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2 / 2)

看著淮羿伸了伸手,又縮回去,這般躊躇的樣子,滿懷期待又有些害怕,虞熙突然有種錯覺,她怎麼覺得在陪著他相親啊?

淮羿深呼吸了好久才輕輕敲了敲門,門裡很快就傳來一聲,

“誰呀?”

淮羿一下子緊繃了,那就是山言掌門的聲音。

虞熙看著淮羿突然皮膚都變得透明了,眼睛黑黑的,嘴唇也有了顏色,整個人都鮮活起來,一瞬間就脫了身上那股子少年老成的沉穩。

真神奇,山言掌門是淮羿的美容藥嗎?

打開門的一霎那,淮羿整個眼睛都亮起來了,出來的隻是個普通的老頭,這個人卻在淮羿眼中那麼不一般。

虞熙膚淺,隻覺得淮羿真好看啊,怎麼會有人這麼年輕,又這麼鮮活。

她頓時覺得為了個破寧鶴被封兩千年也太不值得了,最少也要淮羿這種漂亮的男孩吧。

“師父……”

淮羿有些委屈得喚了一聲,克製住沒有上去抱住他。

隻有在山言掌門麵前,淮羿才能脫下外衣,變回那個可以撒嬌、可以犯錯、可以不那麼堅強的少年。

麵前的山言卻是一臉陌生,看著堵在自家門口奇怪的二人,

“你們是?”

淮羿智商下線,關心則亂道,

“您不認得我了?”

虞熙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胳膊,小聲說,

“咳咳,喝了孟婆湯了。”

虞熙說完,細細一看他,完了,這孩子眼睛都紅了。

師父竟真的將他忘了。

虞熙麵上驚詫,心中卻暗自竊喜,沒想到還能看著淮羿這樣的一麵,平日裡裝的那個冷酷疏離的模樣,以後可能拿這事來取笑他了。

“教習,是這樣的,我們是來道歉的。”

關鍵時候還是虞熙撐得住場子。

“道歉?道什麼歉?我還以為你們是來給我修床的。”

山言掌門說著就走回了小院,似乎根本不在乎他們。

虞熙和淮羿也跟著前後腳進來,

“修床,修什麼床?”

山言進到房間裡接著給他的寶貝蛐蛐喂食兒,

“我的床啊,我睡壞了。”

虞熙看著山言的小院子,山言掌門在人界恪守節儉,從不貪圖享樂,一生勵精圖治,在陰間卻是極會享受。

一根葡萄藤,攀繞了整個小院的牆壁,櫻桃樹,桂花樹,桃樹,應有儘有,還有兩塊小菜地和一片花圃,花圃旁邊一個躺椅,旁邊放著雜書和杯盞。

虞熙都想象不到,在初春午後,太陽最好的時候,躺在小搖椅裡頭,曬太陽逗鳥是什麼神仙日子。

這老頭還挺會享受的嘛。

虞熙慢慢從院子中收回目光,

“那個,我們不是修床的,我剛說了,我們是……”

“我們就是來修床的。”

淮羿突然打斷虞熙。

虞熙攤了攤手,眼神示意,

‘我不會,你自己上。’

“那太好了,你跟我來,”

山言這才把眼神從他那寶貝蟈蟈身上移開,轉到淮羿麵上,帶他走近了屋,把他引到臥室,指著那一堆塌陷的木板子道,

“呶,就是那個,你修吧,需要啥拿啥。”

淮羿看著曆經了一番戰爭般的廢墟。

如果他不說這是床的話,根本沒人能聯想到。

虞熙隻是看了一眼就出去了,得,越等於重新造一個新的,這下彆想早早回去了。

而淮羿隻是震驚了一下,隨即便擼起袖子開始乾,山言掌門也讚許得看他片刻,瞧得他像模像樣得,便繼續喂他的蛐蛐。

不知不覺兩個時辰過去,太陽落山,山言看著已經在小院兒搖椅上睡熟的虞熙,笑了笑給淮羿送了一碗茶過去。

時間仿似一瞬間變得特彆慢,淮羿看著給他送茶的山言。

他終究,是忘了在凡間的一切了。

淮羿隻是看他片刻眼眶就會濕潤,他忙接過茶水,掩飾住眸中得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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