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啊啊啊啊,芥川廚狂喜。]
[
手段非常殘忍。]
[所以說芥川怎麼也開始用炸彈了,我對炸彈已經有陰影了。]
[先殺了再爆炸,也算是仁慈了?]
[前麵的你對仁慈是不是有誤解?]
光修手頓住了,終於抬頭去看藤木。
這就是異能開業許可證的後果。
光修皺著眉問:“內務省那邊怎麼說?”
“他們的意見是增加通緝令上麵的懸賞金額。”
又是這種無用的手段。
港口afia現如今牽扯到的利益讓他們無法做出清理港口afia的芥川的決定。
而芥川的殘暴還有他身後的組織,讓他們一度非常的頭疼。
光修看著藤木握緊了拳頭,拿著報告看起來有些憤憤不平。
雖然跟芥川平常也經常小打小鬨,但是看在賀部大人和太宰先生的麵子上,他很少認認真真的跟芥川真的打上一場。
但是自從港口afia拿到異能開業許可證,太宰先生離開之後,芥川的行為開始更加的暴虐,這讓他更加的討厭芥川。
“既然看不過眼,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就行。”光修笑了笑,就算長大了,藤木生氣的時候的小動作還是一模一樣,會下意識的握緊身側的手。
“就算我揍一頓芥川?”
“彆打死就行,畢竟太宰那邊不好交代。”
“真的可以嗎?”
“有我給你兜底,去吧。”
[這就是家長撐腰嗎哈哈哈。]
[光修:隨便打有我在。]
[笑死有光修這樣寵溺得到上司,藤木還能根正苗紅真的不容易。]
[彆打死就行哈哈哈哈哈哈。]
有家長在背後撐腰的感覺極好。
藤木的眼睛都在放光,他問:“真的真的真的可以嗎?”
“可以,但是你要先找到芥川的位置。”
“這個不用擔心賀部大人,我在他身上裝了定位器,嘿嘿嘿。”
在給太宰先生粉刷安全屋的時候,藤木偷偷的在繃帶上麵沾了一個竊聽器。
這一點是藤木跟光修學的,那個時候內務省總是有些不長眼的家夥,光修會在處理的時候,偷偷的將竊聽器藏到懷疑的對象的身上。
這是最簡單獲取情報的方法,隻需要利用竊聽器加上光修的異能,就算竊聽器被扔到衣櫃裡麵,光修也能聽到在客廳的對話。
憑借這一點,光修收集到了不少的證據和情報。
“……”光修頭一次沉默了。
雖然說在競爭對手身上安裝定位器這種事情非常的正常,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光修有一種帶壞小孩子的感覺。
光修看著藤木,甚至藤木兩隻眼睛都期待的看著他,似乎在等待他的嘉獎……
“乾得不錯。”光修違背良心這麼說。
“嘿嘿……謝謝賀部大人。”就這麼一句,藤木臉上的興奮都遮掩不住。
“去吧,順便幫我把安吾叫過來。”
藤木離開了辦公室,室內一下子就冷清了起來。
但好在安吾來的很快。
隻要是光修的召見,一般安吾如果沒有什麼緊急的事情,都會及時來到光修的辦公室聽候吩咐。
“副局,有什麼事嗎?”安吾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不太好,有些憔悴,臉色也因為熬夜而蠟黃,眼下的淤青可憐到了一定的程度。
“給你的禮物。”
說著,光修從
自己的抽屜裡拿出了兩張照片,將其中一張放了回去,剩下的那張放到了安吾的麵前。
安吾走上前來看向了那個照片。
是那五個孩子熱情洋溢的衝著鏡頭比茄子的照片。
他們笑著,長大了,看起來被對待的很好。
安吾接過了照片。
這是光修特意處理過的,他要來了底片,自己洗了一張,保證安吾的異能力不能觀察到織田作還活著的事情。
“工作福利。”光修回答,這也算是促進了下屬對於工作的努力程度。
這幾個孩子再長大一些,也應該知道資助他們上學的,是麵前這個發際線後移的男人。
這種恩情長時間或許能抵消織田作之助對於阪口安吾的怨。
“您不是說過不允許我介入他們的生活嗎?”安吾抱著照片。
“怎麼?不想要?”光修說:“不想要就還給我。”
“不是,我隻是有些許的訝異。”
安吾拿著照片,最大的那個孩子他還記得織田作先生說過,他叫做幸介,是個非常調皮的孩子,但是安吾卻從幸介的神色中看到了織田作先生的影子。
人們總是說孩子會跟隨父母的習性,逐漸長成相像的人。
而換了監護人,會跟著其他的監護人走,很少有本性難移之人。
而幸介卻像極了下一個織田作之助。
安吾用了‘墮落論’卻隻看見了上司去照片店洗照片的身影。
那一刻安吾便明白了,這已經是上司最大的讓步。
“謝謝您。”安吾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本子,本子不大,是用來做備忘錄的。
他小心翼翼的將那張照片夾在了本子裡,以防照片被損害。
“還有讓軍警人手一份有關於港口afia的通緝令,將危害級彆分類出來,讓軍警全都給我刻在腦子裡。”
“是,我知道了。”
“去忙吧,最近辛苦你了,過段時間我會將新做好的咖啡糖給你送一罐過去。”
“勞您費心。”
[光修啊……你不要喝這麼多的咖啡了……]
[光修的咖啡糖是業界內最苦但是效果最好的糖來著。]
[安吾嚼光修的咖啡糖跟嚼糖豆一樣。]
[加班二人組對咖啡都免疫了哈哈哈。]
[光修真的好溫柔啊……]
[剩下的那張是留給太宰的吧……]
有這樣一位直係上司,雖然工作量增多了,但是副局所帶給他的,遠比付出的多。
光修很明顯感覺到安吾的心情好了不少,在離開的時候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說起來,今天給小老虎的棒棒糖也是他親手做的。
之前做了兩個。
一個給亂步了,讓他幫忙嘗一下味道,所以另一個藤木想要,但是味道有些偏苦,所以就沒給。
畢竟除了他跟安吾這種對咖啡耐受的家夥來講,小孩還是更喜歡甜的東西。
最近光修又做了一些,給敦了一個,剩下的明天帶給藤木吧。
難得那個小孩有這麼執著的東西。
反正也不是什麼值錢的,等藤木明天上班的時候帶給他好了。
光修將抽屜裡另外一張照片拿了出來。
這才是原片,除了那五個孩子之外,織田作先生站在中間看起來有點不明所以。
一看就是忽然被五個孩子拉著拍了照片,猝不及防的進入了攝像頭,卻在反
應過來之後迅速的勾起了一個微笑。
溫馨的令人感觸。
大概這就是為什麼他願意違背森師兄的意願將他們救下來的原因吧……
藤木去的時候,正巧是芥川正在單方麵虐打敦的時候。
“住手!”藤木感覺自己特彆像是正義使者,如果救的人不是這個討厭的家夥的話,肯定會更加帥氣。
藤木在心裡給自己配了個bg。
閃亮登場的藤木說:“你是為了懸賞嗎?”
“藤木!”
敦聽到了在他麵前冷靜如常的黑.手.黨正在咬牙切齒的喊著神仙大人的直係下屬。
“你是來救他的嗎?那可真是不巧,他是港口afia盯上的獵物。”
敦想站起身來,卻被芥川狠狠的踩在腳下,胸膛直接接觸到了地上,硬生生的發疼。
可憐的老虎在不斷的喘息咳嗽著,他爬起來卻又跌回去。
傷痛讓他的呼吸都因為傷口而疼了起來。
“你做的也太……”
話音沒落,藤木看到有什麼東西滾到了他的腳邊。
定睛一看。
是一顆棒棒糖。
很眼熟。
非常的眼熟。
是他問賀部大人要了好久都沒給他的棒棒糖。
眼熟到令他心裡麵泛起了大量的酸水。
“你做的也太……太輕了點。”
“哈?!”這是不可置信的小老虎。
“啊?”這是無法理解的芥川。
藤木隨即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一袋零食,海苔,很小的包裝,他吃的哢嚓哢嚓響,當觀眾:“揍他啊芥川,等什麼呢?沒吃飯嗎?用點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