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部光修頭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清閒。
文件被愧疚的阪口安吾全權負責,包括他沒寫完的有關於爆炸犯的報告,瞬間附帶一個喜歡問十萬個為什麼的粘人包。
粘人包藤木友介最近在費儘心思的跟阪口安吾一決勝負,沒有空來跟在他的後麵問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感謝阪口安吾回異能特務科,賀部光修這麼想。
所以每次吝嗇的給阪口安吾一顆咖啡糖的賀部光修,這次直接給阪口安吾準備了一大罐。
當然那一大罐咖啡糖很快就剩下了一半。
清閒下來的賀部光修把自己也變成了一個粘人包。
當然,對象是福地櫻癡。
這些天都沒怎麼跟福地先生一起出門的賀部光修,跟個小跟屁蟲一樣。
吃飯是一起吃的,演講是一起去的,就連福地櫻癡出去做任務都跟在後麵。
“滾呐!”大倉燁子氣的發抖,毫不客氣的罵道:“異能特務課的家夥為什麼要跟獵犬一起行動啊?”
“嗚,可是我跟福地先生都好久沒一起出門了。”
賀部光修拉住了福地櫻癡的袖子,輕輕的晃悠,看的大倉燁子酸的牙癢:“我最近好忙,福地先生最近也好忙啊。”
“那我們今天就一起去工作好了。”
福地櫻癡妥協的很快,甚至給了賀部光修一整套揉頭捏臉的親昵動作。
“隊長……你要把臭貓慣壞了……”
[每次燁子跟光修的爭寵大作戰全都失敗了。]
[如果讓藤木友介看到這樣的賀部光修……]
[前麵的哈哈哈,大概幻想會破滅吧。]
[話說光修的臉蛋看起來好好捏啊,我也想……]
[跟麵團子似的。]
[茶言茶語小光修。]
[真茶啊光修醬。]
自從mimic在橫濱邊界登陸了之後,就總有一些不長眼的家夥也想來分一杯羹。
而港口mafia在拿到異能開業許可證之後,也開始肆無忌憚了起來,巨大的利益隨之而來的就是有些膽大妄為不聽命令的家夥。
末廣鐵腸的異能力名為‘雪中梅’,可以自由伸展、扭曲劍刃進行攻擊,是非常帥氣的異能,所以對末廣鐵腸來講,非異能者對他來講就跟切菜一樣。
賀部光修坐在高台上,看著末廣鐵腸一個人肅清罪犯。
大倉燁子和福地先生隻需要把逃跑的家夥們攏到一起,就跟趕羊一樣,再被末廣鐵腸一劍一個。
他扭頭看條野:“你怎麼也在這裡偷懶?”
條野采菊回答:“有一個熱血笨蛋就足夠了。”
[我想起鐵腸在會議室做俯臥撐的事情了哈哈哈。]
[熱血笨蛋哈哈哈。]
[條野采菊對末廣鐵腸的怨氣好大啊。]
[怎麼會有人在那麼嚴肅的會議室做俯臥撐啊,但是我看到了鐵腸的腹肌,刺溜刺溜。]
[lsp了前麵的。]
賀部光修托著下巴,覺得條野采菊說的也沒什麼毛病:“我聽說鐵腸在會議室裡做俯臥撐了?”
雖然不知道賀部光修是怎麼聽說私下裡獵犬的會議內容的,條野采菊想起來那件事表情扭曲了起來:“他甚至在背上放了負重,有病一樣。”
賀部光修笑了起來,又問條野采菊:“我還聽說他在草莓蛋糕上撒醬油了,還給你塞了一塊,味道怎麼樣?”
想起那個奇怪的味道,條野采菊咬緊了後槽牙:“……你在幸災樂禍,光修。”
“哇哦——”賀部光修驚歎了一聲:“你怎麼發現的?”
自從認識條野采菊了之後,賀部光修就開始學習怎麼控製自己的心跳。
就像亞當的測謊儀都不會發現賀部光修在撒謊這種事情,對賀部光修來講是非常輕鬆的一件事。
全靠剛認識條野采菊的時候,他在福地先生麵前撒謊全部被揭露了出來。
這很尷尬,所以賀部光修愣是開始用異能訓練自己的心跳節奏。
“語氣太明顯了。”
條野采菊席地而坐:“不要老喝咖啡,你身上的味道簡直就像是咖啡成了精。”
“是采菊的嗅覺太靈敏了啦。”
賀部光修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包裡翻出了一品紅茶,放到了條野采菊的跟前。
他一次性買了很多,給了兩個師兄將近全部,還留下了這麼一品。
想起快開分店的酒吧,賀部光修打算把剩下的紅茶給條野采菊。
完美的投資,要靠一個‘心地善良’的投資人。
條野采菊能清楚的聞到這個紅茶的品相,香氣直接鑽到了他的鼻子裡:“這是?”
“感謝的禮物。”賀部光修笑道:“采菊賣給我的酒吧,起了很大作用呢。”
“沒有必要,你上次給的寶石已經足夠那家酒吧的價值了。”
“那就當是拉近我跟采菊之間關係的禮品,怎麼樣?”賀部光修笑著,伸出手來又將口袋裡的咖啡糖拿了出來:“我過意不去,你總得選一個吧,采菊。”
[光修好會收買人心啊。]
[光修廚語言過激而被踢出群。]
[光修好溫柔啊。]
[哈哈哈哈咖啡糖和紅茶一選一,賀部光修的咖啡糖除了阪口安吾應該都吃不下去吧。]
[還有一個藤木友介,一邊掐著脖子一邊吃……]
條野采菊毫不猶豫的將紅茶拿到了手裡。
隊長的性子是怎麼養出來這樣的孩子的?
條野采菊百思不得其解。
懂事禮貌。
除了大倉燁子之外,他還沒看賀部光修跟誰發過火,甚至在某方麵可以說得上溫柔的有點過頭。
跟大大咧咧的隊長完全不像。
賀部光修的手機響了,是江戶川亂步打過來的。
條野采菊能感受到賀部光修明顯愉悅起來的心情,他有些好奇。
“光修——”接了電話那邊就是一聲活力滿滿的聲音。
“怎麼了?”賀部光修想起來之前允諾過亂步的事情:“是塊蛋糕嗎?我待會就給你送過去。”
“不是啦,你要不要去遊樂場玩?有人給武裝偵探社送了四張票,但是國木田要寫論文,晶子說不想去,所以多出來了兩張,要不要叫福地大叔一起來啊。”跟福地先生去遊樂場!
賀部光修眼睛一亮:“好。”
約定好時間在下午,賀部光修就從高台上翻身下去,完全無視了大倉燁子,擠到了福地櫻癡的旁邊,占據了原先是大倉燁子的位置。
“賀部光修!”大倉燁子不滿的喊他,然後一鞭子抽到了舉槍的黑.手.黨槍上,隨後那把槍就如同黃油一樣被切開了。
賀部光修一手杖將不長眼的家夥打到了地上,絲毫不在意被他打到的黑.手.黨的痛呼,走到了福地櫻癡的旁邊,忙不迭喊了兩聲:“福地先生福地先生。”
賀部光修喊了兩聲,福地櫻癡就應了兩聲。
福地櫻癡一腳踹開飛撲上來的組織成員:“在呢在呢。”
賀部光修說:“要一起去遊樂園玩嗎?今天的票,亂步跟福澤先生也會去哦。”
兩個人在戰場中心,但是完全沒有顧及敵人的感受,反而像是在家裡麵嘮家常。
福地櫻癡愣了愣,他現在不能見江戶川亂步。
他能在賀部光修麵前隱藏現在的想法,來源於賀部光修的信任,但是他不能信賴江戶川亂步。
福地櫻癡雙手合十的抱歉:“今天下午還有兩個會議,要一直忙到後半夜了。”
[大倉燁子在旁邊快樂的表情已經遮蓋不住了……]
[光修:自閉。]
[賀部光修滿臉都寫著失望兩個字。]
[末廣鐵腸還在戰鬥,你們就開始嘮嗑了?]
[給對麵一點麵子啊。]
看著明顯萎靡下來的賀部光修,福地櫻癡趕緊補救,他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副不知道怎麼寵溺孩子的家長。
“這周末要是有空的話,我們再去一次好不好?上次小光修不是在看水族館的廣告嗎?我們去那裡好不好?”
福地櫻癡一次性給了兩種解決方式。
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賀部光修從來都是懂事的孩子,他衝著福地櫻癡點了點頭,他表示理解。
“不帶大倉燁子。”
“……好,不帶。”
“喂——賀部臭貓!你彆逼我揍你!”
總的來說,票已經到手了,也答應好了的,種田局長也給他放了假,但是缺一個陪他一起去玩的長輩。
所以賀部光修腦袋上頂了一隻花貓到了遊樂園。
夏目老師不擅長應對小孩子的撒嬌,賀部光修隻需要親昵的叫幾句老師,然後委屈巴巴的說監護人不能來,是親子票,夏目老師很快的就服軟了。
福澤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隻花貓。
花貓有些不適應自家弟子那灼熱的視線,趴到了賀部光修的頭發上,避開了福澤的視線。
福澤半晌才開口詢問賀部光修:“福地呢?”
賀部光修回答:“福地先生今天有事,來不了。”
江戶川亂步迅速開始炫耀:“大叔就推了工作陪我來了哦。”
“……”
[戳人心窩子是吧!]
[光修:給我死,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活著不好嗎亂步。]
[完了完了,記仇強者小光修要記仇了。]
[小型完蛋現場。]
[哈哈哈哈光修剛被拒絕,亂步很會戳人痛處啊。]
除了江戶川亂步,剩下的一大一小加一隻貓都沉默了。
最後還是夏目老師伸出爪子來,拍了拍賀部光修的腦袋表示安慰。
討厭的幼稚鬼。
炫耀監護人的家夥是幼稚鬼。
賀部光修將手上拎著的個蛋糕,當著江戶川亂步的麵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浪費糧食不好,但是亂步除外。
“小氣鬼——你是小氣鬼——”
江戶川亂步拉長了尾音,氣的跳腳,但是他也不可能從垃圾桶裡將蛋糕撿回來。
他委屈的看向了自家的大叔,希望大叔能夠用師兄的職位來鎮壓不聽話的師弟。
江戶川亂步一抬頭,就看到了自家大叔死死的盯著賀部光修腦袋上蹲著的那個滿眼都是智慧的花貓。
哇大叔你這樣會被光修嫌棄的。
“這位是……”福澤諭吉對著一隻花貓用了敬語。
賀部光修說:“是認識的貓咪。”
“叫什麼?”
“……小橙。”
啪。
賀部光修挨了一爪子。
“叫……叫小橙老師。”
賀部光修捂住了腦袋,花貓機靈的跳到了賀部光修的背包上麵,還拿腳蹬了一腳賀部光修的後背。
江戶川亂步幸災樂禍的笑的很大聲。
“小橙老師您好。”
福澤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小魚乾,夏目老師還他了一個屁股蹲。
“……”
嗚嗚嗚嗚嗚嗚嗚——
貓嫌體質的福澤僵硬著舉的手頹廢的轉身,他的內心在淚流滿麵。
剛進遊樂場,江戶川亂步的目光就在賣氣球的玩偶身上了。
作為帶了兩個孩子,並且很有責任心的福澤社長,他給兩個孩子一人買了一個氣球。
為了防止江戶川亂步剛買來就給氣球自由,他將氣球綁在了兩個孩子的手腕上。
江戶川亂步看了看自己的小花,又看了看賀部光修的小貓,是賀部光修的小貓氣球看起來更大一點。
“小氣鬼要不要交換著戴?”
“不要。”
要不是江戶川亂步站在氣球堆那裡不走,福澤也不會給他也買氫氣球,好幼稚,在這裡綁氣球的要不是情侶,要不就是小孩。
他願意陪著幼稚鬼綁氣球已經是看在師兄的麵子上了。
“好吧好吧,話說現在的臥底都這麼努力嗎?”江戶川亂步衝著賣氣球的玩偶震驚的說道,這麼厚的玩偶服,肯定很重,就為了傳遞情報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不是我的金發臥底先生嗎?]
[努力的臥底,讓我想起連續打了兩份工的阪口安吾。]
[話說賀部光修和江戶川亂步是怎麼透過那麼厚的玩偶服發現裡麵人的身份的。]
[調查的奧澤樟情報,又是這個人,這個人怎麼死了都有畫麵啊……]
[奧澤樟還挺有錢的,我看這次說他的遺產被藏到了東信鋼鐵廠啊……]
賀部光修這才注意到那個玩偶,他看了看彈幕,奧澤樟的遺產不是在一個化工廠的裡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