徐星劍撇了撇嘴,似乎是在嫌棄徐明沒有審美,他一下躺在舒服的躺椅上,翹起二郎腿,“那你自己找吧。”
徐明的目光最後停留在角落裡的幾件衣服,儘管看上去簡單,但卻做工和料子都上佳,甚至還有用心的暗紋,在光照下顯現出漂亮的色彩。他於是伸手取出這幾件衣服,入手細膩冰涼,如柔柔春水。這幾件衣服放在徐星劍的衣櫃裡倒是頗有些違和。
“這幾件呢?”
徐星劍看到徐明取出角落裡的那幾件衣服,有些驚訝,似乎早已忘了自己衣櫃裡還有這些衣服,摸著下巴回憶了一會兒,“呃……那幾件應該是之前我生辰的時候收的,樣式我不喜歡……顏色也不好看,而且還大了一圈兒,我就丟裡麵了。”他看著那幾件衣服,眼裡又多了幾分嫌棄,“要是這幾件你就直接拿走吧,小爺我本來還想清理掉的。”
徐明啞然失笑……人家這是用心了,還想著你還會長身體專門送大了一些呢。而且這種簡單的款式的大小不過是調下腰帶的事兒,看來徐星劍是真的不喜歡這種低調奢華有內涵的。
“那就這幾件吧。”徐明點點頭,把幾件衣服搭在手臂上,又向徐星劍伸出手,“佩劍。”
徐星劍嘴角抽了抽,他大哥以前是這樣的嗎,怎麼感覺越來越不要臉了?收起二郎腿,他從躺椅上直起身子,把佩劍放在徐明手裡,呲牙咧嘴道:“這個你可得記得還。”
“當然。”徐明拿過佩劍,“你好好修煉吧。”朝徐星劍揮了揮手,邁步離開了房間。
徐明回到自己的客房,從自己順來的幾件衣服裡挑出一件他最喜歡的簡約大方的白衣,然後摸索著穿上。這件白衣雖然對徐星劍來說有點大,但是對徐明卻剛剛好。乾淨利落的收袖,凸顯腰身的腰帶,剛好到腳踝偏上的衣擺配合乾淨利落的金邊白靴,再加上原身不錯的身材,入眼即是一位瀟灑風流的江湖俠客,細看又有幾分書生優雅。
徐明滿意地點點頭,又把佩劍上那個刻著“徐”的玉佩取下,然後把精致的佩劍取下劍鞘彆到腰間,接著又從櫃子裡取出他藏在衣服中的那些碎銀。
他笑了笑,看著鏡子,要是等下再帶上一副麵具,還有誰能認得出他是徐家的那個廢物大少爺?這一身行頭給徐明待會兒夜闖長樂坊多了幾分底氣。
沒錯,等下他就要趁夜色偷偷溜出徐家去長樂坊一探究竟。現在幕後黑手應該還不知道他還沒死,畢竟除掉了阿福,那原身的死就算幾天沒被發現也算正常,所以他現在還算安全,而越往後推也就越危險。剛好關於這長樂坊的事兒也聽大牛講的七七八八,長樂坊的“大活兒”一般是晚上開放,他還不如直接趁著火候去一探究竟。而且,他這身行頭進去也不會有人敢輕易惹他,更何況還有徐星劍的佩劍——雖然是個裝飾品,但價值可比正兒八經的劍更說明了身份,這把佩劍可不是一般的貴。
徐明搜索了一下原身的記憶,該不該說幸好原身被阿福坑到偏院裡麵住呢?徐家夜晚的巡邏可不差,但偏院最後麵沒什麼人巡邏,而這個位置恰好離原身住的地方不遠。
徐明憑借著原身模糊的記憶和還不錯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