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時救淮羿命的妖丹,是從這個妖怪身上剝下來的,沒想到他真身竟然被壓在這裡。
虞熙四處看了看,果然蜀山的地下藏寶閣,機密性天下第一,連千年狐妖都逃不過。
那既然他是淮羿妖丹的主人,便事關重大,她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那多謝你記得我,不過我是幫不了你了,恐怕你也能知道,我和蜀山掌門是什麼關係,我要是妻子也該是他的,怎可能是你的?”
她頓了頓,再次重申,
“我是不可能幫你的。”
虞熙把‘不可能幫他’說了兩遍,對麵停頓了一下,沒想到關注點不在這個上麵,而是道,
【那小子已經成蜀山掌門了?看來山言那個老東西還真是被我傷得不輕,這麼早就退位。】
虞熙心想原來就是他害的山言長老隕落,怪不得淮羿當時那般愧疚,她也有點子能理解淮羿了,那般正直的人,恐怕也因為此,才要出手奪她的寐語花。
不過話說回來,這狐妖被壓在這兒還真是井底之蛙,什麼都不知道。
“山言長老不是退位,他都已經不在了。”
虞熙聽見他低笑一聲,又想起什麼,連忙問道,
“喂我問你,都有誰知道你埋在這兒啊?”
若是很多人都知道,那淮羿身懷妖丹的事情豈不是瞞不住了?
【山言死了,就隻有你。】
“隻有我?”虞熙詫異了一下,
“淮羿肯定知道啊,你胡說。”
【我從來沒在他麵前出現過,連聲音也沒有。】
“這麼說來還是真的?”
虞熙頓時有了一種詭異的喜悅,她竟然知道連淮羿都不知道的,關於他自己的秘密。
不過虞熙很快清醒過來,
“但是這是你們的事情,你隻告訴我我也不會幫你的。”
對麵沉默不語,虞熙又開口了,
“對了,問你個問題,外麵傳言的蜀山藏寶閣的秘密,究竟是……”
虞熙剛問出來,心中突然一驚,後背發麻,因為她猜到了什麼,隨即滿臉失望道,
“不會就是你吧!”
【哼。】
對麵這般應了一聲,虞熙頓時愁眉苦臉起來,外人謠傳,得知這個秘密,能號令群雄,天下第一。
難道就是拿這個秘密威脅蜀山掌門,然後號令全蜀山?從而再霸淩凡人來的天下第一。
真沒意思。
虞熙心如死灰。
她根本不需要知道狐妖這個秘密,就能讓淮羿對她唯命是從。
於是她再次掏出淮羿交給她的符咒,準備一念了之,睡吧,睡了就沒心思傷心了。
真可謂是大失所望。
正要念,不知從哪兒刮來一陣邪風,將虞熙手中的符紙吹走,掉在了一旁的地麵上。
【你好像很失望?】
虞熙彆了彆嘴,將符紙重新撿了回來,
“不能靠自己的力量天下第一了,我自然失望,我還以為是什麼提高修為的神藥呢,真沒勁。”
虞熙說完又要念符紙,他又把它吹落。
【你彆念,念了就睡過去了。】
“我當然知道,我就是要睡過去啊。”
虞熙不耐煩了,她再次將符紙撿了回來。
【你聽我說,你若是想要提高自己的修為,可以和我簽訂生死契,將我和你綁定在一起,這樣我的修為就成了你的,你憑白得了兩千年的修為。】
虞熙聽在耳朵裡,隻覺得是惡魔的低語,她手中把符紙翻正,
“不信,你這麼好?這天上掉餡餅的事,怎可能輕易發生在我身上?”
墳裡又傳出聲音,虞熙直接道,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都是坑我的,我不上當,我不害淮羿。”
對麵惱了,直接把虞熙的符紙吹到天花板的夾層裡,虞熙怎麼夠都夠不著。
她站在墳墓前頭,兩手叉腰,
“你太過分了!”
虞熙說完,驀地感受到耳邊一陣溫熱,裹挾著一股子香甜發膩的氣息,將她耳根子都吹軟了,
【那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