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魚的這般一說,周圍人都不信,紛紛吧唧了嘴幾聲,埋怨他不說實話。
“好啊你,胡言亂語也不肯講實話,這魚好好呆在水裡,它怎麼會自己跳到岸上?莫非它自己不想活了,就隻讓你撿了這個便宜去?”
其中一人說了,其餘人紛紛點頭同意。
賣魚的委屈極了,
“真的啊,你們愛信不信,倘若真是我捕的,我平日裡哪能捕來這麼多呢?”
“哼,我今早也去過護城河西頭,我怎麼沒見魚蹦出來?你不就是不想告訴我們哪裡魚肥,好賺我們的錢嗎?”
那賣魚的皺著一張臉,
“是真的啊,就是護城河西頭,我還說這是天降祥瑞,發生異象了,準備向青天大老爺彙報去呢!”
“聽他胡說,搞這種噱頭就是想賣魚,走走走,不上他的當。”
“就是,走走走,不買。”
“你不說不說便罷,哄騙人可就不對了。”
虞熙隻看了一眼就回到淮羿麵前,看到那魚想到一個人,心情莫名低落了些。
“怎麼了?他們圍在一起看什麼呢?”
“看釣上來的一條大魚,那魚比尋常的都大,有,這麼寬,這麼長呢!”
虞熙說著用手比劃了下,那魚的寬度快趕上她大半個身子了,說完她又沉吟道,
“你說,會不會……”
虞熙說著轉過頭來,當她和淮羿的視線對在一起,虞熙突然清醒了些,失去了傾訴的欲望,隻道,
“算了,不說了,我們去吃飯。”
淮羿一猜就能猜到虞熙在想什麼,直接了當道,
“你想到蘇雪棠了?”
虞熙眨了眨眼,
“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啊你。”
淮羿蹙了蹙眉,將手中虞熙吃剩的糖葫蘆遞給她,
“你想他做什麼?他已經和你恩斷義絕了。”
虞熙咬了一口冰糖葫蘆,被糖粘了牙,還是忍不住嗆他道,
“才不是呢,跟他恩斷義絕的明明是你。”
虞熙吃著想著,
“其實不知道他後來經曆了什麼,我還挺擔心的,那個孩子,要說其實挺懂事,就是……一開始路就走錯了。”
他不該勾結了寧鶴,從她剛出冰川就在她身邊當間諜。
要說寧鶴這人也夠惡心的,她都被他害成這副模樣了,他還要提防著她。
怎麼,知道自己的滿身功法來路不正,心虛了?
或者是,覺得自己會豁出一條命去找他報仇?
能不能有點正常人的思維,他還以為他有多重要呢。
淮羿道,
“蘇雪棠對你目的不純,你還是離他遠些。”
虞熙想了想,讚同道,
“也是,但那隻是他單方麵,我心裡,他和我的關係,就相當於你和謝微。”
虞熙這話將淮羿說得高興,他幫虞熙將糖葫蘆上的糖紙拽下來,然後塞進手邊的牛皮紙袋裡,防止它粘的滿嘴都是,
“你能這麼想就好,他這麼大的人,該走自己的路,不能一直跟著你。”
虞熙聽著這話不為所動,但是看著他的眼神逐漸陰沉下來。
淮羿有些奇怪,
“怎麼了?”
虞熙猛然爆發:
“誰讓你把我的糖紙丟了?糖紙也是很好吃的,進嘴巴裡就化了,一個糖葫蘆就那麼一點糖紙,我舍不得吃才留著等著最後吃的,你給我扯下來就丟了!”
淮羿:“……”
他忙又從牛皮袋子裡翻出來,但是那狀況,看著就毀食欲。
“我以為那是垃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