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賀部先生就是社長的……”
“師
弟。”
光修在處理事情上的穩重已經遠超於其他同齡人。
偶爾跟亂步在一起的時候,能讓敦產生光修在帶孩子的錯覺。
而本身的親和度完全看不出其人的本事。
“說起來賀部先生的異能是什麼?”
國木田:“無神的開關。”
亂步:“超分析。”
兩個人異口同聲。
敦抽了抽嘴角,畢竟在知道亂步先生是非異能者之後,對於超分析的異能力他保留參考意見。
“無神的開關是什麼樣的異能?”敦開口問。
亂步在聽到敦的話就像是打了個敗仗,氣餒的整理好了光修的筆記坐到了旁邊。
國木田說:“是感官係異能力。”
“感官?”
“你的嗅覺,味覺,視覺,觸覺,聽覺都屬於感官。”太宰晃了晃手指:“在光修的異能範圍內,這些都有開關鍵,啪的一下,你這些感官就消失啦。”
“這也……太逆天了些。”
“其實更關鍵的是光修可以放大或者縮小一個人的痛覺感知,我一直在思考無痛去世的方法,要是‘無神的開關’能用在我的身上就好了。”
“我覺得以賀部先生的性格,拒絕太宰先生的可能性很大。”
“……敦你對光修是不是有什麼誤解?”那可是個魔鬼!隱藏在溫柔皮囊下的內裡可糟糕透頂了。
“按照光修的溫柔性子,拒絕可能性是百分之百。”亂步終於提起精神加入了話題。
“您看,亂步先生都這麼說了。”
“敦還不知道亂步先生對光修的濾鏡開的有多高吧……”
那已經不能算得上是濾鏡了,在亂步的眼睛裡,光修是除了福澤和他本人之外最厲害的人。
而光修對認可的朋友無下限的寵溺行為讓亂步對此深信不疑。
“說起來,光修現在在乾什麼呢?”
光修現在正站在離港口最近的高樓上,拿著望遠鏡看向了那個巨大的輪船。
“藤木,你猜這個豪華客船上麵有多少走私的武器?”
“按照規模來看,應該不小。”
光修將望遠鏡遞給了藤木,他說:“看洋傘的位置。”
藤木接了過來:“看到了。”
“拿著洋傘的名為瑪格麗特·米切爾,異能力名為‘飄’,風化能力異能者。”
“坐在那裡身穿牧師服的名為納撒尼爾·霍桑,異能力名為‘紅字’,血液能力異能者。”
說道牧師這個詞的時候,光修的語氣並不好,好像讓他想起了什麼不開心的回憶。
[無神論者最討厭牧師之類的吧。]
[光修其實對神學有些極端。]
[早年經曆吧。]
[你要是因為母親信仰神明而被說成災難虐待,你也會討厭神學吧。]
[哇靠還有這層關係?]
藤木收回了視線,看向了光修。
光修坐在了高樓的邊緣凸起的保護欄上,一點都不懼怕會摔下去變成肉餅這樣的事。
“我記得組合來到橫濱的時間很短吧。”
“這就是異能特務科的能力了藤木,作為管理者,異能特務科獲取情報的方式和速度絕對在整個國家都是一流的。”
“是這樣啊。”藤木對自己能成為其中一員感到了驕傲。
“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嗎?”光修問藤木,語氣平穩。
“……不清楚。”
“如果你是港口Mafia的首領,你要怎麼給這裡的人下馬威?”
“毀了客船?”
“真是個單純的孩子。”光修伸出手來拍了拍旁邊,示意藤木也坐下。
“組合在來的時候可是殺了不少港口afia的人,這種氣如果隻是毀了客船的話,簡直就像是在給資源雄厚的組合撓癢,會被人看不起的。”
“那是……”
“他們會直接將這兩個異能者殺了。”
藤木看了光修好久,沒敢跨過那個欄杆,拿著望遠鏡不斷的看向周圍的地形。
“你說,他們毀了客船,總歸是有什麼東西會沉入海底,你說我們異能特務科能拿走多少?”
“可是……”
“他們不了解橫濱,找來的搬運工雖然大批次是他們的人,但是總歸不夠。”
“所以說這裡麵有我們異能特務科的人?”
光修笑著將自己的手杖放到了天台的裡邊,雙手撐住了欄杆,緩緩的看向了天。
這個動作已經代表了光修的答案。
藤木開始不經思考副局是否是在簽訂登陸協議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後續的準備。
[藤木你考慮的也是我考慮的……]
[肯定是在簽署的時候就知道了啊。]
[光修可是手寫劇本的人。]
[我覺得可能是在跟森先生交流情報的時候發現的。]
[我也覺得是後者。]
[就是後者啦。]
“不是。”光修連看都沒看藤木,直言:“分析建立在所發生過的事情和足夠多的情報上麵。”
不依靠彈幕這種事情也是能夠推理出來的,在師兄給他了海外的交易情報之後,他才開始著手處理這件事情。
光修扶著欄杆站起身來。
“恐高?”
“您怎麼看出來的?”藤木有些難堪。
“聲音都在抖了藤木,這沒什麼丟人的,你偽裝的能力太差了,一眼就看穿了。”
光修拉住了藤木的手腕,給予了他安心感。
這麼長的時間裡,藤木很少接關於高處的任務,所以也從未暴露過這一點。
“再告訴你一點吧,想要騙過彆人,首先你需要騙過你自己。”
“明白了。”藤木看向了拉著自己的手,他發現光修的手要比彆人都要冷上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體質的問題。
“但是……”光修話音一轉。
“什麼?”
“隻要你告訴我,我就可以幫你隱藏這一點,不會有人發現,但是你不說,我就當做不知道,我下次還會帶你來這種高地方,來滿足你想要克服的心理。”
[光修你是我的神!]
[哇靠這也太暖心了。]
[要我是藤木,光修這麼溫柔的跟我說幫我隱瞞我的弱點,我肯定要感動哭。]
[這就是我愛的光修啊!]
[藤木現在內心複雜的背景都是一圈亂碼了……]
光修的腳步停頓了下來,轉頭看向了藤木。
他至今隻是口頭上不承認藤木的學生身份,但是老師該做的事情他都有在努力去做。
夏目老師曾經多次跟他說:‘我是你最堅強的後盾,放手去做就好。’
而他現在準備將這一點也告訴藤木。
雖然他沒有夏目老師那樣神通廣大,但是保護一個孩子
還是不在話下的。
“我隻是……”
“還不認錯?”
“對不起賀部大人,我錯了。”
“在我這裡,不想做的可以不做,知道了嗎?”
“我知錯了,回去我就麵壁。”
藤木幸福的冒泡泡,賀部大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沒有之一。
光修晃動了一下脖子,不經意的揉了揉,藤木便伸出手來在光修的肩膀處輕輕的揉。
“賀部大人這是落枕了嗎?”
“昨天背敦回去的時候姿勢不對,肩膀有些酸疼。”
“……”幸福的泡泡被戳破了,藤木的氣血瞬間上湧。
藤木忽然停下來了繼續揉搓的手,緊接著又繼續了。
都怪老虎,藤木想,下次因為賀部先生的肩膀揍他一頓吧。
[為敦敦允悲。]
[哇靠芥川怎麼出現在組合早就準備好的撤退方向了?]
[他不是前麵還在病床上嗎?]
[帶傷上陣?(瞳孔地震)]
[我萬萬沒想到派來的是芥川啊!]
[帥是帥,就是心疼住了。]
光修拍了拍藤木的手,製止了他獻殷勤。
“等一下……”
“什麼?”
“看來你又得去幫一次芥川了。”光修說。
“芥川?芥川不是被中島揍的傷勢嚴重嗎?怎麼可能現在站起來?”
“快去吧,哪來這麼多問題,至少把他帶到安全的位置,彆讓敵對勢力發現他。”
“我知道了。”
藤木走遠了,光修轉身扭到了旁邊的小巷裡。
他看向了麵前站著的男人,這是他們交鋒之後第一次見麵。
但是光修說的是:“好久不見。”
麵前的男人佝僂著背,身上穿著厚重的衣服,麵色蒼白,一看就是貧血的模樣:“您想見我,自然我就來了。”
光修緩緩抬眼,從自己的腰側拿出了一杆槍,槍口對準了男人。
即使拿著熱武器,他依舊笑的溫柔,完全不像是隨便擺弄彆人性命的人。
“那就多多指教了先生。”
在光修的背後,火光乍現,爆炸的巨大濃煙給此刻的光修增加了一絲背影。
現在的光修,完全就像是從地獄剛剛爬上來的墮落天使。
“你看起來有很多疑惑啊。”俄羅斯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起來脾氣很好的樣子。
“組合運送過來的武器裡麵,有一種高性能炸彈形狀是檸檬,在幾年前,京極事件中,我們發現港口Mafia的背叛者曾經在走私這樣的武器。”
“費奧多爾先生,您為什麼會背叛組合,不告知這個炸彈的製作者其實原本的異能,我並不相信您不知道這一點。
其次就算我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為什麼你多次針對我,卻又給我足夠的時間來解決。
把答案給我再去死,還是現在就死,你可以選擇一項。”
“我都不選哦。”
“再多的支援,在我麵前都是無用的,這點您應該清楚。”
“不,我沒帶任何的支援,我可是孤身一人來的,還請您仁慈一些。”
“孤·身·一·人。”光修咀嚼著幾個字,一頓一頓的說著:“不愧是死屋之鼠的頭領,您的膽量令人敬佩,原因呢?”
“什麼原因?”
“不帶任何支援的原因,我甚至沒有
感受到狙擊手的呼吸。”
“很簡單。”費奧多爾伸出手來,給光修行了個俄羅斯的歐式禮。
他抬起頭,葡萄紅瞳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光修,就像是在盯著一個已經落入陷阱的獵物。
“因為您不會殺我,賀部先生,您想知道原因嗎?”:,,.