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醒來的時候旁邊站著光修和與謝野。
他的四肢被禁錮住了,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光修,因為旁邊舉著電鋸的與謝野看起來危險值已經封頂了。
[好自為之吧,敦敦。]
[孩子,光修都救不了你。]
[敢在偵探社受傷?與謝野醫生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可憐的阿敦。]
[是人是鬼都在秀,隻有敦敦在挨揍。]
[終究還是躲不過解剖這一步啊。]
[獵殺時刻,我看見光修憐惜的眼神了。]
“沒事的敦,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光修嚴肅的說。
看著那越來越近的電鋸發出了生鏽一般的聲音,敦的眼神驚恐:“不不不不不……不——”
這還是光修第一次看見與謝野的異能。
主要原因是光修的異能副作用讓他無福消受。
其實是因為老被與謝野忽悠進去的國木田的叫聲讓他印象深刻。
其他的人已經治療完畢。
就算是敵對組織的紅葉也接受了與謝野的異能治療。
因為是女性的關係,反而讓與謝野手下留情了。
與謝野的醫學技能非常的熟練,解剖的手法也很精妙。
就算沒有異能,與謝野也一定可以在任何一家醫院擔任主刀醫師的這個職位。
結束的時候,國木田,敦都趴在桌子上。
賢治倒是活力滿分,他隻是短暫的餓暈過去了,怪力係的異能者身體強化讓他免受此難。
光修伸出手來輕撫小老虎的腦袋。
“你們得多虧太宰的及時趕到還有與謝野醫生的異能。”
光修手一翻,一顆水果糖就出現在了他的手心。
敦已經無力伸出手來接水果糖了,他隻有眼睛示意了自己想要的心思。
“真是沒用的家夥們。”與謝野評判:“沒有我的異能,你們都要進棺材了。”
社長從旁邊辦公室出來,看向了國木田:“都還好吧。”
“抱歉社長,是我們沒有……”
“沒事,我出去一下。”福澤打斷了國木田的話。
“要我一起嗎?”光修將水果糖塞到了敦的嘴裡,扭頭問道。
“不必。”
[社長:氣死了氣死了。]
[是因為小鏡花因為港口afia被拐了!]
[看給社長氣的。]
[出去迎接森先生的問候吧社長!]
光修看著敦也站起身來,嘴巴裡麵的糖咀嚼了兩下就咽到了肚子裡,在開口的時候甚至能聞到他嘴裡的甜味:“可是現在外出……”
“敦是在擔心社長嗎?”光修笑道。
敦發現沒有任何一個人阻止。
連一向穩重的光修都沒有開口。
偵探社的門隨著光修的這句問話關上了,砰的一聲。
聲音很大。
“看來社長很生氣啊。”與謝野說。
“真的不用跟著一起嗎?”敦又問了一遍。
“敦現在已經完全像是偵探社的一員了,融入的真快啊。”光修答非所問,又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瓶果汁,放到了敦的手裡。
亂步走到了光修的麵前,伸出一隻手攤在了光修麵前。
一個字沒說,光修就知道亂步的意思了。
他將自己口袋裡所有的
水果糖全都放到了亂步的掌心裡。
亂步將糖全塞到了自己的偵探包裡麵,又伸出手。
“……果汁我就帶了一瓶。”
亂步的眼睛就看向了敦手裡還未開封的那瓶果汁。
敦乖乖上繳。
亂步滿意的點了點頭。
[光修手上的零食沒有一個能活著走出偵探社。]
[哈哈哈哈現在都靠眼神交流了嗎?]
[敦:我的果汁!]
[亂步大可愛真的好可愛啊啊啊嗷。]
[敦,武裝偵探社的最低端,剛加入的鏡花都比他有話語權。]
光修伸出手來又揉了揉敦的腦袋:“下次我會記得多帶一瓶的。”
小老虎的毛真是手感好到心驚,至少比藤木的要好。
“謝謝您,賀部先生。”
“這沒什麼。”
談話到此結束,因為太宰站在門口,拉長了尾音:“光修對敦真好,還特意背敦回來,國木田和賢治都是用推車拉回來的。”
光修頓了頓。
這擺明了是在說光修區彆對待,借此來挑撥他跟國木田和賢治之間的關係。
但是總不能真的說三個人一個一個的背回來,畢竟到時候錯過治療時間就不知道誰能負責了。
賢治倒是不怎麼在意這一點,因為中途他醒來了之後,還是他幫忙推的車子。
隻有國木田的視線緩緩的看了過來。
光修不緊不慢的說:“那是因為太宰找的推車太小了,明明有大一號的,要不是因為太小了,總不至於太宰搬運國木田的時候,還因為放不下往裡塞了塞,導致傷勢更重。”
“光修你怎麼撒謊呢?!明明塞的是敦吧!”
“……太宰先生。”敦看起來有些無奈。
你這樣明晃晃的說出來,真的很過分。
“那位小姐醒了。”這是最後出來的與謝野。
光修跟太宰對視了一眼。
“你要一起嗎?”太宰問光修。
“不了,剛才藤木給我發消息,我要回去處理我那邊的事務。”光修說:“我的工作重心又不在偵探社。”
“嘖,政府的公務員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太宰聳肩。
“那是責任心。”光修拍了拍敦的後背:“你也跟著一起去。”
“我?”敦伸出食指指向了自己。
光修點了點頭,轉身跟亂步嘀咕了什麼,就離開了。
[說什麼呢,給我聽聽?]
[有什麼是我這個尊貴的會員不能聽的?]
[貓貓咬耳。]
[光修老被亂步喊到偵探社,真的都快成為編外人員了。]
敦覺得光修神神秘秘的,至少在他看來,他跟光修的能力差距至少得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懸崖那麼高。
光修回去了異能特務科。
雖然蒼本大丞的案件不讓光修來處理,但是他身後隱藏著太多的鬼祟。
畢竟有膽子敢牽扯到港口afia的事情上,不管你是多大的官,都得做好思想準備。
所以安吾在查詢了近期大丞的通訊記錄之後,給到了光修。
“死屋之鼠?”光修看了看,抬起頭,得到了安吾點頭回複。
“他們的頭目叫做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
[啊啊啊啊啊我陀總!]
[我就說陰謀詭計怎麼可能少得了我陀總。]
[愛他就要喊出他的全名!]
[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異能特務科的人都懶得喊全名了。]
[我們才是真愛!]
陀思。
真是個熟悉到令人印象深刻的名字。
隻要跟光修牽扯上的案件,總能在彈幕上找到這個人的痕跡。
你能在所有的案件上找到他們的痕跡,但是卻根本無處追查,他們隱匿行蹤的本事簡直算得上一絕。
真就跟老鼠一樣。
“他是怎麼做到說服一個國家的大丞的?”安吾疑惑的皺眉。
“聰明人會合理的利用自己的優勢。”光修說:“不在明麵上這一點,就是最吸引大丞的地方。”
如果讓光修做他會怎麼做?
光修代入設想了一下。
他會先說服大丞並且提供相應的幫助和方案,告訴他可以在這件事情上大撈一筆。
但是不經意的泄露給港口afia,讓他們出動人來暗殺。
因為大丞足夠隱蔽的關係,按照秘書的供詞,她也僅僅知道大丞有想在武器貿易的事情上動手。
這件事情隻有大丞一個人知道,其實這才是最大的隱患。
“這件事情要怎麼處理?要我將這件事情上報嗎?”
“這不屬於確鑿證據,上報也沒用,尤其是司法機構那群嘴上喊著嚴謹的官員們是不會通過的。”
“那這不是很糟糕嗎?”
“糟糕?”光修笑了起來:“就是因為不夠糟糕,所以才奇怪。”
“這不夠糟糕嗎?”
“他們沒留下跟我直接相關的證據,所以就算司法機構想要拿捏我的把柄都無濟於事,而拿到我的指紋並不難,這種手下留情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光修發現了!]
[我就說劇本組怎麼可能沒發現!]
[其實光修早就知道了,但是一直隱而不發吧。]
[我也這麼覺得。]
[光修後麵有說早就知道了。]
[唉,光修的命運怎麼這麼坎坷啊……]
光修皺起眉。
這種陷害為什麼隻做在表麵?
這個叫做費奧多爾的人在顧及什麼?
彈幕所言的是什麼?
但是現在這不是光修需要考慮的事情,他得到注意力在組合上麵:“也就是說死屋之鼠跟組合合作了對吧。”
“的確如此。”
“有機會的話,我還挺想見一見這個叫做費奧多爾的先生。”
*
舊晚香堂。
作為現在武裝偵探社的暫時據點,敦一行人被社長安排到了這裡。
敦在進去的時候首先就聞到了一股墨香味道,擺在第一排的桌子上麵還放著幾張紙。
紙張上麵沒有落灰,看起來應該老有人來收拾。
他拿起了一張紙仔細看了看。
上麵密密麻麻的寫著一些社會學的東西,看的敦頭暈眼花。
“這是……”
“光修的筆記吧。”亂步拿過了其中一張紙,誇讚:“字真好看,不愧是亂步大人的好朋友。”
“可是這不是……”敦呢喃著說。
“賀部先生也是夏目老師的學生。”國木田回答,這已經沒什麼好隱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