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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熙突然有些後怕,她看著淮羿,
“你今天是一個人下來的,他們呢?葉箐箐呢?是不是走了?”
淮羿蹙眉,
“不是,他們在上麵。”
虞熙嘴角頓時又耷拉下來,
“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真的不是妖,但被山鬼盤檢驗,一定會被驗出來的,這怎麼辦?”
淮羿看進她的眼睛,麵無表情,一個字也不說,不知在想什麼。
虞熙突然有了一絲危機,她抱住他,
“好淮羿,你幫我想想辦法,我不想一直呆在這裡,我想和你在一起。”
淮羿將她的頭靠在自己懷裡,
“我知道,我會幫你。”
*
一炷香時間後,眾人目光灼灼之處,看見淮羿沉著一張臉,將滿臉蒼白失去血色的虞熙從藏寶閣抱了出來。
虞熙昏過去了。
“地下陰冷潮濕,虞熙身子本就嬌弱,現下更是陰寒入體,在那無人處生得一場怪病,昏厥不醒。”
謝微和沈暖幾乎是一瞬間就湧上去了,
“虞熙妹妹,虞熙妹妹你怎麼了?”
淮羿看見沈暖想去牽住虞熙的手,橫了他一眼,不動聲色躲開,向看向這邊的長老和葉箐箐道,
“虞熙昏厥,待身子好之後再驗山鬼盤。”
此時已經距離上回的玄山試煉過去了一個月,幾乎所有外門弟子都已回歸本派,也就隻有幾個還魂宗弟子,跟著葉箐箐還留在這裡,討一個說法。
“可是……”
葉箐箐本有話說,但看見淮羿陰沉的麵色,還是冷靜了下來,
“那等虞姑娘什麼時候醒了,再驗就成。”
她親眼看著淮羿抱著虞熙離開。
其實葉箐箐從一開始,打從心底,也沒有很想驗證虞熙,因為這本就是她為了栽贓虞熙做的局而已,她也根本不覺得虞熙是妖。
葉箐箐後來也想通了。
當時是她在玄山太過衝動,竟然將金茉虎引到淮羿哥哥麵前,想讓他們一起死掉。
她怎麼可以害淮羿哥哥呢?
自己當時生氣,無非是因為覺得淮羿哥哥背叛自己,可仔細考量一番就得知,淮羿哥哥根本不可能和虞熙光明正大在一起,他們若要交好,一輩子隻能躲在陰暗的角落。
男子花心很正常,但若論門當戶對,真正娶妻,還得是她葉箐箐。
虞熙不測山鬼盤,她正好能拿這個做借口,在蜀山多待些時日,將淮羿哥哥給搶回來!
*
夜幕散去,黎明將至,一月一開的藏寶閣就此再次關閉。
無人看見,藏寶閣深處,墳地上鏽跡斑斑的劍柄,微微顫動。
*
淮羿剛將虞熙抱到藏雲閣,關上門的那刻,虞熙在他懷裡隻睜開一隻眼,
“可以說話了嗎?”
淮羿覺得她可愛又好笑,無奈道,
“你已經說話了。”
待虞熙看清已經身處藏雲閣,她從他懷裡跳下來,然後又摟住他的後頸讓他低頭,
“好淮羿,終於見到你了。”
淮羿被她親了一下,忍不住心神激蕩。
他轉身將她壓在門上,在他的臂彎之間,虞熙那般明亮鮮活,那般不顧一切的漂亮,嘴巴上的一抹胭脂紅,將他心火也撩起來了。
淮羿渴求又熱情的吻上來,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忍不住摸上她的臉龐,一吻結束,虞熙已經能清楚感覺到他的變化。
她滿臉紅暈,不躲避,隻笑意盈盈對他說,
“好色哦,淮羿。”
淮羿頭腦充血,他沒有說話,抱住她,將她一路抱到屋裡,又和她親吻。
虞熙之前在藏寶閣,誤吃了一個壞掉的玫瑰果,因而口中有些發苦,但大部分又是甜的,像一個誘惑神明的腐爛櫻桃。
而淮羿,永遠是那種乾淨、禁欲到有些刻薄的冷竹香。
虞熙摸著淮羿的臉頰,很快將手撫摸到胸口,她把想摸的地方都摸了個遍,然後忍不住拍了下,
“手感真好。”
淮羿剛冷下來一點的臉頰,一下子又燒紅起來,甚至有些口乾舌燥。
他摟著她,咬她的耳朵,不輕不重的,啞聲在她耳邊說了聲,
“放肆。”
虞熙突然有些惡趣味,
“我的掌門,輕點。”
淮羿忍不住喉結滑動,好好教訓她亂說話的嘴巴。
這一夜,妙不可言。
*
翌日,虞熙腰酸背痛的醒來,沒看見淮羿,心頭難免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