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料是給穀崎的,畢竟穀崎還未成年,禁止飲酒。
“所以說太宰先生你是怎麼做到抽簽的時候讓我抽到小的那張的……”
穀崎也坐了下來,看著清酒上來之後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的太宰問道。
太宰舉起酒杯:“這是商業機密,你可以用一個月的工資來跟我交換哦。”
“……那還是算了太宰前輩。”穀崎垂頭喪氣。
“穀崎你問那個家夥可是什麼都問不出來的。”國木田氣的拍了拍桌子。
從結果來看,國木田和穀崎準備的抽簽,造就了太宰治可以在新人的入社測試上,比重比較小。
這是非常令人挫敗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說為什麼想不開要搞太宰啊。]
[直美:為了被哥哥捆綁py,我可以偷偷的幫太宰一把。]
[結果敗給了癡漢妹妹。]
[太宰亂步光修完全都已經知道結果了呢。]
[這就是為什麼亂步要出差,賀部光修避開不看的原因吧哈哈哈。]
是一位女服務員給太宰他們上的菜,江戶川亂步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位女性,隨後收拾了自己的小單肩包,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
“光修,我先回去了。”江戶川亂步站起身來率先走出去了。
“……好。”剛才不是還賴著要他背嗎,這麼自覺?
事出反常必有妖。
“說起來,這個女服務員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太宰治看向了那個餐盤,打開了金屬的蓋子。
“所以說你又在哪裡招惹到了姑娘?”國木田獨步看了看手冊:“真是的,我的計劃又要被你打亂了。”
‘哢嚓。’
太宰治看向了裡麵,完全不是什麼菜品,裡麵裝著的是非常複雜的固體炸彈,連接器就在太宰治手上的蓋子上。
上麵還有一張字條,寫的是【我要讓你,隻注視著我。】
“情債啊太宰君,隻要太宰君稍微動一下,這裡的炸彈就會將太宰君炸的麵目全非吧。”賀部光修幸災樂禍的笑。
隻要太宰治倒黴,賀部光修的心情就像是裝了火箭一樣好。
“好像……是呢……”
“穀崎君,國木田君?”太宰治企圖求救,回頭一看,兩個同事已經消失不見了。
應該是在他打開蓋子的時候,穀崎就被國木田拉走了。
他僵硬著脖子看向了唯一留下的賀部光修。
太宰治得到賀部光修的幫助的概率性有多大?
百分之五。
這是太宰治覺得最高的百分比。
[哈哈哈百分之五,太宰,我覺得你連百分之五都沒有哈哈哈。]
[所以說太宰,不要欠情債。]
[我也想跟太宰殉情!]
[賀部光修的笑容弧度都增加了。]
果不其然,賀部光修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百分之五啊太宰君,真是很高的數據。”
“這還高嗎?”
太宰治誇張的說著,絲毫不在意賀部光修怎麼計算出他的想法。
“真是不幸呢,這個點軍警也已經下班了,值夜班的也總不好這個點了還叫人家出來執勤,隻要你堅持住,到明天早上,我會叫人來幫你解除危險的。”
“光修……你總不會叫我保持這個姿勢到明天早上七點吧……”
“我聽說太宰君是在下遊將中島敦那個孩子撿回武裝偵探社的啊。”
“……哈……哈哈,這個暫且不提。”
這個時候不提什麼時候提?
賀部光修簡直就是在明晃晃的告訴太宰治活該了。
該算的帳還是要算的。
賀部光修打了個哈欠,看著現在無法動彈的太宰揚起了一個極深的笑容。
“我就先離開了,太宰君,祝你做個好夢。”
好夢……
這確定不是嘲諷嗎?
“謝謝你的祝福。”太宰治決定率先嘲諷回去。
“不客氣。”賀部光修從善如流。
賀部光修已經習慣於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了。
太宰治想,如果是國木田獨步的話,肯定會用儘一些嘲諷的話來刺激他。
但是他現在麵對的是賀部光修。
油鹽不進,並且跟他有小仇的家夥。
所以太宰治隻能維持著這個姿勢,看著賀部光修離開的背影,舌頭輕輕的頂起了腮幫子,最後磨蹭了一下後槽牙。
第二天一大早。
賀部光修看到了全都是黑眼圈的藤木友介。
處理完一份文件放到了旁邊的賀部光修不明所以:“昨天沒睡好嗎?”
“這……那什麼……”
藤木友介總不好說他在等待賀部光修的禮物,所以他隻是張了張嘴,最後又歎了口氣。
“有什麼就直說。”
賀部光修盤算著時間,現在的江戶川亂步肯定已經坐上火車準備出門了。
大概過上兩天就能回來了吧。
“就是在想我什麼時候能在您的手下過上一招。”藤木友介開始胡言亂語的搪塞這個問題。
這句話出口完,藤木友介才發現自己這句話說的完全就不妥當。
[光修!藤木這是想跟你單練了啊(狗頭)]
[笑死,藤木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啊。]
[好慘好慘,因為那件事情整夜沒睡呢。]
[哈哈哈哈哈心疼小藤木一瞬間。]
“知道了。”賀部光修說。
“啊?”藤木友介不明所以,您知道什麼了?
賀部光修將沒處理完的文件分類結束之後站起身來,拎起了自己的手杖劍:“走吧。”
藤木友介被賀部光修拎著到了演武場。
看著已經換好了寬鬆的演武服,做好戰鬥姿勢的賀部光修,藤木友介往後退了兩步。
不不不,他完全不是這個意思。
他為什麼要找這件事情當做借口啊!
但是現在後悔的話肯定要被賀部大人罰麵壁。
很丟人的。
麵壁的時候田口六藏絕對會嘲笑他的。
賀部光修舉起了換好的木劍:“好像自從鐵腸最近空閒的時間多了之後,我就有段時間沒有檢測你的能力了。”
“是的……”藤木友介已經知道賀部光修要說什麼了。
“那就讓我看看你長進了多少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賀部光修舉起了手上的木劍便是一個橫衝。
木劍在賀部光修的手裡挽成了一朵花,看的藤木友介眼睛都花了。
半影的異能力需要自身的條件足夠優秀。
這就是為什麼賀部光修讓藤木友介跟著末廣鐵腸訓練的原因。
作為福地櫻癡的養子,賀部光修的武力值雖然不如獵犬,但是在沒有經曆過異能改造的人裡麵,在體術這方麵賀部光修絕對屬於數一數二的存在。
就算藤木已經在異能特務科能夠獨當一麵了,在麵對經驗老道的賀部光修,依舊看不上眼。
“嗚哇。”藤木友介被賀部光修巨大的力道甩了出去。
隻是半個小時,藤木友介就癱到了地上。
賀部光修將木劍收回了旁邊的架子上。
因為獵犬大多使用劍的關係,所以架子上的訓練武器大多也都是劍。
但是賀部光修的訓練劍經常被福地磨,所以賀部光修非常的順手,也有專門的擺放位置。
“倒是長進了不少。”賀部光修誇獎了一句。
“呼哧呼哧。”藤木友介大口喘著氣,連一句客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但是還不夠。”賀部光修衝著藤木友介伸出手來。
藤木友介看著那隻手。
有些老繭,但不厚,手指修長,是能擺在雜誌封麵做手模的程度。
藤木伸出手來握住了那隻手。
賀部光修使力將藤木拉了起來。
但是藤木友介卻沒鬆開手,他甚至小心翼翼的拿手指磨蹭了一下賀部光修的手背,手感好到落淚。
[藤木,讓媽媽先摸。]
[手感好是怎麼樣的手感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想摸!]
“鬆開。”賀部光修看著彈幕耳垂紅了些,看著藤木友介說道。
“哦哦,對不起賀部大人,我的大腦有點遲緩,肯定是沒睡好的原因。”
藤木友介不情願的收回了手,點了點自己眼下的淤青。
跟著賀部光修,藤木友介學會了怎麼將自己說的話,更好的用事實來作證。
“隨你。”賀部光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子。
藤木友介成長的速度太快了,現在賀部光修在麵對藤木友介的時候都開始出汗了。
“安吾前輩最近在外地調查,還沒回來嗎?”藤木友介詢問。
賀部光修看了他一眼:“快回來了,怎麼?你想安吾了?”
“沒有,我就是問那麼一嘴。”
賀部光修去旁邊拿了一條毛巾將脖子上的細汗擦了擦:“那就是想了。”
總的來說,他現在跟阪口安吾的關係相處的不算好也不算差。
大概有那麼一點嫉妒的原因。
但是在知道賀部光修給他的那份合同是屬於直係下屬的,他的嫉妒心理就少了不少,這段時間倒是要比之前好太多。
“啊對了我差點忘了一件事。”賀部光修說道:“現在幾點了?”
“九點半啊。”藤木友介問:“怎麼了?”
“我忘了跟軍警說太宰還拿著那個接觸式炸彈了,不過應該沒事吧,國木田君應該會跟軍警的爆破組溝通吧,走吧回去了。”
“啊?太宰?”
國木田獨步看著過來詢問的穀崎,他們已經準備好了新人的入社測試,現在就等太宰將人領過來了。
這是太宰治抽簽抽到的比重應該做的事情。
國木田獨步毫不猶豫的開口,將筆記本打開處理今天的事務。
“沒事,賀部先生肯定有跟軍警說,再等一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