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嗚……嗝。”
金發男孩哭的很大聲,他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形象了,現在他滿腦子都是那件期待了很久的衣服。
哭著哭著,藤木開始打嗝。
淒慘的樣子仿佛挨揍的是他一樣。
敦捂住了腦袋。
想起剛才在他被敲到腦袋的時候,國木田先拖住了藤木的腰,喊太宰:“快點讓藤木把剩下的影子收回去啊。”
“不要啦,我還沒怎麼見過藤木的異能力呢,這是很好的收集情報的機會。”
“這個時候你倒是會收集情報了?給我滾過來!”
“好嘛好嘛。”
太宰治不情願的伸出手來掐住了藤木的臉蛋,騰空躍起的影子隨著光影回到了藤木的身上。
然後就演變成了後麵的事情。
這個已經上手揍了他的同齡男孩,哭的無比的淒慘。
“所以說是為什麼啊……”國木田蹲下身開始將藤木丟到地上的文件撿起來。
藤木舉起了自己的手指,哽咽著:“我的!”
穀崎順著藤木的手指看向了敦。
啥意思,這老虎是你的嗎?沒理解。
藤木沒解釋清楚,而且一邊說還在一邊打哭嗝。
太宰遞了一杯水給中島敦:“去安慰安慰,都是你的錯。”
被揍的不是我嗎?我做錯什麼了?
敦感覺自從在河邊撿到了太宰先生,他吐槽的靈魂快要迸發出來了,他疑惑的接過了水杯。
年輕的孩子還不知道事情的險惡,所以他還是將手上的水杯遞給了坐在椅子上,單方麵被穀崎壓住肩膀的藤木。
“喝點水?”敦說。
話音剛落,水杯就掉落到地上了,水杯是不鏽鋼的,沒碎。
藤木一躍而起整個人就騎在了敦的身上,開始扒他的衣服。
敦努力的揪住自己的衣服。
現場完全就是流氓在強良家婦女的實況。
“你乾什麼啊!”敦喊:“這可是我的新衣服!彆扯壞了!”
“你還敢提新衣服?你是在炫耀嗎?臭老虎!”
“我炫耀什麼了?這可是我這幾年唯一一件新衣服!”
“……”藤木一哽。
看著那不鏽鋼的杯子在地上滾了兩圈,穀崎疑惑的問:“國木田前輩,我們辦公室有不鏽鋼的杯子嗎?”
“沒有。”
“所以說太宰前輩是提前準備好的杯子啊……”
“可以,他學會勤儉持家了。”國木田非常淡定,連語氣都沒起伏。
這是槽點嗎?
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吐槽太宰前輩早就知道藤木會摔了杯子嗎?
穀崎震驚的發現國木田已經被太宰弄得有些神誌不清了。
“真的嗎?”藤木問。
“我這麼多年都在孤兒院裡,院長不喜歡我,所以我一直都沒有新衣服啊,彆拽了!”
“那你現在脫下來,我給你買兩套新的。”
那兩套賀部大人看不上的衣服,完全可以全都買給你。
“為什麼啊到底?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於我的衣服啊!”
“因為那是賀部大人買的!”
“賀部大人是誰啊?”敦沒聽過這個名字。
“編外人員。”穀崎搶先回答。
“啊?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穀崎這麼說著:“新人,優秀的調查員要學會自己評判事情的真假。”
國木田看向了穀崎,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穀崎撓了撓頭,衝著國木田笑了笑,最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啊~哥哥~我們晚上也像是這樣來一次情景劇吧~”直美整個人依靠在了穀崎的身上,手指不斷的兄長的胸膛上畫著圈。
“直……直美……不要在這個地方……”
大概是這種無法直視的場麵,讓兩個孩子都適應不良,藤木終於鬆開了自己的手。
敦迅速爬了起來。
“國木田先生,請問一下,這位的入社測試通過了嗎?”
“剛通過。”
手上的老虎皮跑了,藤木站起身,在所有人的矚目下,他走到了武裝偵探社的角落,蹲下身,開始畫圈。
如果還沒通過,他揍敦,武裝偵探社不會出手。
但是通過的那一瞬間,他就沒有辦法下死手了。
從福澤開始,到亂步和光修,一脈相承的護短。
找個機會等武裝偵探社不在的時候,把他宰了吧。
反正他也是地區災害,他不小心失手了而已。
藤木友介忽然在角落舉起手,興致高昂。
看著藤木開始演起了獨角劇,國木田問太宰:“藤木這是在乾什麼?”
“大概是在想怎麼把中島敦騙到角落裡然後屠殺吧。”
“……”你跟藤木是一脈傳承嗎?為什麼總是這麼淡定的說出這麼恐怖的話啊……
“所以說賀部到底是誰啊?”敦認認真真的詢問。
“是異能特務科的副局。”國木田回答。
“異能特務科?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組織?”敦的貓眼圓睜。
敦一時間不知道是該說這個人的來路大,還是武裝偵探社在說道這樣的人物的時候,異常的平淡。
主要是在提到賀部這個名字的時候,大家似乎都很熟悉的樣子。
看起來關係很好。
“所以說我身上穿的……”
“是那位送給你的入社測試成功的禮物。”
“那這位是……”
“賀部先生的直係下屬。”
懂了。
敦全懂了。
“嫉妒心理?”敦腦袋裡冒出了這個詞。
“才不是!”藤木拒絕跟敦做比較。
你是腹黑嗎中島敦?國木田忍不住看向了單純的敦。
國木田看見藤木已經肉眼可見的因為生氣脖子都漲的通紅。
這點倒是隨了光修,光修紅的一般是耳垂,而每次逗他的都是亂步。
不知道為什麼中島敦的腦海裡腦補了賀部光修的形象。
按照國木田對這位的尊敬程度,大概年紀跟剛才說通過之後回到自己辦公室的社長年紀一樣。
想象一個長輩用和藹可親的表情看著他,敦似乎能理解藤木為什麼會生氣。
“那既然是彆人送的禮物,那我就不能給你了,抱歉啊……”
“嗚哇——我討厭你。”
當天晚上,在賀部光修回到家裡之後,就收到了公治友傑的消息。
最近港口Mafia接了一個懸賞,是一隻70億元的老虎。
光修的頭瞬間就開始疼起來了。
70億……
真是財大氣粗。
“福地先生,你說我把那個孩子交給組合,再把那個孩子偷出來,是不是淨賺了七十億?”
“……小光修看事情的角度真新穎啊。”福地失笑。
“但是我覺得組合想要那個孩子總歸是有原因的,你在將那個孩子交給組合之後,偷出來可就麻煩了。”
光修嗯了一句:“說的也是。”
將情報放到了桌子上,光修將衣服脫了下來放到了衣架上,福地也緊跟著將自己的軍大衣隨便塞到了衣架上麵。
光修歎了口氣,幫福地將衣服整理好。
就算是異能特務科,對於組合的了解也並不是很多,情報也太少,就算了解到的也並不屬於內部私密信息。
在mimic事件中,阪口安吾潛伏在其中兩年才拿到了內部的資料信息。
而組合這個時候並沒有對本國造成威脅。
“隊長你回來了啊。”
光修僵硬著脖子回頭,看向了客房的位置:“你是怎麼進來的?”
“燁子在門口的時候給我發了消息……我就跟她說了鑰匙的位置。”
“福地先生!”
[光修:氣笑了給我。]
[光修:福地先生你這是引狼入室]
[哈哈哈哈哈哈哈每次光修看見燁子都會吵架。]
[換鑰匙位置!快!]
光修這輩子最討厭三個人。
燁子和太宰,還有森師兄。
坑自己師弟的師兄排第三。
滿腦子都是黑泥的太宰排第二。
而纏著自家監護人的燁子是世界上最討厭的生物。
生物,不屬於人的範疇。
脾氣差的要命。
也不知道福地先生是怎麼能容忍燁子的。
賀部光修曾將這件事情列為世界奇怪大賞。
“燁子和采菊前不久破獲了一個重大異能犯罪案件。”福地回答。
光修的表情就開始扭曲了起來。
所以說本來這就是分內之事,但是燁子得寸進尺,仗著福地先生好說話,所以又一次來到了他家。
“算了,反正過兩天就是大掃除了,來了就來了。”
“你什麼意思光修!”大倉燁子發出了怒吼,她是什麼臟東西嗎?
光修看了燁子一眼,然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回頭問福地:“那采菊呢?”
“過一會就來了,他去買小菜了。”
在得到了待會還有客人的時候,光修率先出手,將自己的小沙發拖到了自己的臥室裡。
客廳愣是多空出來了一塊。
燁子的單邊馬尾甩了甩,無語的看著賀部光修的行為。
[想起光修上次全方麵殺毒了哈哈哈哈。]
[笑的腦袋疼]
[光修專屬懶人沙發。]
[光修:有臟東西!退退退!]
等光修出來的時候,采菊也來了,身邊還跟著鐵腸,他的手上拿著幾個精致的盒子。
紅木的外賣盒子,光修還是第一次見。
燁子打開的時候光修湊過去看了一眼,裡麵裝的小菜和壽司一看價格就非常昂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