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
“福澤那家夥,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目標,並且為之奮鬥了,他要比我果斷的多。”
福地櫻癡的嘴裡全然是對自家發小的欣賞。
即使是辦公區域,他依舊準備好了酒杯。
“那福地先生為什麼在我要去跟福澤師兄見麵的時候,不太情願呢?”
“因為我不想讓你叫他師兄。”
福地櫻癡輕咳了兩聲,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儘。
“好奇怪的這樣,總覺得小光修會被他拐跑,福澤可是很有魅力的男人!”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差了輩分,他家的孩子叫我可叫的是福地大叔!”
賀部光修歎了口氣,他伸出手來壓住了福地櫻癡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笑道:“福地先生對自己相當沒自信啊。”
聽到這個結論的賀部光修心情愉悅了不少。
“既然如此,等晚上處理完事情了之後,我們再看一遍電影,來增加福地先生的自信吧。”
福地櫻癡:“……”
所以說話題是怎麼又回到這裡的?
[哈哈哈哈福地有危機感了嘛。]
[畢竟江戶川亂步很快的就跟福澤社長跑了呀,代入一下小光修,隊長有危機感很正常啦。]
[這也是為什麼福地沒有給賀部光修準備拜師禮物的原因吧。]
[哈哈哈哈福地:我們小光修拜你為師兄是你的榮幸,還要我親自送到你懷裡?]
[我就說那時候江戶川亂步說福地為什麼會罵福澤吧。]
[誒這個時候的藤木已經去異能特務科了吧,怪不得賀部光修會直接來隊長這裡。]
藤木友介滿身狼狽回到了安全屋,已經足夠晚了。
芥川龍之介有芥川銀能夠扶持回去,但是藤木友介隻有一個人,他還要防備晚上冒出來的那些極惡之人。
越接近安全屋,藤木友介就越覺得奇怪。
燈火通明的。
安全屋之所以安全,就是無人知道,掩藏在黑暗之中。
藤木友介迅速衝上前去。
出事了,那群孩子會怎麼樣!
等到藤木友介到達他準備好的安全屋的時候,才發現周圍有很多的人,他們穿著警服,兩個兩個的抬著擔架。
呼吸猛地一滯。
從藤木友介的旁邊離開的時候,藤木友介看到了那個擔架下跌落了一隻手。
那隻手上有長長的傷疤,大拇指的指甲被剝離。
藤木友介認得這隻手。
那是今天早上送他出門的孩子,他告訴藤木友介:‘要平安回來,我們隻有你能保護我們了。’
他抓住了搬運孩子屍體的警官:“這是……怎麼了?”
“我們也不知道,隻是上層派來說是處理,來的時候這些孩子已經遇難了。”
“他不是說晚上之前做到就可以了嗎?”
警官聽著藤木友介的胡言亂語,頓了頓:“你也是這群孩子的一員嗎?”
藤木友介聽著自己的聲音斷斷續續,卡殼了半天,最後緩緩開口:“算是。”
“你回來晚可真是太好了,撿回了一條命啊。”
藤木友介聽到警官安慰的話隻覺得諷刺,不,就是因為他回來的太晚了,所以才沒有保護好他們。
也就是說,在跟那個帽子男做完交易之後,他就已經將安全屋的事情告訴了帕紮爾克。
可是為什麼?!
藤木友介的眼睛被那沾滿血的手染紅了眼睛,他的大腦一片混沌,甚至有一種不知道要怎麼呼吸他的腦袋嗡嗡作響,他甚至不敢解開
警官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張紙,放到了賀部光修的手裡:“這個信封是這個孩子一直抓著的東西,你要看看嗎?”
藤木友介接了過來,上麵還有那個孩子的血手印。
‘天黑了……藤木怎麼還沒……’
大多數地方已經被血汙弄得不太清楚,藤木友介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他補全了所有的劇情。
他還未到完全天黑的時候弄丟了文件!
隻是那麼半個小時!
他以為紮帕爾克的頭領被賀部光修拿下了之後,就會安然無恙了。
是啊,那群家夥怎麼會輕易的放過這一切。
那個大人不是有超分析的異能嗎?
為什麼在拿到文件之後沒有讓他迅速回去。
而且警官從來不會來鐳缽街做出這樣的行為,這是貧民窟,是犯罪的天堂,屍體在這裡太常見了。
不,也許那位大人預料到了,但是在那位大人眼裡,他們的命也並不放在眼裡,那份文件對他來講,要比孩子們重要一些吧。
也是,那位大人親自出手的文件,能是什麼小文件嗎?
為什麼就不能得到晚上呢?
如果真如芥川龍之介所說的那樣強大的異能,賀部光修應該早就看出來他們之間的交易內容了。
惺惺作態。
找下屬來處理屍體,還做了表麵功夫?
他甚至在看到賀部光修的時候,覺得看到了偶像一般,現在想起那種感覺就讓人作嘔。
“能請問您一件事情嗎?您知道異能特務科的銀色手銬嗎?”
“啊,傳說中能拷住異能者,抑製異能者的手銬吧。”警官神秘兮兮的說著,覺得自己知道如此隱秘的事情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那個手銬需要在二十四個小時內去軍警處自首,否則會從手腕處直接將手腕截斷。”
憤怒衝昏了藤木友介的腦袋。
他需要讓紮帕爾克的人付出代價!
也要讓那位大人知道,做出這樣的選擇會是什麼結果!
看著藤木友介憤然離開的背影,搬運的警官勾起了嘴角,看著麵前的這一切忍不住笑出聲來。
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在計劃之中。
他走到角落裡,摘下了□□,露出了英俊的麵容,紫色的眼睛看著閃爍的燈光。
賀部光修啊,入局的開端已經寫好,剩下的就需要你來譜寫了。
*
賀部光修靠在了椅背上,看著喝了那麼多酒已經開始有些暈乎乎的福地先生歎了口氣,他伸出手來將剩下的一瓶未開封的酒收了起來。
“小光修,我再喝……”
“不可以哦。”
“誒呀,小光修,我看到三個你了!”
“福地先生,你喝醉了。”
果然,不該縱容福地先生將剩下的酒全部喝光的,每次福地先生都央求著說最後一杯,他根本拒絕不了嘛。
還沒等賀部光修將喝醉,直接倒在地上像極了一灘爛泥的福地櫻癡扶起來,門被打開了,大倉燁子和條野采菊站在門口。
看著裡麵發生的一切,大倉燁子率先衝了進來:“啊啊啊啊隊長,你喝醉了!”
她一隻手就將讓賀部光修根本沒有任何辦法處理的福地櫻癡扶了起來。
條野采菊卻捏住了自己的鼻子:“這裡的酒精濃度已經讓我的嗅覺發出抗議了,那這次的述職報告我就先……”
大倉燁子將福地櫻癡放到了椅子上,努力不讓福地櫻癡的身子滑下來。
“不可以!”
椅子是帶輪的,大倉燁子將福地櫻癡推到了門口,將椅子交給了條野采菊:“麻煩你就這麼將隊長送回家去吧!”
“為什麼不直接扶回去啊!用這種椅子將爛醉如泥的隊長帶回家,會在路上被圍觀的吧!”條野采菊不可置信的將自己的帽子往地上一摔:“還有為什麼是我啊,你不可以……”
“雖然隊長很重要,但是我想跟臭貓去看那個小孩……”
什麼小孩?
[藤木來異能特務科了啊。]
[這個時間點也差不多了,小藤木已經開始行動了吧。]
[噢噢噢噢,看到藤木的異能力,真的好帥氣啊。]
[藤木小天使在來的路上看起來好憤怒,強迫自己露出的笑容也真的好可憐。]
[啊啊啊啊啊藤木小天使已經開始屠殺了!]
屠殺?
紮帕爾克的人在他回來之後,因為害怕自己的手被生生的切下來,全部來了軍警自首,被看管在了異能特務科的審訊室。
他是怎麼能潛入異能特務科的,異能特務科的門口不是有防異能感應器嗎?
“有個孩子來異能特務科,說是要感謝副局長能夠出手幫忙,希望能親自道謝。”他大聲的到了軍警的地方宣揚賀部光修的豐功偉績,最後被帶到了異能特務科,等待賀部光修的指令。
“他到處都在說哦,說賀部光修是全世界最棒的人,是全宇宙最帥氣的大好人。”
“原話不是這麼說的。”
條野采菊單手接住了推過來的福地櫻癡,另一隻手高高舉起,學起了藤木友介的樣子。
“那孩子在全軍警麵前,說的是:‘異能特務科的副局長,是全世界最帥的偶像,他無與倫比,他蓋世英雄,他心地善良,他是全世界最帥的男人!如果不能當麵道謝,會是一輩子的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