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熙沉思片刻,
“有沒有那種接觸人多的,可以打探到很多消息的工作。”
她是來找山言掌門道歉的,可山言掌門住在哪兒她還不清楚。
登記鬼沉思片刻,看了看名錄,
“人多的,那一般就是茶館,客棧,花月坊,適合你的嘛……”
虞熙聽他說了這麼多,忙又道,
“勞煩大人給小女子指條明路,小女子隻想躺著就能賺到錢的地方,不想下力氣。”
此言一出,登記鬼眼神都變了,好似虞熙說了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他看向虞熙的眼神先是懷疑,鄙視,後又細細打量她身段一番,讚許點頭,然後將一塊牌子塞給她。
“歡迎來到酆都,你在花月坊會大有作為的!”
“是嗎!”
虞熙接過牌子,上麵寫著花月坊,虞熙心想定是采買鮮花的地方。
“去了此處,你很快就會攢夠銀子,投個好胎的。”
“是嗎!油水這麼大!感謝大人慈悲!”
虞熙重重點頭,開心隨著引路人而去。
等到了地方,引路人就將她交給一個肥胖的女鬼,這女鬼滿嘴流油,麵目猙獰,一看就是撐死的。
而所謂的花月坊,虞熙本以為是賣鮮花的作坊,沒想到絲竹嫋嫋,舞者妖嬈,竟是酆都的風月場所。
“脫下衣服,換上這個。”
虞熙麵前被甩了一條隻遮住了重要部位的裙子,布料少得可憐,亮片珍珠倒是不少。
“這什麼衣服?穿上不得凍死了,我不穿。”
虞熙將那衣服隨手一丟,紅色舞裙就掉在了地上。
大腹便便的女鬼連忙將那裙子又拿起來,
“你這姑娘,怎麼不識好歹呢,我是看你容貌絕佳,日後舞跳得好了定是頭牌,才挑了件漂亮的衣服給你穿。
你這件露得已經夠少了,還不知足?彆人想要都要不來呢。”
虞熙道,“這福氣給你。”
女鬼登時變了神色,也不再裝得笑意盈盈,吹胡子瞪眼道,
“你彆給臉不要臉啊,你換不換,不換給你扒光了扔出去。”
虞熙直接瞪過去,寧鶴這管得什麼狗屁治安?
酆都啊!城中心啊!
欺辱婦女?
“呦,幾十年沒見過你這麼個犟種,自己挑得這地界,來了又撂挑子不乾?婊子立牌坊,裝蒜呢你?”
“我,什麼我挑得?我……”
虞熙猛然想起來當時自己隨口一說,說想要躺著就能掙錢的工作,可是她本意是,想要一個容易賺錢的,不是他這麼字麵上的理解啊!
“來人,給我扒!”
那女鬼麵目凶狠,指揮著後麵的一群餓死鬼、畫皮青鬼、穿腸肚爛鬼、七竅流血鬼上前來,虞熙見這架勢一下子就慫了。
“不必,不必,”
虞熙忙後退幾步,將地上那件裙子撈起來,往身上比劃,
“不用麻煩大家,我自己換,我自己換,真合適呢。”
“算你識相,走,跟我出去。”
女鬼出去之後,虞熙才對著裙子犯起難來,這裙子她也不是不能穿,隻是她必須也穿著鬥篷,這才能將她身上的活人氣息蓋住啊,否則被發現了更是死路一條。
若是一旦暴露,寧鶴發現她如今這般潦倒,還不如讓她立刻去死!
所有絕對不能被發現!
於是虞熙換好了裙裝走出去。
外麵等她的女鬼見虞熙出來,先是見她小腿裸露的皮膚潔白無暇,嫩如細藕,不由得眼前一亮,心中歎一句尤物。
後又瞧見她披在肩上的鬥篷,遮住了胸口大片肌膚,頓時怒從心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